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肇醒過來了,沒有像劇情里一樣成為植物人。
當看著岑肇醒過來的時候,岑家陷入了一種難言的沉默中。
眼神下意識就落在孟妙的身上。
一種怪異的氛圍,縈繞在病房裡,不可思議,燥熱,欣喜……
還有一股狂熱的貪婪。
岑肇微睜著眼睛,麻醉沒過,他的舌頭都是麻的。
光線映照在他的瞳孔中,像從一個悠久悠久的夢中醒過來。
「岑肇,肇兒你沒事吧。」錢靈秀小心翼翼問道,眼中帶淚。
醫生過來檢查了一番,神色很驚奇,「能醒來就好,如果醒不過來,就很可能成為植物人。」
「建議病人多住院觀察一段時間。」
岑家聽到這話,目光都下意識看向了孟妙,她的心聲都是真的。
曾經聽孟妙的心聲說過ICU。
但不知道是誰,本以為是岑學海身體出問題,竟是沒想到是岑家長子岑肇。
孟妙,她能預測未來,還有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本事。
她和她的系統……
系統,一聽就是更加高維的東西。
醫生一走,錢靈秀就握住了孟妙的,眼淚滾滾,一顆接一顆,哭得不能自已。
「孟妙,岑肇能醒過來,全是你的功勞啊,都是因為你不離不棄在岑肇的身邊。」
「以後,你就是岑家最好的媳婦。」
孟妙微微揚了揚下巴,心想,【岑家還是知趣的,不然自己付出了這麼大的代價,岑家一點不懂感恩,我不是虧死了啊!】
林鹿:……
姐們啊!
他們怎麼會知道你的功勞啊!
真就是你肚子裡的蛔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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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叫虧本,對於成本利益和風險,你就只考慮你虧本嗎?
風險完全不考慮嗎?
想到這,林鹿就再次感嘆孟妙的系統,在孟妙無知無覺的時候,就把她切開,露出裡面肌理。
活像擺在肉攤上的肉,給人展示,任人挑選。
林鹿覺得自己比較冷漠,在救人的時候,第一時間考慮的自己。
哪怕是一條人命擺在自己面前,首先想到的還是自己。
林鹿的臉一下就拉了下來,立刻竄到了兩人旁邊,特別不滿地說道:「媽媽,你太偏心了吧。」
「大哥能醒過來,是醫生辛苦搶救,怎麼就成了大嫂的功勞了。」
「她守在這裡就有功勞,我不也守在這裡。」
錢靈秀額頭青筋跳了跳,低聲呵斥道:「你夠了,少插嘴,哪都有你的事。」
林鹿聞言,一臉震驚,看看錢靈秀和孟妙,滿臉不滿,「媽媽,虧我這麼喜歡你,仰慕你,你竟然這麼不講道理。」
「都是媳婦,你為什麼這麼偏心?」
「我不服氣,我不服。」
林鹿梗著脖子看著錢靈秀。
錢靈秀都氣笑了,「你看你,說你一句,你能頂嘴十句,看看孟妙,人家不像你這樣。」
她看著林鹿,眼神帶著凌厲,「孟妙是你大嫂,是岑家的長媳,未來是要和你大哥撐起岑家的人。」
「你收起你拈酸吃醋的小性子,你必須尊重你大嫂。」
林鹿聞言,心中平靜,高低卑賤,貧窮富貴,好與壞,都是需要對比的。
沒有惡,就沒有善。
岑家要對孟妙好,只是好,東西捧到孟妙面前,很大概率是沒有感覺的。
但同樣的身份,一個得到東西,另一個得到的,總是比自己差。
包括不限於,態度,金錢,物品……
這樣太能體現獨特,才能感覺,自己確實是受到寵愛的。
岑肇醒過來,讓岑家確定了站在了孟妙那一邊,進而要對她進行區別對待了。
「媽媽!」林鹿神色不滿,「之前大嫂是什麼樣子,這個時候你就裝失憶,變成我不好了。」
一旁的孟妙卻是雙手抄在胸前,有點無語地看著林鹿鬧騰。
這個妯娌根本就不知道她付出了什麼代價。
錢啊,那麼多錢啊!
非要比,什麼都要跟她比。
就沒見過這麼愛比的,處處要爭,處處要比。
林鹿問錢秀靈,「我到底哪裡做得不好,讓媽媽你只能看到大嫂,看不到我。」
錢靈秀沒好氣說道:「就憑現在,你大嫂一言不發,就你非問我,質問我,編排我,說我偏心。」
「你捫心自問,我對你還不好嗎,任你胡鬧。」
「你要是有你大嫂一半好,我都不至於如此這樣。」
「簡直畜生玩意兒,不懂事,你大哥剛從鬼門關里出來,你在這裡跟我鬧偏心問題。」
錢靈秀咬牙切齒道:「你簡直沒有心,到底能不能分清楚主次,分清楚什麼事重要?」
林鹿聞言,眼神直愣愣地看著錢靈秀,一副思索的樣子,最後說道:「分不清楚,我只看到你偏心。」
錢靈秀一下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匪夷所思地看著林鹿,最後無力地揮揮手,對岑盛說道:「別再醫院鬧,你帶著你老婆走。」
林鹿看向岑盛,「真是沒用的東西,你婆娘被人欺負,你一言不發。」
「真晦氣。」
「還說喜歡我,看到別人侮辱你妻子,你無動於衷。」
「岑盛,你以後再說喜歡老子,老子撕爛你的嘴,縮頭烏龜。」
就岑盛這德行,還被安上深情的舔狗,真是侮辱了狗,狗至少狗是真舔人啊!
岑家眾人:……
祖墳肯定出問題了。
岑靜率先受不了了,「林鹿,你有病吧,胡攪蠻纏也有個度好吧。」
簡直就是二號孟妙。
而且還沒孟妙的本事,就學孟妙作。
東施效顰!
林鹿看著岑靜,「你也是個賤貨。」
岑靜:???
隨即回過神來,她臉色漲紅充血,「林鹿,你才是賤貨。」
她怒氣沖沖朝林鹿衝過來,要撕吧人。
林鹿趕緊躲到了錢靈秀的身後,看著岑靜衝過來,非要打她,林鹿就繞著錢靈秀秦王繞柱。
哎嘿,打不著,打不著!
一邊躲還一邊說道:「你差不多得了,不就是說你兩句嗎,你這麼大反應幹什麼?」
「真小氣,沒心肝的東西,你哥哥剛醒過來,就要在醫院裡鬧。」
「不懂事的東西。」
「啊,林鹿,我要殺了你。」岑靜還從來沒被人這麼侮辱過,瞬間怒髮衝冠。
「夠了!!」岑盛出聲,聲音低沉,臉色陰沉。
他目光落在林鹿身上,「你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