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遇霜被銬住,踢腳蹬腿,始終不能掙脫開。
林鹿淡淡說道:「別掙扎了,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
祝遇霜聲音尖細質問道,「林鹿,你到底要幹什麼?」
「你不是愛宮玄宴嗎,想要陪著宮玄宴嗎,現在就成全你。」
將人拷住了,林鹿從祝遇霜包里拿出了手機,關了機。
祝遇霜見她如此行為,震驚到聲音劈了叉,「林鹿,你瘋了,你這是囚禁,你這是犯法。」
「你趕緊把我放開,放開。」
祝遇霜連忙看向了宮玄宴,「宮總,你就讓她這麼放肆?」
「林鹿她簡直就是個瘋子。」
宮玄宴閉了閉眼,隨即睜開死死盯著林鹿,好一會才說道:「林鹿,不要自誤,現在一切都還來得及。」
林鹿笑著說道:「我不後悔。」
祝遇霜似乎意識到什麼,她驚得魂歸天外。
「林鹿,你竟然要囚禁宮玄宴,還要囚禁我?」
「你真的瘋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你這麼做,會死的。」
會被宮玄宴瘋狂報復。
等宮玄宴的腿好了,林鹿會被折磨的。
林鹿看著祝遇霜,伸出手輕輕摸著祝遇霜的臉,「多漂亮的臉啊!」
「祝遇霜,你什麼都懂,什麼都明白,可你,卻覺得我應該忍耐,哪怕是我的命,都是我該死。」
祝遇霜瞳孔發顫,臉色發白地看著她。
這女主是怎麼回事?
她不是清高自傲的小白花嗎?
怎麼跟瘋子似的。
宮玄宴這個病嬌強制了一個瘋子 。
「你這是囚禁,是犯法,把手機還我,我要報警。」被鎖住了雙腳的祝遇霜,在床上蠕動著。
林鹿卻說道:「我沒有囚禁你,只是請你來照顧腿腳不方便的宮玄宴。」
「至於沒收了你手機,不過是工作要求。」
「宮玄宴失去祖父,傷心不已,腿腳不方便,更需要靜養。」
看祝遇霜不服氣的模樣,含嗔含怒的芙蓉面。
林鹿又說道:「已經往你工資卡里打了十萬塊,作為你照顧宮玄宴的費用。」
祝遇霜聞言,立即反駁道:「這不是錢的事情,是你非法囚禁。」
「你憑什麼覺得花了一點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林鹿輕輕一笑,坐在祝遇霜旁邊,問道:「是因為錢少了嗎?」
「我還可以加錢,十五萬,二十萬呢?」
「你的任務,就是好好陪著宮玄宴,你這張臉,不光宮玄宴喜歡,其實我也喜歡看。」
「啊!」祝遇霜尖叫了一聲,「林鹿,你這個瘋子,你到底聽不聽懂話。」
「我不要你的錢,你憑什麼禁錮我,還禁錮宮玄宴。」
「你這樣做,對得起宮玄宴對你的愛嗎?」
林鹿只是說道:「錢已經打到你卡里了,既然給了錢,你就得陪著宮玄宴。」
祝遇霜臉色煞白,如同枝頭顫抖的花苞,驚悚地看著林鹿。
「瘋了,你簡直瘋了……」祝遇霜喃喃道。
林鹿對宮玄宴說道:「宮玄宴,我愛你吧,你喜歡祝遇霜,我將她帶到你身邊。」
「讓你能時時刻刻看到她。」
「她一直都愛你,我知道。」
「我不懂愛,但能讓你高興的事情,我都願意做。」
「你感受到我對你的愛了嗎?」
宮玄宴閉著眼,渾身泛著寒意,控制不住發顫。
「林鹿,你若真愛我,就該將一切撥亂反正。」
林鹿立即道:「那不行。」
「撥亂反正了,你就不會聽我話了。」
「我說什麼,你都不會聽。」
「你聽不見啊,聽不見。」
宮玄宴睜開眼,嘆息一聲,「林鹿,你到底明不明白,你在與虎謀皮。」
林鹿歪了歪頭,眨巴眼睛,「你在關心我嗎?」
宮玄宴只覺得有隻手緊緊捏著他心臟,急速跳動著,仿佛要爆炸了。
喉嚨梗塞,有什麼東西從咽喉里湧出來,帶著鐵腥味瀰漫在口腔了。
他硬生生咽了下去,好久才說道:「你要找死,我不攔著你。」
「林鹿,你太天真了,像你這樣的,只會被豺狼虎豹吞吃入腹,屍骨不留。」
林鹿點頭,「你說得也沒錯,但在你的身邊,也是與虎同眠。」
「我一無所有,為了得到想要的,必然要付出代價來。」
「即便被啃得屍骨無存,也是我要付出的代價。」
林鹿想了想說道:「還得請你幫個忙,錄個視頻,就說你將董事會事宜全權交由我負責。」
「並且,辭掉執行總裁職位,專心修養身體。」
宮玄宴氣笑了,閉上眼睛,拒絕配合,「林鹿,你簡直瘋了。」
林鹿也不在意,「無所謂,多一個總歸保險些,你不願意,我也不勉強你。」
她說完,轉身走了,鎖上了門。
房間裡,宮玄宴嘔了一口血出來,吐在地上,濺出血花。
祝遇霜驚呆了,連忙挪動著身體,「宮玄宴,你怎麼樣了?」
吐了一口血,宮玄宴神色萎靡起,背靠輪椅上,他用手擦了擦嘴角血跡
宮玄宴看著手上鮮紅血跡,眼神深沉。
祝遇霜自己的手腳都動不了,在床上蛄蛹著,靠近宮玄宴。
「林鹿到底要幹什麼,她是不是瘋了?」
祝遇霜忙不迭問道,宮玄宴緊緊皺著眉頭,被煩得不行,「閉嘴。」
祝遇霜被他冷厲陰鷙眼神嚇到心臟一縮,渾身冰涼。
她不明白,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劇情里,不是又當又立的小白花女主,受不了宮玄宴的囚禁,以死擺脫。
怎麼變成這樣了。
難道劇情已經變了?
小白花被折磨得受不了,瘋了?!
房間裡兩人安靜無比,氣氛沉悶窒息。
尤其是宮玄宴,渾身散發著冰冷殘忍,像野獸一般,散發滲人的腥味。
幾乎毫不掩飾內心的殘忍。
林鹿拿了些文件,出了別墅,對司機說道:「去公司。」
路上,林鹿打開了車窗,車外的風撲灑在臉上。
她抬著手,風從指縫中划過,自由的風啊!
車停在公司門口,林鹿下車,抬頭望了望高聳入雲,才走進公司里。
林鹿推開會議室門,董事們已經到了。
看到林鹿,沒看到宮玄宴,王董事率先皺眉問道:「宮玄宴呢,不是他叫我們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