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在線觀眾都紛紛艾特郭清和遲南,詢問他們吃到的手撕雞到底是怎麼來的。
看到了這些問話的兩人母親,期期艾艾的出現在鏡頭前,手腳有些拘束,嘴唇顫抖,臉色發白,看來也是被嚇的不輕。
「這,這是酒店裡一個住戶給的,他的冰箱裡有不少這樣打包好的盒子,他說裡面都是他做的雞肉,因為要開聚會啥的,結果朋友中途沒來,這些菜他吃不完,就給我們這些客房清掃。」
「對對,我因為這道菜的味道好,還厚著臉皮和他多要了一盒......」現在郭清的母親許彩霞悔不當初,早知道打包盒裡面裝的是人肉,說什麼她都不會多這個嘴,冰箱裡還剩下的那個打包盒裡是她和今天同事們分食的時候吃剩下的,其中又屬她吃的最多,別人頂多是嘗個鮮而已。
一想到自己也吃了人肉,終於後知後覺的開始胃部翻湧,立刻找來客廳里的垃圾桶也吐的天翻地覆,只是從中午到晚上八九點鐘,胃部里的食物也消化的差不多,她吐出來的只是晚上的菜色,中午的那道手撕雞應該都消化完了。
向晚問:「你們還記得給你們食物的住客長什麼模樣嗎?」
許彩霞搖搖頭:「不太清楚,他戴了墨鏡和口罩,沒辦法看仔細他具體的樣貌。」
「在酒店裡穿戴的這麼嚴實,你們沒感到好奇?」向晚好奇的問著,這樣的人最應該比普通人更容易受到注視才對。
許彩霞忙道:「問了問了,我們問了,他說眼睛是剛做的近視眼手術,眼部不能接觸強光,戴口罩則是因為最近感冒,老是咳嗽,怕傳染到別人。」
乍一聽倒是挺合情合理的。
豪宅里的鐘嘉怡不由噁心的捂住了自己嘴巴:「這兇手也太變態了吧!」
坐在大兒子身邊的陳錦軒沒有說話,臉部肌肉卻重重的抽搐了一下。
忌憚的目光看著直播間裡的向晚,嘴巴抖動,無意識的問著自己兒子:「小樂,你說這主播那麼神,會算到誰是兇手嗎?」
陳小樂不假思索:「肯定啊,爸媽,你們平時太忙於工作,否則真應該看看這位主播的神乎其神,別看她現在一副和警察辦案一樣去引導客房的清潔人員一樣說細節,實際上她對兇手的長相和信息已經門兒清了。」
陳錦軒笑了笑,只是沒人發現他臉上的勉強:「她要是這麼厲害,直接讓警察去抓兇手不就行了,幹嘛還要直播一副故布迷陣的模樣。」
陳小樂身為莊周夢蝶的絕對迷弟,見父親對他喜歡的主播多有質疑,當即幫著回話了:「爸,你要搞清楚啊,莊周夢蝶是個主播,不是刑警,她直播肯定也要注意主播效果的,否則一上來就對那徐大軍說你妻子被某某某殺死了,這直播效果多枯燥無味了,一個真正的好主播是要動員觀眾的情緒都參與進來的。」
鍾嘉怡看著兒子侃侃而談的模樣不由笑著道:「你有這口才,平時多多參加學校的辯論賽啊,不是一個勁的和你爸激情輸出。」
陳小樂一把抱住陳錦軒的胳膊:「那不行,我爸是我各種思想啟蒙的老師,能辯論過他我才更有成就感好吧!」
「你就欺負欺負你爸得了!」鍾嘉怡笑得幸福又恬靜,充滿愛意的眼神看向丈夫,發現他的臉色有些不對,擔心的問他:「老公,你怎麼了?」
陳錦軒掩飾的搖搖頭:「沒什麼。」
鍾嘉怡只以為他被直播間裡兇手惡劣又變態的殺人手法嚇住了,立即說:「老公,你要是害怕和噁心的話就先帶著小安回房間吧。」
反正她和大兒子一樣,現在對直播間的內容格外感興趣,肯定不能回房的,她也好奇這主播最後揭露到底是哪個喪心病狂的情夫殺了寧夏芸。
徐大軍此時收拾好心情,面對妻子背叛後儘管很憤怒,但這麼多年的感情也不是假的:「主播,我現在只想知道殺了我老婆的那個情夫到底是誰,她到底犯了什麼錯,讓他非要下此毒手!」
向晚通過輪迴眼將寧夏芸和對方的吵架以及被殺過程看的清清楚楚:「我可以幫你連線對方,但對方接不接是個問題。」
「勇敢蝶蝶在線破案啊!」
「自古姦情出人命啊,不是她殺他就是他殺她,只有我覺得兩人都該死嗎?明明都有家庭,幹嘛還要做出破壞自己和對方家庭的事,不知道對伴侶和孩子造成多大傷害嗎?」
「其實換一種角度想,會不會是情夫想要保證自己家庭不被這女人拆散,所以想要殺了女人讓這個秘密永遠保存下去。」
「不過我很好奇啊,在星級酒店裡住宿的話,難道不用登記身份信息嗎?」
「你們難道不知道酒店行業的潛規則嗎?男女兩人,男方或者女方先去前台登記一個人住宿,開好房間後,那個沒有登記的人可以不用登記直接去房間。」
「前台和保安不會攔嗎?」
「酒店裡每天進進出出的人那麼多,他們攔的過來嗎?除非你自己傻傻的走到櫃檯那詢問自己要不要登記,那百分百肯定得登記了。」
「我也在好奇對方會接嗎?」
「肯定不能,這會得要準備跑路了吧。」
陳錦軒現在身上的睡衣已經被完全汗濕透了,額頭和發間都因緊張有大顆大顆的汗珠往下落,。
「老公,老公?」
鍾嘉怡擔心的輕拍陳錦軒,陳錦軒一下將她抱在懷裡:「老婆!」
鍾嘉怡看他一副神不守舍的模樣:「老公,你到底怎麼了,哪兒不舒服?」
此時直播間裡傳來莊周夢蝶清晰的聲音:「鍾嘉怡,陳錦軒,我們可以聊聊嗎?」
陳錦軒和被抱著的鐘嘉怡身體齊齊一僵,陳小樂似乎還有些激動:「啊啊啊,爸媽,主播要連線我們,主播要......」
好像在這會反應了過來,不可置信的眼神看向父親,像哭又像笑的看著陳錦軒:「爸,你,你不會是兇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