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上耀祖甜甜那種父母,江瓔珞總覺得沒臉見人。
(真是江二兩口子的行為,讓瓔珞覺得沒臉見人嗎?)
總之。
阿姨吃過早餐,坐在梳妝檯前時,因心兒亂的不行,也沒注意到自己的樣子。
現在。
被小齊提醒後,瓔珞本能的脫口問:「什麼?我好像忽然間年輕了五六歲?」
她覺得小齊現在,越來越會拍馬了。
事實證明,小齊沒有撒謊。
車子啟動後,坐在后座的江瓔珞從包里拿出化妝盒,看向小鏡子後,再次呆住。
鏡子裡的這個——
滿是膠原蛋白,白裡透紅,好像被細雨輕灑過的玫瑰花兒般怒放開來,最多也就是26歲的嬌媚少婦,是誰!?
絕不是江瓔珞。
在她的印象內,哪怕她嫁給蕭雪銘的次日,對鏡貼花黃時(那時候的瓔珞,絕對是最美巔峰),都沒有這般的嫵媚漂亮。
如果。
小鏡子的嬌媚少婦真是她。
那麼商初夏當年向「第一美女」的桂冠發起挑戰時,江瓔珞絕對能以明顯的優勢,斬初夏於馬下,而不是讓初夏惜敗。
「這真是我。」
「我今早忽然間的漂亮了,不是什麼魔法。」
「而是小惡魔用他的快遞業務,把真正的江瓔珞激活。」
「我以為的最愛蕭雪銘,之所以能娶到我。其實他只是幫小惡魔把我看好,以免被別人搶走。」
「作為對蕭雪銘的回報,他得到了我普普通通的幾年。」
「等小惡魔橫空出世後,蕭雪銘則負責用各種自己作死的方式,把我送到他的身邊。」
「也只有他,才知道真正的江瓔珞藏在哪兒。」
「他該怎麼找到她,並把半睡半醒的她,徹底的喚醒。」
「不行!我不能讓人看到這樣子的江瓔珞。」
被自己的嬌媚驚呆的江瓔珞,在車子即將抵達單位大門口時,醒來。
低聲對小齊說:「車子靠邊停下,我得化妝。這樣子的江瓔珞,美則美了。卻不適當前的職務,會產生很多負面作用。」
好。
小齊愣了下,馬上輕打方向盤,把車子靠邊停下。
女人化妝時,要想把自己化的年輕漂亮,很難。
可要想把自己化老化「丑」,卻很簡單。
明白怎麼回事後的小齊,看到路邊有家眼鏡店後。
她開門下車,快步走了眼鏡店。
七八分鐘後。
那張嬌媚到非人的臉蛋,被一層略黃的化妝品,掩蓋了至少30%的白裡透紅。
回到了江瓔珞平時,在人前的臉色。
也就是說——
一個晚上的時間,江瓔珞的嬌媚指數,就暴增了30%。
尤其她戴上小齊買來的黑框平面眼鏡後,40%的嬌媚被牢牢的封印。
比她以往的形象,要「老」了10%。
多了一絲知性一絲歲月,也多了一絲古板的嚴肅,和身為青山第二該有的凌厲。
呼!
這樣才好。
江瓔珞百分百的嬌媚,只能呈現在小惡魔的面前。
讓別的男人多看一眼,那都是不可原諒的犯罪行為。
江瓔珞想到這兒後,輕輕吐出了一口氣,讓小齊重新啟動了車子。
「瓔珞姐。」
小齊回頭看了眼,輕笑:「昨晚,你終於捉住了唐長老。」
啊?
江瓔珞愣了下。
剛要問:「誰是唐長老?我為什麼要捉他?」
話到嘴邊猛地明白,眸光羞惱的瞪了小齊一眼:「再敢亂說,看我怎麼收拾你。」
大媒小齊可不怕。
感慨:「唐長老不愧是真神,一旦來真的,效果槓槓地!瓔珞姐,你婚後的那些年,還真是此生中最大的浪費。更是這輩子,最黑暗的歲月。那些年內,蕭雪銘染毒、吃醋、挾愛逼你犯錯。你沒有精神崩潰,變老。終於守得雲開長老現,盡顯嬌媚最容顏。恭喜你,瓔珞姐。」
江瓔珞——
有些哭笑不得:「守得雲開長老現,盡顯嬌媚最容顏?什麼亂七八糟的?齊睿,你的嘴巴今天開光了?」
儘管嘴上嗔怪小齊。
阿姨心中卻甜滋滋的。
又想到了可怕的小惡魔——
忍不住的咬牙暗罵:「現在隨便坐下,都得遭罪。小惡魔,阿姨詛咒你上廁所撒一手。」
「有沒有洗完?」
李南征甩著左手,走出了廁所。
來到了外面的水龍頭前,不耐煩的樣子,對正在洗臉的簡寧說:「看你在這兒老半天了都!趕緊的讓開。哦,你去檢查下廁所里的水管,怎麼沒水了?」
簡寧——
我清理牆角半小時(鐵杴是妝妝採購來的),累的滿臉汗,站在水盆前才一分三十?
什麼叫老半天了都?
難道你不知道女孩子洗臉時,都很仔細嗎?
現在大院內就咱們兩個,廁所里的水管堵了,不該你這個男人去修理嗎?
你怎麼好意思的,讓我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蹲在廁所內幹這種粗活?
以上這些是簡寧,遭到李南征的驅趕後,脫口說出來的話。
「幹活撿著輕快的、找藉口偷懶時,你們女人總是強調是女人。」
「發工資,分東西時呢?」
「你們女人就刻意忽略,你們是女人的身份,必須得男人一視同仁了。」
「你自己睜大眼看看,自從韋秘書外出後。你幹了多少,我幹了多少?」
「還有就是,你的仰慕者張來玉,今天又遲到了吧?」
「他沒幹的工作,你來補上。」
「無論你是給他泡茶喝也好,還是你們自己清理牆角也罷。」
「總之在韋秘書帶著裝修隊進場之前,必須得清理出來。」
沒有丁點男人、領導風度的李南征,索性用屁股把簡寧推開,霸占了水龍頭。
簡寧——
看著李南征拿起肥皂洗手,忽然明白了什麼。
笑問:「尿,手上了?」
李南征洗手的動作,明顯停頓了下。
懶得理她。
難道是昨晚太過分了?
要不然剛才噓噓的正開心,嘴上叼著的香菸,也不會忽然掉在懷裡。
他慌忙右手去拿香菸時,左手遭殃了。
哎。
儘管是自己的手,自己的n,可還是覺得彆扭。
必須得多打幾遍肥皂,心裡才會好受些。
「嘔。」
簡寧故意做了個乾嘔的動作。
「再嘔,我抹你一嘴。」
李南征橫了她一眼時,迅速挪開了目光。
前車之鑑,記憶猶新。
他真怕這個詭異的女人,再把他拖進溫柔幻境中,無法自拔。
八點過12分。
第三副隊來了,懷裡抱著一箱子飲料。
全都是適合女孩子的飲品:「簡副隊!累了吧?快,來一瓶果汁解解渴。」
他只招呼簡副隊,卻無視李大隊。
「這。」
簡寧怯生生的樣子,飛快看了眼皺眉的李南征,小聲說:「張副隊,謝謝你。其實,我不渴的。咕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