這場風波中,銀沙灣文旅帳號粉絲漲了,林鹿粉絲也漲了。
雙贏!
就是紀硯知,現在徹底得退圈了。
霸道總裁陸霆驍,被人說應該掛在路燈上。
寧娉婷看著手機,看著被人罵的男人,露出嫌棄煩躁的表情。
小風心裡脆弱得割腕,明知道自己是用手吃飯,還傷害手。
行賄的行賄,塌房的塌房,生意出問題的出問題,要麼就是工作能力不行。
虧她之前還安慰過抑鬱的紀硯知,而紀硯知似乎對她也有點意思的。
畢竟紀硯知也是粉絲很多的明星。
有明星光環。
站在紀硯知旁邊,被紀硯知的粉絲所認識,所羨慕,所嫉妒。
現在,嗯,被觀眾注意力餵養出來的光環消失,她也不想注意她了。
做事太不謹慎了,被人錄音。
寧娉婷這麼想著,手機響了,是紀硯知打過來的,話里話外的意思是,想讓寧娉婷幫幫忙。
不想退圈。
寧娉婷面色冷漠地拒絕了。
紀硯知也是沒辦法才求到寧娉婷這裡,聽說寧娉婷家裡有點錢,還有點勢力。
但對方的態度讓紀硯知心裡拔涼的。
之前,在節目裡,可是寧娉婷主動接觸他。
紀硯知特別不甘心,什麼工作能比得上做大明星呢。
名利雙收。
報復林鹿,她現在是事業單位人員……
紀硯知想爬起來,享受紙醉金迷,不想去牢里。
掛了電話,寧娉婷又收到了柯向風發來的消息,「姐,我回俱樂部了。」
寧娉婷皺眉,看著消息,好一會才回復道:「怎麼不多休息呢,傷了手是大事,別著急。」
柯向風立刻回消息,「手已經沒大礙了,我現在積極訓練,我會再次拿冠的。」
寧娉婷興致缺缺,「那你加油。」
等獲得冠軍再說吧。
過了一會,柯向風發來消息:「姐,你來俱樂部嗎?」
這句話像斟酌了好一會,才問出口。
寧娉婷只是說道:「我有空就去,現在沒空。」
「好的,我等姐姐。」柯向風回了一句,沒再說了。
寧娉婷,骨子裡像飛蛾,撲向亮光,只有亮光才能吸引她。
外界的光亮填補內心,她熱愛光亮的溫度和被看到。
那種誇獎和注視,像四面八方聚集過來的亮光,飛入自己的身軀中,構建她的身軀和精神。
參加節目的男嘉賓,一個個都塌房了,還連累到她被人討厭。
甚至有人問她,被節目裡男嘉賓喜歡是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只有煩躁噁心的感覺。
而且,現在她發個動態,都有人諷刺她,十個嘉賓一體,一個出事了,其他都會被拉出來鞭屍。
她好煩,內心糾結和不甘心。
就是感覺浪費了時間和精力。
他們簡直辜負了她的時間和精神。
又像是一個饑渴的人,本來從他們的手裡,得到一點東西,可什麼都沒得到。
至於貌似是官配的陸霆驍,在節目之後,兩人之間的聯繫也斷了。
節目中,兩人的關係從節目一直延續到線下。
更是被一眾cp粉磕糖磕得發瘋了。
即便是和陸霆驍確定了關係,但其他嘉賓還在明里暗裡地雄競。
也不知道是真雄競還是表演,反正讓一眾觀眾看爽了。
寧娉婷是萬人迷,下了節目,嘉賓們還是對她念念不忘。
可是現在,和劇情里,和寧娉婷想像的完全不一樣。
如果說季雅秋陷入了婚姻內耗中,那麼寧娉婷就陷入了憤怒怨恨中。
怨恨源於未滿足的渴望。
她所想像的,並未真實發生,落差極大。
她對林鹿毫無感覺,但在五個男嘉賓的身上,感受到了背叛和怨恨。
至於畫手胡思思,完全是龜縮到了角落裡,瑟瑟發抖。
這一期的嘉賓,好像被詛咒了一樣,一個個的,都出事。
該不會輪到她吧。
林鹿?
胡思思出於自己畫手敏感的直覺,她拿出手機給林鹿打電話。
但打不通,她只能通過社交媒體帳號發私信。
林鹿很維護自己的帳號。
一個粉絲量大的帳號,是她工作的底氣。
打開私信,看看網友們都私信了什麼?
自從她發布了紀硯知的錄音後,罵她的人少了很多。
也有頑固不化的,林鹿就報警說自己受到了持續不堪的騷擾和恐嚇。
這一下,騷擾林鹿的人更少了。
即便林鹿被罵的時候,也有人站出來維護她,是打官司得到錢的人,堅定支持她。
哪怕不支持,也不會罵她。
林鹿看到胡思思的私信,往下拉,看到一長串的話。
中心主旨就是,來道歉的,其實節目裡的不愉快和衝突都是劇本要求。
是劇本讓她們說林鹿和寧娉婷長得像。
林鹿看著私信,不置可否,她要的不是這樣的私信。
真的有誠意,就要大庭廣眾的道歉。
這樣私信,得到我的原諒,你就能安心了?
那是不能的,節目結束之後,這群人還在狂歡。
他們的狂歡,對原主是再次傷害。
只需要看到他們的名字,聽到他們的消息,節目中發生的事情就在腦海中浮現。
像放電影一樣,完全不可控。
從某種情況來說,原主算是一種人祭,讓一個不可明說的系統,保持了良好的運轉。
但現在,這個系統崩潰了,系統中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跑不掉。
傾巢之下焉有完卵。
胡思思突然道歉,害怕了?!
節目裡所有人都倒霉了,包括林鹿自己也是打官司,被『網暴』了呢。
十個人,像是被關在一個籠子裡,相互廝殺。
胡思思,如果你真的想要道歉,就該由你來給節目組敲響喪鐘!
胡思思焦慮地啃著手指頭,看著手機,卻一直沒等到回復。
林鹿是沒看到,還是故意不回復的?
胡思思甚至到林鹿帳號下評論,問林鹿有沒有看到她的私信。
但林鹿也沒回,可胡思思看到林鹿回了其他網友,就單單忽略了她。
胡思思便明白,對方根本就不接受她的道歉。
胡思思又給林鹿發私信問道:「你到底想讓我怎麼做?」
「我都跟你道歉了,節目裡,你和我都是嘉賓,都得聽從節目組的安排。」
「林鹿,我給你道歉,對不起行吧。」
「我可以賠償你,你要什麼,要錢嗎?」
林鹿看著胡思思的私信,依舊不回。
人是知道該怎麼做的,但依舊抱有僥倖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