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純粹是論心不論跡。
沒有心聲的話,就孟妙故意找茬干出來的事,沒人能受得了。
從某種情況上來說,孟妙的行為已經作了選擇。
就是完成任務,放棄岑家。
結果被人聽到了心聲,在更大的利益面前,她這些行為能被人包容。
而後又與岑肇成為了恩愛夫妻。
如果一直沒利益,讓岑家看不到希望,不知道孟妙的任務真完成了,系統會不會兌現承諾和獎勵。
林鹿挑起了孟妙的前塵往事,讓孟妙心頭不舒服,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
回到岑家,走進別墅大門,岑家眾人坐在大廳,眼神轉過來看兩個媳婦。。
那一刻,有種山洞妖怪睜著銅鈴大眼盯著人。
孟妙見此,下意識停住了腳步,隨即想起自己的人設,臉一擺,在眾人都沒有說話的情況,她拔高了聲音。
「你們看著我幹什麼?」
「不會是覺得我花錢買東西了吧。」
「真小氣,是你們給的卡,小氣吧啦的。」
這屬於故意找茬。
岑靜和岑康年紀小,聞言立刻就掛了臉,臉色不好,被母親瞪了一眼,只能撇過頭去。
錢靈秀卻是帶著笑容,問孟妙:「你買了什麼東西,錢夠嗎,不夠我給你轉一些。」
孟妙神色一頓,臉上浮現了懷疑之色,「真給我買啊?!」
「你是岑家的媳婦,花岑家的錢理所應當。」錢靈秀對孟妙道。
孟妙遲疑著,「那給我打五十萬。」
錢靈秀面頰瞬間閃過一絲慍怒,「好呀,待會就打給你,你們小年輕趁著年輕,多買穿的,戴的,等年紀大了,再戴這些,終究比不上年輕時候的心情。」
孟妙:……
這個婆婆有問題吧!
孟妙忍不住在心頭跟系統吐槽,「這個婆婆不是最討厭大兒媳婦,不會有什麼陷阱吧。」
「又是買東西,又是打錢?」
林鹿在旁邊看到錢靈秀面孔僵住,又強忍著怒火,就這樣一直忍著,又沒得到回報的時候,虧本生意決計干不下去。
錢靈秀似乎不想理孟妙,轉頭對林鹿說道:「以後你們妯娌出門,你多照顧你大嫂。」
「你要尊敬你大嫂。」
「她是我們家的福星,比你先嫁到岑家,你們要好好相處。」
林鹿瞥了一眼岑盛,他站了起來,要往這邊來,被大哥岑肇抓住了胳膊。
岑肇對岑盛搖了搖頭。
林鹿收回眼神,垂眸,再抬眼的時候,依舊是溫聲細語地問道:「媽,你確定嗎?」
開始了,區別對待就算了,現在還要按著人的頭,去屈服和討好毫無關係的人。
這誰受得了!
錢靈秀是故意的。
錢靈秀神色閃過掙扎,最後說道:「一家人長幼有序,長嫂如母,該敬重還是要敬重。」
林鹿內心毫無波動,可是手指卻有些發顫抽動,忍不住看了眼旁邊的孟妙。
如果值得人敬重也就罷了,孟妙本身行為乖戾,岑家能讀她的心,有心理準備。
但原主不知道啊!
經常被她突然的舉動嚇得激靈,跟錢靈秀反映,說明情況,讓她稍微管一管孟妙。
錢靈秀只是讓原主管好自己。
婆家如此偏袒,基本的公平都沒有。
更不公平的是,原主越想做好,結果孟妙越作,家裡還越偏袒,全家人寵著她,哄著她。
越努力越不幸。
原主不知道為什麼,林鹿很清楚,孟妙的價值高於她。
林鹿笑了笑說道:「媽,你可能還不知道,我要跟岑盛離婚吧。」
既要人幫你幹事,又要瞞著,還要折磨人。
讓兩方斗,其他人要麼穩坐高台,要麼就是拉偏架。
「離婚?」錢靈秀驚了一下,「你們剛結婚就要離婚?」
林鹿只是說道:「離婚又不是看結婚長短,覺得沒意思,那就離婚唄。」
孟妙在一旁看熱鬧,心裡吐槽:「林鹿就是仗著岑盛喜歡她,恃寵而驕。」
林鹿神色頓了頓,心裡也跟系統吐槽:「系統,你到底能不能對付她的系統啊!」
「我有點受不了了,孟妙不停給岑盛賦深情光環。」
「再說下去,岑盛都快成世界第一痴情大情種了。」
有些話聽多了,還真把自己當成大情痴,岑盛還真覺得自己被辜負。
果然,眾人聽著孟妙的心聲,看向林鹿的眼神莫名,又帶著審視和懷疑。
在血緣關係下,這些人自然是偏向岑盛。
系統回答道:「請宿主稍等,需要一段時間,現在儘量屏蔽一些比較關鍵的劇情心聲。」
錢靈秀皺著眉頭,不贊同說道:「別把離婚掛在嘴邊,岑盛心裡有你,還說你們要出去住。」
「哦,那能出去住嗎?」林鹿反問道。
錢靈秀遲疑著,林鹿撇撇嘴,「結了婚,岑盛連個自己的家沒有。」
「讓我寄人籬下,看別人臉色,還說愛我,真搞笑。」
「實在不行,他嫁給我算了,我怎麼都能弄個單獨的家出來。」
「我嫁到你家來,不光要尊敬你們,還得尊敬很陌生的大嫂。」
「我到底是啥家庭地位啊,怎麼這麼多人要我尊重。」
林鹿看向岑盛,輕輕一笑,盡顯溫柔氣質,「親愛的,要不,你嫁給我算了,至少不會讓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壓你腦袋上。」
岑盛腳步朝林鹿邁過來,林鹿卻越過他,踩著朝樓上走去,岑盛立刻跟在她身後,跟著上樓去了。
岑盛擰著門把手,發現打不開,便敲門道:「林鹿,開門,開開門。」
很快,開鎖聲音響起,門一點點打開,岑盛走進屋裡,看到林鹿坐在床上,床上攤著書本。
岑盛看看打開的房門,又看看林鹿,心裡納悶,這門是怎麼打開?
林鹿看了眼從門把上跳下來的小紙。
這個世界不是玄學靈異世界,小紙人不被人看到。
岑盛坐在床邊,看著彩繪圖畫本,童趣可愛色彩明亮,他眼睛微微亮,「怎麼看這種書,你……」
林鹿:「哦,我不孕,準備收養個孩子,想像和未來孩子一起看圖畫本。」
岑盛瞅著她的臉色,「生氣不能出去住?」
林鹿只是說道:「我理解你的不得已和局限,你有你的計劃和目標。」
但很遺憾,我並不會承擔你的不得已和局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