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番『你聽我說』,「不聽不聽,我不聽……」的拉扯下。
兩位主角的感情似乎又有了實質上的進展。
林鹿聽著系統的轉播,全程地鐵老爺爺表情。
愛情這種私密私人的情感,外人看著,只覺得……
有點難受。
這種折磨不能她自己一個人受。
任何人都可以成為他們play的一環。
林鹿說道:「系統把這些打包給那些小姐們吧。」
系統:「傳播音頻視頻要花費積分哦。」
積分放著也沒用,用一點噁心噁心人。
林鹿知道仁義禮儀,道德廉恥這些東西在金錢利益權力面前不值一提。
林鹿沒指望這些音頻視頻能有什麼用,就純噁心人,大家一起愉快吃瓜。
那些姑娘還想著和歷傕有什麼發展,其實根本就沒戲。
以歷傕的年紀正常結婚的話,孩子都能打醬油了。
而且歷傕又不是找不到媳婦。
要給他生孩子的女孩也不少。
「傳吧。」林鹿說道。
如果能不畏世人言語。
依舊真心相愛,不為所動。
林鹿都得豎大拇指。
確實是真愛,不容置疑。
林鹿囑咐系統說道:「取一個吸引人的標題,比如點擊就看厲傕の小秘密。」
加上一個符號,這句話都變得色qing起來了。
系統:「可這看起來像病毒,應該不會有人點開吧?」
「把封面做成動態的呀。」林鹿說道。
「把兩個人互動的動態畫面放上去呀。」
系統:「好的。」
柿子要挑軟的捏,傷其十指,不如斷一指。
暗夜帝王打打殺殺,見多識廣,心態穩得住。
但十七八歲的小姑娘呢。
言茉看起來鬼馬機靈,又是格鬥,還會開槍,騎馬開車……
好似膽大堅強,是最適合站在暗夜帝王的身邊。
和那些豪門千金完全不一樣,只知道插花開派對扯頭花的千金小姐不一樣。
但她只有厲傕啊!
一切因厲傕得,也會因厲傕失。
「你們所有人把手機交出來。」葛瓊沉著臉對眾人說道。
上交手機這種事情,多少有些為難人,有女傭說道:「葛管家,為什麼要上交手機啊!」
手機這玩意是能給別人看的嗎?
那是不能的啊。
葛瓊眼神冷冽地注視說話的女傭:「第一個檢查你的,拿出來。」
女傭臉色白了白,只能把手機交出去,葛瓊接過,遞給旁邊一個年輕的小伙子。
那小伙子將手機插上線,連接上電腦。
大廳里烏泱泱的人群,落針可聞,看著一台又一台的手機被檢驗。
誰的手機里沒點見不得人的東西,現在屬於公開處刑。
誰家幹活的,沒吐槽過公司和主家。
「這是誰的手機?」小伙子舉著手機,開口問道。
葛瓊環視在場的人,「這是誰的,自己站出來?」
「我,我的……」一個中年男人怯生生地舉起手,臉色慘白,聲音發顫。
小伙子說道:「這手機里有跟其他人聯繫,透露玫瑰莊園的事。」
葛瓊立刻讓保安把人扣下。
那中年男人是個花匠,照顧玫瑰莊園的花草樹木。
被人扣下了,他面如土色,一副魂飛魄散的樣子。
發生了這麼一幕,在場所有人都戰戰兢兢,生怕從自己手裡查出點什麼來。
又在腦子裡死命地回想,自己有沒有說過什麼過激的話。
林鹿:……
就問離譜不離譜啊!
這是在舊社會當丫鬟嗎?
連手機都要檢查。
在這種主家不正派家裡幹活,那點工資都比不上精神損失費。
壓力忒大了。
拿著買白菜的工資,承受著賣白*粉的壓力。
林鹿看了看那個萎靡不振的花匠,迎接他的是什麼命運呢?
真就隨便處置一條人命?
私刑?!
但一想到厲家什麼暗夜帝王,黑就是黑,還搞什麼帝王名頭。
高利貸,賭博,色qing……
什麼暴利就幹什麼?
敲骨吸髓!
而且厲傕還喜歡以教育名頭,讓言茉長見識,競技場,處決背叛者……
厲傕問言茉怕不怕,言茉撲到小叔叔懷裡說不怕,只要在小叔叔身邊就不怕。
言茉知道小叔叔是為她好。
畢竟他們這樣的人,會面對很多危險和血腥。
所有人的手機都查了一遍,除開一些女孩子們的抱怨和吐槽,都沒什麼大問題。
林鹿從伸手拿手機,葛瓊沒鬆手,兩人拉扯著。
林鹿疑惑不解地看著葛瓊,「葛管家,怎麼了?」
葛瓊沒鬆手,問旁邊小伙子:「她的手機沒問題嗎?」
小伙子看了眼手機,隨意道:「那我再查查。」
葛瓊直接從林鹿手裡抽回手機,遞給他,囑咐道:「查仔細點。」
林鹿抽了一下鼻子,對葛瓊說道:「葛管家,我覺得你對我有偏見。」
葛瓊扯了扯嘴角,「你膽子大得很,還想勾*引先生。」
林鹿一臉誠懇說道:「我剛來,又見先生是個單身男人,先生優秀,我喜歡他,有什麼問題嗎?」
「我喜歡他,是因為先生優秀,難道我這份喜歡都是罪嗎?」
葛瓊嘴角抽搐,被林鹿的坦誠弄得有點無語,最後說道:「先生不是你這種人能肖想的。」
林鹿點頭,「我知道啊,可我覺得我的喜歡沒罪。」
葛瓊:「……你那是喜歡先生嗎,你是貪圖先生的錢,饞他身子,你下賤。」
「先生有錢有勢,身材好,容貌佳,這些構成了完整的先生,為什麼要分割開呢?」
林鹿大聲保證道:「我再也不敢了。」
葛瓊被突然拔高的聲音驚了一下,剛想說什麼,看到厲傕從樓上下來,瞪了眼林鹿。
厲傕走近,他身材高大,將近一米九,如同悍馬一般,很有氣勢壓迫感。
他居高臨下瞥了眼林鹿,問葛瓊:「查出什麼了?」
「花匠有問題。」葛瓊說道。
厲傕眼神輕飄飄瞥了眼軟爛如泥的花匠,語氣平常得如同談天氣。
「處理了。」
小伙子合上了電腦,說了聲好。
花匠被兩個保安拖著走,他的腿腳使不上勁,就這樣被拖拽走了,褲腳流下了淡黃的液體。
厲傕看著水漬,皺了皺眉,眉眼閃過嫌棄,葛瓊示意女傭把水漬處理乾淨。
林鹿拿回手機,放在兜里。
「葛管家,門口又有人來了。」葛瓊耳麥里響起門衛保安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