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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女主你別後悔11

2025-11-01 09:25:48 作者: 柔只

  「要不,我也留下來照顧宮總。」

  祝遇霜開口說道,她的話讓旁邊兩人,將目光落在她身上。

  疑惑、不解、莫名……

  祝遇霜像是解釋一般說道:「宮總也是為了救我才受傷的,我也有責任。」

  林鹿挑了挑眉,眼神落在祝遇霜的身上,她身上還罩著宮玄宴的外衣。

  身上還有在酒席上沾染上的酒氣,那些潑在身上的酒水,此刻正幽幽地散發著酒氣。

  帶著奢靡之氣,沾染上權力之味。

  從來沒見過,將刀子遞給別人,讓別人有機會傷害自己的人。

  往自己的身上加道德枷鎖。

  祝遇霜是第一個。

  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

  她很有自信,也對宮玄宴超出常理的自信。

  上帝視角的自信。

  林鹿微微一笑,「好呀,祝秘書留下挺好的。」

  「宮總醒過來,看到你一定會很高興。」

  莊特助更沒什麼意見,只要不讓他伺候人就行,「我去找護工,順便辦理住院,宮總就交給你們了。」

  林鹿沒說話,祝遇霜嗯了聲。

  宮玄宴住的是單間寬敞,窗明几淨的病房。

  林鹿往懶洋洋往沙發上一躺,祝遇霜拉了把椅子,坐在病床邊。

  兩人的關係並不好,現在莊特助走了,沒有人開口說話,彼此都當對方不存在。

  倒是麻醉師沒事就過來,詢問人醒了沒。

  看到宮玄宴沒醒,甚至伸手直拍他的臉,「喂,醒醒,醒醒!」

  林鹿在旁邊看著,覺得宮玄宴這張臉,就很吸引巴掌。

  看麻醉師的樣子,就恨不得騎到宮玄宴的身上,左右開弓叫醒人。

  看得祝遇霜欲言又止。

  宮玄宴麻醉醒過來,神色帶了些茫然,掃了眼周圍,想動一動身體,發現自己的左腿有些麻木沉重。

  祝遇霜忙說道:「宮總,你的腿剛上了鋼釘,打了石膏,不能動。」

  

  宮玄宴皺眉,眸中閃過慍色和陰鷙。

  他目光一掃,落在林鹿的身上,聲音嘶啞,可能是麻藥勁還沒消,有些口齒不清:「給我倒杯水。」

  林鹿還沒動,祝遇霜就趕緊倒杯水,湊到宮玄宴的嘴邊,小口小口餵給他。

  等他喝了幾口,林鹿才慢悠悠說道:「麻醉之後不能立即喝水呢。」

  宮玄宴本來就有點吞咽困難,聽林鹿一說,一分神就被嗆了,咳嗽了起來。

  嗆得臉上湧上了嫣紅,連呼吸都有些困難的模樣。

  祝遇霜連忙按了按鈴,醫生和護士連忙過來。

  聽說是喝了水,醫生忍不住說道:「喝水之前,先來問問能不能,現剛醒就喝,水容易誤入氣管,導致誤吸性肺炎。」

  「喝得是清水,不是什麼牛奶果汁吧?」

  祝遇霜有點被醫生嚴厲的樣子嚇到了,連忙說道:「就是清水。」

  經過一番檢查,確定是嗆到了,等宮玄宴平靜下來,醫生又囑咐,喝水等兩個小時後之後。

  實在口渴,就用小勺舀一點水含在嘴裡。

  生病哪有什麼尊嚴可言,揮斥方遒的宮玄宴,躺在病床,也是蔫嗒嗒的,臉上的紅暈不退。

  看起來脆弱又可憐,一條腿固定著不能動,狼狽得很。

  祝遇霜忍不住埋怨林鹿,「你怎麼不早點說。」

  林鹿瞅了眼祝遇霜,面露委屈道:「你動作好快,我都還沒來得及說,你水就餵到嘴裡了。」

  祝遇霜:……

  她是被茶了吧?!

  「林鹿,過來。」宮玄宴聲音虛弱,但含著不可置疑。

  林鹿挪到床邊,問道:「怎麼了?」

  宮玄宴麻藥勁沒過,他艱難抬手,一把抓住林鹿手腕,他眼神一寸寸地梭巡她的面容。

  「我說,你跑就打斷腿,現在我的腿斷了。」


  「林鹿,你膽子很大呢。」

  林鹿一臉無語,眼珠上下掃著他,撇撇嘴說道:「宮玄宴,你麻醉沒醒,說夢話呢?」

  宮玄宴聞言,笑了下,配上他面色坨紅,濃烈得像猩紅的玫瑰。

  他鬆開了林鹿的手,略帶可憐道:「我的腿很疼。」

  「林鹿,我疼。」

  林鹿:……我也快熬了一晚,也累挺。

  她看了眼宮玄宴固定的腿,面帶憐憫道:「真可憐,看著就疼。」

  沒感覺。

  一旁的祝遇霜,就覺得自己好像是空氣。

  就沒有人在意一下她嗎?

  她擔憂宮玄宴,可宮玄宴醒過來,眼裡就只有林鹿。

  祝遇霜心裡有些發酸,有些難過,也替宮玄宴不值得。

  宮玄宴根本不明白,林鹿有多麼冷淡,從他受傷之後,完全就是漠不關心。

  沒什麼情緒波動,半點看不出來愛宮玄宴。

  「咔噠……」

  病房門打開,走進來的是一個頭髮發白的老人家,一身暗紅色唐裝。

  頭髮雖然發白,但很茂密,梳得整齊,精神看起來挺矍鑠。

  他手拿黃花梨拐杖,拐杖油亮,很有色澤。

  「怎麼弄的?」

  「弄出這麼大個笑話來?」

  老頭走到床邊,居高臨下打量孫子,沒有關心他的身體,第一句話就帶著質問。

  宮玄宴叫了一聲爺爺,神色淡漠道:「你看也看了,可以走了。」

  宮董事長冷笑了一聲,目光在病房裡兩個女人身上掃了眼,「窩女人堆里,有什麼出息。」

  老爺子目光在林鹿身上,多停留了一會。

  林鹿眼神落在老爺子面容上,望聞問切。

  這老爺子的身體,可沒有看上去那麼精神,面色像是被蒙上灰塵,神色黯淡。

  倒是身上久居高位的氣勢,讓這種蒙灰晦暗的臉色,沒那麼明顯。

  「爺爺。」林鹿對著宮董事長叫了一聲,神態自然,沒臉沒皮的模樣。

  被叫爺爺的老爺子,臉皮抖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忍直視挪開眼神。

  祝遇霜也有點被驚到了,她還真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這就叫上爺爺了?

  「醫生怎麼說,什麼時候能好?」宮董事長問道。

  宮玄宴毫不在意道:「不知道,你就當我死了。」

  宮董事長冷呵了聲,反倒坐了下來,「做事不謹慎,該讓你痛一痛。」

  兩人是祖孫,但似乎毫無感情。

  一旁的祝遇霜忍不住說道:「董事長,宮總也不想受傷,他受傷不是他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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