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母左手帶著一隻女兒剛買的金手鐲在村頭的大樹下和一群老頭老太們嘮著嗑,句句不離自己的女兒和大金鐲子。
心滿意足的收穫了同齡老頭老太們對自己的羨慕,生兒子哪有生女兒好,齊母的兩個兒子都拖家帶口的在外地生活,只有小女兒和她生活在一起,貼心的很。
蘇月騎車經過樹下的時候聽到齊母的吹噓捏了剎車停下來,看向齊母的鐲子,笑著道:「阿姨,最近黃金可不便宜啊,你這手鐲看起來可不輕,少說也得一萬八九千塊錢吧,小靜發財了嗎?」
齊母笑得合不攏嘴:「36克,一萬九千多塊錢,還不是小靜那孩子,我說不買她非得買,咱們娘兒倆一人買了一個,她說是戴母女鐲。」
蘇月臉上勉強維持笑容:「真好看,阿姨,和你的氣質很般配。」
齊母笑容更燦爛了:「那可不,還是我自己選的呢!」
大清早的屋外有人堅持不懈的敲著齊靜家的門,讓今天凌晨三點才睡的齊靜一頭惱火。
「哎呀!」她用枕頭將自己的頭死死蒙起來,結果敲門聲依舊持續著,這是哪個該死的,一大早就擾人清夢。
「媽!媽!你去開下門啊!」齊靜衝著隔壁房間喊著,屋內卻靜悄悄的,她媽應該是外出溜達了。
人年紀大了覺就少了,和齊靜日夜顛倒的作息時間不同,齊靜母親的休息時間規律的不行。
齊靜起床的時候,她媽媽都已經做好飯了。知道女兒是什麼德行,也從來不在早上喊她起床。
齊母不在家,齊靜只能認命的起來不耐煩的開了門,但見到門外站著的女人立刻換了一副笑臉:「是月月啊,這麼早有什麼事嗎?」
蘇月看了一眼齊靜手腕上戴著的黃金手鐲笑了笑:「手鐲很好看。」
齊靜臉上有些尷尬:「不值幾個錢,金包銀的,就花了兩百來塊錢。」
蘇月依舊微笑著看著她,讓人猜不到蘇月心中所想:「阿姨可不是這樣說的,兩隻手鐲花了將近四萬塊錢,這可真是大手筆,我都捨不得買呢!」
「嗨,我媽那張嘴......」齊靜的謊話被戳穿越來越尷尬,只好生硬的轉移話題:「月月,那你來是......」
蘇月讓開身體,讓齊靜看到她騎過來三輪車上的兩個鐵桶:「我家院子小,被雜七雜八的東西塞滿了,這兩個鐵桶我想先放在你家院子裡放一段時間,等我把自家院子收拾出來就拖回去,行嗎?」
齊靜鬆了一口氣,點頭的爽快:「行,行!這有什麼不行的,咱們這麼多年朋友,你直接拖來就行。」
蘇月笑笑:「好,那就先麻煩你和阿姨一陣子了。」
「客氣啥呀,儘管拖來。」齊靜說著還和蘇月一起走到三輪車的車斗里將兩個鐵桶依次卸下來。
齊靜還多嘴問了一句:「月月,你搞這兩個鐵桶幹嘛?」
蘇月:「我爸身體不大好,常年吃藥,身邊也離不了人,我上不了班,只能做些小生意。這兩個鐵桶搞過來是想做些烤紅薯和冰糖雪梨出去賣,看能不能行得通,賣上一星半點的錢也能解解家裡的困頓。」
「這樣啊......好辦法好辦法!」齊靜尷尬的笑著,再不多說一句話。
蘇月眼中閃過異樣的光。
......
向晚這邊連線今天的最後一卦,今天的壓軸,浣熊的帳戶名為我想靜靜的事主。
最後一個事主的出現讓大家眼睛都一亮,如果說江夢夢是天然去雕飾的原生美女,那我想靜靜就是整容到恰到好處的人工美女。
現代社會大家對合成美女早就見怪不怪,我想靜靜的長相就很矛盾,能看出人工痕跡,但卻又奇怪的相得益彰,屬於明艷型的美人,叫她一句美女也算實至名歸。
她燙著一頭如海藻般的捲髮,發色是悶青色的,經過了精細的打理,隔著屏幕仿佛都能聞到芬芳的味道。
彈幕一溜兒的「美女貼貼」刷屏。
沒辦法,美男美女總是讓人賞心悅目,普通人在大街上看到了長相帥氣或者漂亮的男人女人,真的無法克制自己回頭的欲望。
我想靜靜笑得矜持和直播間的觀眾打招呼:「嗨嘍,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齊靜!今天來找主播,其實是想問問我今年的運勢如何?」
「我本來打算今年開個手機店的,但好像現在大環境很差,我看中的那條商業街今年很多店鋪都在轉讓,有些不敢下手了。主播,能麻煩你看看我的財運如何以及今年做什麼生意才會賺錢?」
向晚搖搖頭,齊靜臉上有些著急:「主播,是財運不如何,還是今年不適合做生意呢?」
「都不是。」向晚回答:「你今年最應該在意的,是能不能保住自己一條命。」
齊靜臉上儘是一片茫然之色:「我,我好好的啊,沒病沒痛的,還是說我有什麼隱藏病症沒有發現?」
「那倒不是。」向晚這句話沒讓齊靜放心,反而提了一口氣,瞪大美眸屏息等著向晚接下來的揭秘。
「齊靜, 你這些年和人合夥開奶茶店、零食店也賺到不少錢了吧?」向晚問。
向晚卻出乎意料的問了她一句:「你和蘇月關係怎麼樣?」
齊靜臉色變得有些難看,像是知道了主播什麼意思,含含糊糊的說:「一般般吧,勉強算是朋友,我做生意還向她借過錢。」
向晚挑眉:「那做你好朋友的要求可真高,你當初做生意開口和剛從城市裡回來照顧父親的她借五萬塊,人家可是想都不想的就拿給你這個發小,你又是怎麼對她的呢?」
「這些年做生意你早賺了不止一個五萬塊,有閒錢給你自己和母親買大金鐲子,為什麼一個子兒都不願意還給蘇月,她父親病情反覆,她的存款全都送到了醫院裡,現在生活拮据,你看不到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