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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校霸紅眼掐腰親49

2025-10-29 14:20:09 作者: 柔只

  裴家的事忙完了,林鹿恢復了平常的生活,上班,回出租屋,讀書學習,鍛鍊身體。

  她身上也有點小肌肉了,雖然是抬起手臂擠出來的,但也不是軟綿綿的肉。

  就是站樁,是真的累,不過人的力氣變大不少,至少有力量感。

  林鹿很捨得給自己吃,吃好的,吃得棒。

  之前學校加政府給的錢,還剩了不少,現在上班,有工資。

  林鹿是不太缺錢花,不太買太奢侈的東西。

  銀行卡的數字,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哪怕流落街頭,心裡底氣都足。

  唯一煩人的就是,每天會有快遞小哥送禮物,有鮮花,有昂貴的零食,甚至是一些比較貴的首飾包包。

  還是送到她單位來。

  卡片上,筆鋒凌厲地寫著一些含糊朦朧,意味不明又曖昧的話語。

  最後還署名一個權字,字上蓋上花瓣一般泅開的色彩。

  騷,真騷!

  喝的是冰水,尿的是熱尿,權陽衍是個燒杯。

  林鹿看一次,地鐵老爺爺一次。

  這些東西,林鹿沒收,但拍了照片,讓人送回去。

  有同事好奇問林鹿,「是哪個追求者啊,只送東西,不出面。」

  林鹿搖頭,「不知道,他不出現,我就當不知道。」

  這種把禮物往局裡送,影響不太好。

  「送這麼貴的東西,下雨颳風不斷,家裡很有錢吧。」有同事說道。

  林鹿聽到這話,皺了皺眉頭,他們這個部門跟企業的關係敏感。

  林鹿只是說道:「誰知道呢,或許是咱們稽查的某個公司,心裡不爽,故意送東西。」

  「今天噁心我,下次可能會噁心你們。」

  同事們聽著,都面露些許不屑,「合法納稅是每個企業應盡的義務。」

  「消費者購買商品是交了稅的,企業昧下,本該交的稅還要逃。」

  林鹿附和著同事。

  雖然林鹿不收這些東西,但每天東西還是不斷。

  

  不讓送到辦公室,就送在門衛,門衛那邊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又給送到辦公室來。

  「這不是報復啊,這是追求,大張旗鼓的追求啊,就是現在都沒見著人。」同事們看著這些漂亮精緻的禮物,笑著打量林鹿。

  「你這是不是好事將近了呀。」

  鬧得辦公室里人盡皆知,連陳主任都詢問這件事。

  他把林鹿叫到辦公室問:「準備辭職去結婚?」

  林鹿連忙搖頭,「不辭職,我還沒想過結婚。」

  陳主任點點頭,「你年紀小,趁著有精力和衝勁,奮鬥事業吧。」

  「至於結婚,你要想結婚,有大把的好人選。」

  「比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好。」

  林鹿點頭,「是,我聽主任的。」

  出了辦公室,林鹿垂眸看著照片裡的花束和禮物。

  權陽衍,你也就只能用點這種小手段噁心人啊!

  或者用這種手段來迷惑人,讓女孩子心花怒放,羞澀心動?

  用這種方式,把人架起來,讓人在不知不覺妥協。

  她把權陽衍從黑名單里拉出來,撥通了電話。

  「林鹿,我以為你永遠不會主動聯繫我?」

  電話接通,權陽衍的聲音帶著笑意,款款柔情。

  林鹿面色冰冷,語氣卻很無奈,「別送東西,你這樣給我造成不便。」

  權陽衍立即說道:「好,你說不送就不送,其實,我的請求就是希望,能隨時聯繫到你。」

  林鹿:「行,我不拉黑你,別再送東西了,我不高興。」

  她的眼神透過玻璃,看著街道上,來來往往的人路過,有戴著帽子黑口罩,將自己遮得嚴嚴實實的人,從街邊店鋪里出來,往稅務局的大樓張望。

  權陽衍聽到林鹿的示弱,語調微微揚起,似喜悅,又夾雜著幾分暗啞。


  「林鹿,我很高興,我以為,你真的不會再把目光投向我。」

  林鹿握著手機,輕輕一笑,「怎麼會呢,權陽衍,我只不過有些害怕。」

  「怕命運的垂青,又是一場鏡花水月。」

  權陽衍頓了頓,「不會,這次不會。」

  林鹿沉默了好久,語氣輕飄飄:「好。」

  掛了電話,林鹿露出笑容。

  征服了一個不肯低頭的人,你一定很高興,很得意吧。

  再次印證了,你的人生,閒庭信步,遊刃有餘,一切都在掌控吧。

  晚上加了會班,林鹿回家走在巷子裡,天色黑了,路燈昏黃。

  林鹿的腦海里響起系統的聲音:「裴行洲又跟上來了,這次身懷利器,請宿主注意安全。」

  林鹿聽到這話,拐了一個彎,後面的裴行洲見此,抬手壓了壓帽子,追了上去。

  「咚……」

  一根鋼管砸在裴行洲的頭上,一下又一下將他腦子砸得嗡嗡作響,頭腦眩暈。

  疼痛和憤怒讓他下意識去抓鋼管,但被砸在手骨上,骨裂一般疼。

  「咚……」又是被重重砸下,接連幾次,有鮮血順著額頭流下來,眼前金星直冒。

  「清醒點沒。」林鹿手裡拿著又長又重的鋼管。

  鮮血流進裴行洲的眼中,讓他眼前一切都蒙上了一層血紅。

  「林鹿,你該死,你該死。」裴行洲聲音里含著無窮的憎恨怨毒。

  對於裴行洲來說,他什麼都沒有了,一切切都沒有。

  財富,地位,名譽,愛人……

  這一切都是因為林鹿。

  哪怕和林鹿同歸於盡,也是解恨。

  只要她死。




  林鹿特意弄了長鋼管,裴行洲還沒靠近,又是一鋼管打他手上,疼得裴行洲差點抓不住刀。

  他疼得悶哼,疼得讓他停住,警惕看著林鹿。

  兩人對峙,氣氛凝滯。

  隨即,林鹿輕笑了一聲,在這樣的氛圍中,非常突兀明顯,含著嘲諷和輕蔑。

  裴行洲一下被刺激得血往頭上涌。

  這個時候,她還敢挑釁他,真以為他不敢殺她。

  男女力量上的差別不是開玩笑的。

  現在,裴行洲渾身都輕飄飄的,極度亢奮但腦子又極度清醒,氣息很喘。

  林鹿出聲道:「裴行洲,你還是這麼蠢啊,就連仇人都會找錯。」

  「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蠢的人。」

  裴行洲死死盯著林鹿,血液順著臉頰沾濕了黑色口罩。

  濃烈的血腥氣縈繞鼻尖,裴行洲的情緒更加狂暴。

  林鹿接著開口道:「你認為是我讓你們裴家垮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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