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目光落在岑肇和孟妙身上。
這倒讓她想起一些工作上的事來,有些老闆就喜歡利用性緣關係管理員工,尤其是男女之間。
一旦牽扯上性緣,很多事情就變得模糊,似乎又因為性緣而多了一絲忠心。
如果孟妙喜歡上了岑肇,她難道不救人,眼睜睜看著愛人以及岑家出事嗎?
這樣的話,岑肇也就能理所應當接受和占有孟妙心裡重要的信息。
孟妙為了喜歡的人,甘願奉上這些,也是理所應當的事。
林鹿開口道:「多謝大哥,明天我就跟嫂子去拍賣會。」
孟妙有些扭捏地對岑肇說道:「你等著吧,我把你卡里錢都刷了。」
一向內斂的岑肇露出些許的笑容,「刷吧。」
孟妙見此,呆愣了一下,心聲冒出來,【咦,老古板笑起來竟然有點陽光?】
【可惜,……滋滋滋……(躺病床上的命)】
【這麼帥的人,……滋滋滋……(成植物人),岑家……滋滋滋……(岑家破產了,連醫藥費都交不起。】
【可惜,可惜!】
岑家:……
夠了,真的夠了!
他們受夠了滋滋滋的聲音了。
每到了關鍵的時候,那滋滋滋的聲音就冒出來!
平常聽一些孟妙片湯話沒營養的心聲,關鍵信息又聽不到。
簡直折磨人。
這時,岑精突然開口,語氣責怪,帶著一些拈酸吃醋,實際上調侃的語氣,「哥,你好偏心,只給大嫂刷卡,不給我。」
「我也想要去拍賣會,買東西。」
「哥,你不能只顧著你老婆。」
林鹿挑眉,開始了,趕鴨子上架,猶如那些被獻祭給河伯啊,獻祭給邪神的女孩。
在周圍人的一片歡呼和簇擁下,走向了滅亡。
在別人意志的影響下,從而違背自己的心意。
哪怕是以玩笑哄鬧的方式。
岑肇只是寬容地看著妹妹,「買,你們都去買,買喜歡的東西。」
岑靜頓時露出了笑容,明媚可愛,「謝謝大哥。」
「二哥,大哥都給錢了,你不給嗎?」岑靜的目光看向岑盛。
岑盛從林鹿身上收回眼神,臉色沉沉地說道:「有大哥給的錢還不夠嗎?」
岑靜撇撇嘴,滿臉不高興,「小氣鬼,娶了媳婦忘了妹。」
岑盛盯著林鹿,冷聲道:「是娶了媳婦,但媳婦是什麼心思,誰知道呢?」
林鹿聞言,走到岑盛面前,伸手握住了他的手,「哎呀,老公別生氣,以後我一定不亂掀桌子。」
岑盛盯著她,不言不語,眼神充滿了探究。
林鹿一下掛了臉,面無表情地鬆開岑盛的手,給你臉了。
她抽回手的時候,岑盛一下握住林鹿的手,對父母說道:「天晚了,我們上樓休息了。」
說著,拉著林鹿就走。
林鹿對著錢秀靈露出溫順乖巧的笑容,「媽媽,我們上去了。」
岑盛聞言,拽了一下林鹿。
林鹿翻了個白眼,一臉地不耐煩,一步三回頭看錢靈秀。
錢靈秀:……
起雞皮疙瘩了,渾身起雞皮疙瘩了!
岑學海緊緊皺著眉,又看向妻子錢秀靈,「她怎麼回事?」
錢靈秀:「……我怎麼知道。」
一個媳婦竭盡心力搞事情,一個媳婦黏糊陰濕,真是造孽,遇到這種媳婦。
進了房間,岑盛把門反鎖了,林鹿見此,只是說道:「我要睡覺了,累得很。」
岑盛長腿一邁,攔在林鹿面前,「你不覺得欠我一個解釋嗎?」
林鹿眨眨眼,不甚在意地說道:「解釋,解釋什麼事,什麼事需要解釋?」
「你為什麼這個樣子?」
「你是因為媽偏心孟妙,你才做出這些事嗎?」
岑盛嘴上這麼說,但滿臉不相信。
「對對對,我就是嫉妒孟妙,嫉妒你媽偏心孟妙。」林鹿雙手叉腰,仰著下巴。
「怎麼,你也要替孟妙說話嗎,怎麼,你也喜歡孟妙?」
「哦,我現在明白了,你讓我不要搭理孟妙,原來是向著孟妙。」
「哦,哦,哦……」林鹿聲調一聲比一聲高,圍繞著岑盛轉圈,上下打量著岑盛。
「我竟然沒察覺到,你居然還藏著這樣的心思。」
岑盛:???
他疲憊地揉了揉眉心,「林鹿,不要胡攪蠻纏,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麼意思?」
林鹿冷嗤道,臉色冷漠,岑盛看著她,只覺得這才是妻子的真面目。
「明明大嫂那樣,家裡人還那麼慣著她,我一直努力做一個好兒媳,卻被人無視,憑什麼,憑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我實在想不明白,岑盛,你能告訴我為什麼?」
林鹿越說,聲音越大,滿臉不忿。
岑盛桃花眼裡滿是煩躁和無奈,「我沒有向著大嫂,而且,你和我媽……」
這說起來簡直匪夷所思。
林鹿立即冷笑,「我這麼做是為了誰,你哥哥是長子,你爸媽又喜歡孟妙。」
「將來岑家一切都是你大哥的,我們能得到什麼?」
「總不能在你哥嫂手裡討生活吧,你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岑盛聞言,面色有些怪異,又像鬆了口氣一般說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鹿卻是一臉肯定說道:「明明孟妙那樣,可是你爸媽都對她包容無比,還喜歡她寵著她。」
「我之前想不明白,我現在明白了,是因為你哥是長子,你爸媽對他寄予厚望,愛屋及烏,也格外寵愛孟妙。」
岑盛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肩頭,微微彎腰和林鹿對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
林鹿盯著岑盛,「那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
岑盛伸手,將林鹿攏進懷裡,「你男人能養活你,你不想在大哥和大嫂手裡討生活,我出去創業。」
林鹿臉頰貼著岑盛的胸,到了這個時候,岑盛依舊絲毫不吐露。
誰考慮我的權益,我就站在哪一邊。
岑盛,並不能信任,看到妻子為了他們兩人的利益奮鬥,依舊不吐露。
見林鹿不說話,岑盛說道:「我們出去住吧。」
「那不行。」
「我才不搬出去。」
林鹿從岑盛懷裡退出,「出去住,就是把一切拱手讓給你大哥。」
「你是岑家兒子,我是岑家媳婦,岑家的一切都有我們的份。」
岑盛坐到了林鹿旁邊,語氣懷疑,「你究竟是想要岑家,還是因為別的?」
林鹿輕輕一笑,「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