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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女主你別後悔27

2025-11-09 08:14:13 作者: 柔只

  「一天沒吃東西,餓了吧。」

  林鹿打開了食物袋子,從裡面拿出快餐盒飯。

  一份放在祝遇霜面前,一份打開,拿起勺子,舀起餵到宮玄宴面前。

  「你吃飯不方便,我餵你。」

  林鹿笑眯眯地看著宮玄宴,「你餓著,我可心疼了。」

  宮玄宴偏過頭去,根本不吃。

  林鹿又把勺湊到他面前,宮玄宴又將頭轉向另一邊,就是不肯吃。

  林鹿微微挑眉,語氣輕飄飄說道:「我耐心有限,不要惹我不高興。」

  「乖,吃吧。」

  宮玄宴這次直接閉上眼,直接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呵……」

  林鹿臉瞬間就拉了下來,陰沉無比,將飯盒直接砸他臉上。

  他臉上瞬間黏上了米粒,飯菜,湯水。

  胸前一片狼藉,地面也是狼藉無比。

  宮玄宴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林鹿,眼裡都是憎恨和陰鷙。

  「啊!!」

  祝遇霜被林鹿突然舉動,嚇得驚呼出聲,再看宮玄宴這副狼狽模樣,臉色嚇得蒼白。

  「你,你……」祝遇霜下意識蜷縮身體,心慌不已。

  林鹿,她真是個喜怒不定的瘋子。

  

  林鹿嗤笑,聲音冰冷道:「愛吃不吃。」

  她轉身出了門,將門一鎖,去了樓上臥室。

  宮玄宴一身的狼藉沒人收拾,殘羹剩飯黏在臉上和身上,散發著味道。

  祝遇霜本想做點什麼,替他整理一番,但她手腳都束縛住了,行動不方便。

  她看著閉著眼,渾身陰沉的宮玄宴,抿了抿嘴唇,心裡卻升起一個念頭。

  宮玄宴是主角,現在的困境大概是一時的。

  現在被折磨,無非是積蓄反抗的力量。

  現在她陪著宮玄宴,在低谷陪著宮玄宴,說不定能深深走進他的心裡。

  成為他身邊最獨一無二的人。

  至於林鹿,已經瘋了。

  在手腳不方便的狀態下,祝遇霜還從床上挪下來,替他弄掉身上的米粒菜葉子以及肉絲。

  宮玄宴睜開眼睛看著祝遇霜,祝遇霜對她笑了笑,溫和又充滿包容力量,「這些東西黏在身上不舒服,我替弄了。」

  即便這些東西弄乾淨了,但油脂湯水沾在衣服上。

  宮玄宴的眼神落在祝遇霜的面容上,一寸寸地掃著,「為什麼,你到底是為什麼?」

  他眼神充滿了不解和懷疑。

  聽到這話,祝遇霜笑容不減,更為溫柔包容,「因為我是為你而來,你在我心裡,是最獨特的。」

  宮玄宴沉默,只是眼神沉沉地看著祝遇霜。

  祝遇霜拿起自己的那份飯,「你吃點東西吧,吃飽養好身體才有以後。」

  祝遇霜用勺子舀起飯,送到宮玄宴嘴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我會一直陪著你。」

  宮玄宴目光緊鎖祝遇霜,張開了嘴,含住了食物,慢慢地咀嚼食物。

  見他肯吃東西了,祝遇霜露出笑容,讓她本就美麗溫柔的臉龐,似乎泛著聖母般光暈。

  兩個被迫害的小苦瓜相互依偎,相互擁抱取暖。

  祝遇霜見宮玄宴滿身油漬,扶著牆慢慢挪到門口,敲響了門,「林鹿,你給宮玄宴換一件衣服。」

  「哪有你這樣羞辱人的,宮玄宴也沒有這樣對你過?」

  小人得志,翻過身來,便凌辱曾經幫助過她的人。

  又當又立。

  可門外一點動靜都沒有。

  「喂,林鹿,我知道你在外面,你聽見沒有?」

  回應祝遇霜的,依舊是沉默。

  宮玄宴見此,便知道,身上這有難聞又讓人難受的衣服,是換不了了。

  他神色略微後悔。

  只能穿著髒衣服,忍耐著。


  祝遇霜:……

  林鹿真是瘋子……

  簡直在作死,等宮玄宴翻身了,她一定會被整得很慘。

  這樣的人,會是女主,簡直匪夷所思。

  夜漸漸深了,祝遇霜有些扛不住,瞌睡上頭。

  她對坐在輪椅上的宮玄宴說道:「宮玄宴,我扶你到床上睡覺?」

  宮玄宴淡淡說道:「不用,你睡吧。」

  祝遇霜實在熬不住了,閉上眼睡著了。

  宮玄宴伸手拿起牆邊的拐杖,推動著輪椅。

  他挪到門口,去擰門把手,本以為打不開,卻門竟然打開了。

  宮玄宴臉上閃過一絲欣喜的亮光,杵著拐杖,緩慢朝大門走去。

  牆壁上的壁燈,散發著幽幽溫和的亮光,讓人能看清楚周圍。

  樓上,林鹿穿著睡衣,倚靠在欄杆,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紅色的酒液在酒杯中微微晃動著。

  林鹿舉起酒杯,眯著一隻眼,另隻眼透過透明酒杯,看著宮玄宴推著輪椅逃跑的背影。

  狼狽,驚慌失措!

  原來站在高處,看著掙扎著逃跑獵物是這樣的感覺。

  看到一個可愛,不服輸,總想逃脫籠子的寵物。

  心裡非常明白,它根本就跑不掉。

  所有的動作,在高位看來,是一種逗趣,一種本來就被用來欣賞的奇觀。

  林鹿沒出聲,就看著宮玄宴艱難走到了大門口,拼命擰著門把手,卻怎麼都擰不開。

  他撐著拐杖站起來。

  一隻好腿,一隻好胳膊,再加個拐杖,好歹能讓他站起來。

  使勁擰著門把,反而因為開門,身體支撐失衡,整個人靠在門上,跌坐地上。

  傷腿和胳膊都很疼,讓他滿頭大汗,氣息很喘。

  狼狽破碎,他大口喘息。

  「啪嗒……」

  別墅大廳垂掛的巨大水晶燈,綻放出明亮的光線。

  宮玄宴猛地抬眼,看到倚靠在二樓欄杆處的林鹿。

  那居高臨下的眼神,漠然又輕飄飄地看著他……

  她對他的處境,沒有嘲諷和在意,只有一種漠然。

  這一刻,宮玄宴有點相信她的話。

  她說她不懂愛!

  確實真的不會愛。

  這一刻,宮玄宴竟然開始計較起,她愛不愛的事。

  以往,他從來不介意不在意,她愛不愛的事。

  敏感是失權的標誌。

  警惕敏感地察覺生存環境細微變化之處。

  林鹿喝掉杯子裡的紅酒,兩根手指夾著杯柄,輕輕地搖晃著酒杯,慢慢走下樓,將杯子順手放在桌上。

  她穿著睡衣,真絲睡袍沒有一點褶皺,腰上繫著睡衣腰帶。

  在燈光下,隨著走動,泛著光澤。

  宮玄宴靠著牆一動不動,眼珠盯著她慢慢走到自己跟前。

  站在他面前,上下打量著他,周圍空氣里多了她身上的馨香。

  「跑什麼呢,傷了腿,受苦的是你,我還得幫你治。」林鹿搖搖頭說道。

  「怎麼就不乖乖聽話呢。」她嘆息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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