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瑞雅身邊降低了崩潰值,她什麼報酬都沒得到。
而林鹿作為匹配者,拿著他給的巨額金錢,甚至還洋洋自得覺得為他降低了崩潰值。
亞薩吃著便宜零食,心中一邊疑惑,林鹿A+都做不到的事情,為什麼在林瑞雅的身邊就能降低崩潰值。
會不會是檢測出錯了,林瑞雅根本就不是F級天賦呢?
那神鹿家族就錯失了明珠。
亞薩吃了兩口就不吃了,實在難以忍受劣質的食物。
「怎麼吃這麼少,你不會生病了吧。」林瑞雅有些像擔憂地摸著他的頭。
亞薩想翻白眼,要不是她餵的,他看都不看這種東西一眼。
晚上,亞薩帶著氣味來到林鹿宿舍。
林鹿微微挑眉,真是只傲慢且不謹慎的貓咪呀。
至少把身上的味道舔乾淨了再來,還是覺得她聞不到味道啊!
林鹿對亞薩說道:「明天,回家。」
亞薩嘴快,下意識道:「這麼快?」
林鹿微眯著眼睛看著它,伸出手撫摸他的脊背,從頭摸到尾巴。
這樣的撫摸並沒有多少溫情,反而帶著一種強勢的掌控意味,「怎麼了,不想回去,戀戀不捨,是遇到新朋友了嗎?」
亞薩立刻搖頭說道:「沒有,回去就回去,我就是不想跟那群人在一個屋檐下。」
都是人中龍鳳,都是金字塔頂端的雄性,一個不服一個。
而且,回去就見不到林瑞雅了。
他看了看林鹿,可這個雌性,才是他匹配的雌性,不出意外,就是終生伴侶。
亞薩突然有些焉嗒嗒,「你這個雌性好冷漠,真討厭。」
林鹿卻是問道:「怎麼,你認識了熱情似火的雌性?」
亞薩立即說道:「你胡說八道什麼。」
林鹿只是輕哼了一聲,收拾了東西,就出學校,亞薩走在她身後,距離一段時間,左右張望著。
出了學校了,林鹿就看到豪華巨大懸浮車。
大空間懸浮車在星際非常有市場,因為一個雌性會匹配幾個雄性,甚至超過十個。
像原主的母親契約了將近二十個雄性,原主的父親是兔獸人。
因為原主的基因里,除了鹿獸人基因,就是兔獸人基因比較多。
原主大概率也繼承了兔獸人的暴脾氣,氣性大,從小檢測出天賦高,既高傲,又有點暴脾氣不耐煩。
沒有保持溫柔的義務。
灰狼尤金站在車前,尾巴搖晃著,吐著舌頭,像只快樂小狗朝林鹿跑過來,帶著陽光和風絲。
「雌主,我想你,我好想你。」尤金直白說道。
林鹿拍了拍他的頭,「好狗狗。」
「上車吧。」林鹿對站在車前的蛇獸人達爾希說道。
「好。」達爾希上下打量了一下林鹿,微微吐了吐蛇信子。
跟在後面的黑貓,一下跳進了車裡,看到車裡還有不少雄性。
他們都來了。
乍一看到他們,黑貓渾身的毛都炸成海膽,喵了一聲,「嚇老子一跳。」
車內的幾個雄性都下意識吸了吸鼻腔,嗅聞著黑貓身上散發的味道。
信息素,雌性的信息素……
不是林鹿身上的信息素,而是另外雌性的信息素,暖的,香甜的……
一瞬間,他們的眼神各異地盯著黑貓,似笑非笑,以及看好戲。
眼神在黑貓和林鹿之間來回流轉。
達爾希從車內的冷藏櫃裡拿出了飲料,伸到林鹿面前,她看了看達爾希,含著吸管喝了一口,「不錯,很清新。」
喝了兩口,林鹿就不喝了,「以後常溫,不要冰的,傷脾胃。」
達爾希慢悠悠點點頭,「好,我記住了,雌主不喜歡冷的,我也不喜歡。」
他們好像……
是一體,彼此交融的一體。
達爾希吐著蛇信子,眼裡只有林鹿,而其他雄性全在眉眼官司,將可憐的小貓咪擠在中間。
林鹿看在眼裡,不管他們要做什麼,她都要假模假樣給他們所有人撫慰一遍,然後將他們給的東西真切拿到手。
不能讓虐待他們,不給他們做撫慰這項罪名落到頭上。
「帕克,那隻,那隻黑貓,上了姐姐的車?」林瑞雅抓著帕克的胳膊,盯著學校門口那輛疾馳而去的懸浮車。
「那隻貓……」
帕克見此,嘴角微微勾起,但看到林瑞雅受傷受欺騙的表情,嘴角彎下來。
瑞雅不高興,他也會不高興。
雖然黑貓似乎有匹配者了,但他讓瑞雅傷心了,他也不會高興。
而他連給瑞雅報仇的能力都沒有。
瑞雅,她以後要匹配幾個厲害雄性才行,才能保護她,而他,只要跟在她身邊就行。
回到別墅,林鹿直接對狐狸柯蒂斯說道:「到安撫室。」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靜了靜,神色詫異,就連柯蒂斯都忍不住反問道:「我嗎?」
林鹿點頭,「對,就是你。」
黑貓鬆了口氣,死狐狸盯了他一路,眼裡的算計和打量讓他脊背一直拱著。
柯蒂斯握住林鹿的手,彎腰在她手背上吻了一下,修長的睫毛在他眼下印下一片陰影,「我的榮幸,雌主。」
「等我洗漱好,就去。」柯蒂斯目光掃過黑貓,隨即走了。
黑貓:我靠,柯蒂斯簡直就是個變態!
林鹿躺在躺椅上,她旁邊的茶几上擺著水杯和兩片藥。
柯蒂斯一身絲綢質地睡衣,開叉到了肚臍眼,露出了若隱若現的胸肌和腹肌,沒擦乾,水漬順著流淌,沾濕睡衣。
他走進屋裡,看到藥丸,神色微微一愣,隨即帶著笑意說道:「雌主,我可以的,不用吃藥。」
林鹿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吃。」
柯蒂斯眼中陰霾一閃而過,背在身後的手若隱若現變成了狐狸爪子,彎曲的爪子鋒利無比。
隨即柯蒂斯順從地拿起藥片,仰頭吃下,「不管是什麼,只要是雌主的要求,我一定會順從。」
越沒有什麼就會越強調什麼。
林鹿只是說道:「坐到椅子上去了。」
柯蒂斯碾碎了手心的藥顆,化為齏粉,手張開,粉末飄散。
他坐到了椅子上,林鹿按下按鈕,柯蒂斯稍微掙扎了一下,「雌主,這樣不太方便啊!」
「哎呀,我好難受,我好熱啊,雌主,你給我吃的什麼藥啊!」
說著,連氣息的喘了起來,一副強忍難耐的模樣。
林鹿看著騷了哄的柯蒂斯,「鎂片,鎮定神經。」
柯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