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事辦的隱秘的很,就只有喬為萍母女知道,就連當日來小區偷孩子的,也是喬為萍不假人手乾的。
如果甘巧巧沒有搶到向晚的卦,如果向晚沒有參與,整件事還真可能被喬為萍得逞。不過此一時彼一時,秘密已經暴露,甘巧巧和喬為剛已經前去接孩子的路上。
喬為萍的手機直播自然也看到了這一幕,嚇得不知如何是好。看著床邊一直親香兒子的丈夫:「老公,要不咱們帶孩子先搬去D城的別墅吧。」
丈夫不同意:「不行不行,那套別墅才裝修多長時間啊,我這用的都是最好的板材和油漆都不行,孩子才這麼一點大,不是害了他嗎?」
喬為萍又道:「先去租個房子或者直接住酒店也行啊!」
「那也不行,能有家裡住的舒服嗎?我又不是沒有承接過酒店的裝修,用的什麼孬貨我能不知道?」丈夫再次否認,還有些疑惑的看著喬為萍:「萍萍,你這是怎麼了,著急忙慌的非要帶兒子去外地?」
喬為萍扯了個謊:「還不是為你嘛,咱夫妻一直異地分居也不好啊,以前就算了,現在孩子都有了,科學育兒上都說有父母參與的成長兒子才會心理健康,咱以前看的那些犯罪電視劇,殺人的孩子都是小時父母沒有正確的引導。」
這話說到男人心裡了,他都四十歲才得來這麼一顆寶貝蛋,真是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肯定什麼都得緊著兒子來。
「那行吧,你快收拾......」
喬為萍聽到丈夫這樣說臉上終於浮起了笑容,不過喬為剛和甘巧巧速度來的比喬為萍想像中快多了,她剛想去收拾自己的衣物家門就被敲響了。
她心頭一震,想讓老公別去開門。
結果將要喊出聲的時候,客廳已經響起了老公和喬為剛寒暄的聲音:「為剛啊,怎麼來也不提前說一聲,咱們得喝點啊!」
記住我們101看書網
「姐夫,我姐呢?」
「收拾東西呢,馬上帶她和我兒子去D城待一段時間。」
甘巧巧此時恨極了這個大姑姐,連對這個大姐夫都沒了好臉色:「兒子?什麼兒子?她沒有兒子,她現在的兒子是偷了我的!」
喬為萍聽後身體軟軟的躺在一邊,心裡想的是完了,什麼都完了!
「什麼!」丈夫暴怒帶著不可置信的大嗓門傳來,讓喬為萍更加絕望!
接下來的事情發展,喬為剛甘巧巧理所當然的將自己兒子抱回家,侷促的喬為萍和憤怒的丈夫就在旁看著,事情已經鬧成這樣,喬為萍知道弟弟不報警已經是給她最後一絲體面了。
喬為萍丈夫在喬為剛夫妻走後將桌子上的十幾沓錢取走,頭也不回的離開。
直播間的觀眾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喬為剛的母親和姐姐也都是狠人,做賊都做到家裡人身上了,也虧甘巧巧和孩子的母子緣分深厚,否則還真叫他們得逞了。
彈幕:
「好遺憾啊,怎麼不將這兩個老貨抓起來啊!」
「為了家庭也為了自己,丁老太被抓,三代之內也包括喬為剛和孩子,政審上有污點,很不值當的。」
「有她這個姐姐,喬為剛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不說幫襯弟弟,結果偷孩子都偷到弟弟身上來了。」
——
茶樓里穿著繡花旗袍,保養得當的老婦人坐在大廳的位置上喝著茶,隨行的小孫女嘰嘰喳喳一直在她身邊逗趣。
此時茶樓的大門打開,一群人擁簇著一個穿著中山裝,一看就身居高位的老者走了進來。
「領導,都怪我們招待不周,此行太過倉促,您先稍作休息一下,我立刻去開一個包廂。」
老者對著倒是無所謂:「無妨,不用鋪張浪費。」
身邊跟隨著的人連連點頭,動作卻是絲毫不敢怠慢。領導口中說著沒關係,可看他的衣裳穿著,無一不考究,哪裡是能隨意怠慢的呢!
老者身邊的兩個人陪著他說話,言語中儘是恭維,卻又絲毫不諂媚,會說話會來事,實在是體制內工作人員中最基本的職業素養。
老婦人和孫女就坐在他們鄰座,只是雙方皆是背向而坐。
孫女對奶奶那年代的愛情故事簡直大加讚嘆:「奶奶,您當初拼命自學就是因為吃了這個教訓嗎?」
奶奶嘆息著搖頭:「這也的確是一樁遺憾的事,不過人有的時候不得不信命,不是你的東西註定不會落在你的身上,我們學會接受和釋然就行。雖然錯過了他,可還有你爺爺這麼好的男人在等著我,我們生兒育女,有了你孝順的爸爸和二叔,現在還有一個聽話懂事的你和成績優異的堂弟,命運已經厚待我了。」
說完帶著笑意拍拍孫女的手:「所以奶奶跟你說務必要好好學習,千萬別做睜眼瞎!」
孫女連連點頭,片刻後實在忍不住:「奶奶,爺爺和那個林爺爺,你最愛誰啊?」
奶奶回憶起初戀和亡故的丈夫,毫不猶豫的選擇:「你爺爺。」
初戀時的懵懂愛情,怎麼能和相濡以沫,對她疼愛入骨幾十年的丈夫比。
丈夫雖然沒多少文化,卻比她認識的字多,在他還沒發家致富之前,幹完活後的晚上總會用借的小學課本一字一句的教她,等做生意賺錢了,會請讀過書的學生來教她,用精神和財富支持她的一切愛好,除卻初戀時的遺憾,與丈夫結婚後,她的每一天都像是浸泡在蜜罐子裡。
「那你和馮奶奶......」
「早不聯繫了。」
「可是奶奶,你初戀的名字可真好聽哎,放到現在都很少有人能取這麼好聽的名字。林清風,林清風......」
「當然奶奶的名字也很好聽,徐徽珊,嗚哇嗚哇,美死了美死了!」
身後的老者聽到記憶里熟悉的名字不由一怔,緩緩回過頭,與老婦人對視,那一眼仿佛一眼萬年。
「你是徐徽珊?」老者有些驚訝悵然的問。
老婦人覺得他有些面熟:「你是?」
「我是林清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