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1911章 婉兒,我先去殺幾個人玩玩

第1911章 婉兒,我先去殺幾個人玩玩

2026-08-31 21:35:30 作者: 風中的陽光

  看著緩緩轉身的韋婉,沈工林如墜冰窟!

  那又怎麼樣?

  就算他如墜冰窟一萬次,都無法改變右手竟然齊腕,掉在了地上的殘酷現實。

  右手被齊腕斬斷,是一種什麼感覺?

  如果刀子夠快,切割速度更快的話,受傷者短時間內,是感覺不到疼痛的。

  即便鮮血直冒。

  「沈工林。」

  原本站在「中秋計劃後方指揮中心」秘密據點的桌前,低頭審視地圖的韋婉。

  轉身後。

  先看了眼地上的斷手,看了眼依舊被那把斷手用力握著的軍刀。

  這才抬頭。

  看著沈工林:「有人曾經告訴我說,你會在今晚對我展開暗殺。說實話,直到你舉起軍刀之前,我都不敢完全相信,你真會對我做這種事。」

  沈工林腳下踉蹌,開始感覺到了疼。

  也終於想到了,他現在最該做的事。

  那就是轉身,開門。

  逃!!

  砰。

  一道嬌小的身影,卻從屋樑上輕飄飄的落下。

  就像從屋樑上,落下的一根羽毛。

  這棟被錦衣提前準備好的「後方指揮中心」建築,位於密林中。

  建築是木屋。

  

  兩層。

  雖然整棟建築從外表看上去,粗鄙不堪,卻很結實。

  二樓的屋樑,幾乎有水桶粗細。

  簡直是藏人的好地方。

  這個嬌小的身影,是誰?

  沈工林沒管,卻本能的放棄了轉身就逃的打算。、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逃是逃不了。

  他只是死死的盯著婉兒。

  「沈工林。」

  婉兒繼續說:「在我們共事的這些年內,你我配合默契。你就像劉副指揮那樣,把你寶貴的經驗悉心傳授給了我。在我的心裡,你不僅僅是我的助手,我的同事。更算是讓我,值得尊敬的叔叔。」

  她說的是實話。

  婉兒說到這兒時,從屋樑上飄落的那條嬌小身影,右手一甩。

  一根黑色的布條,就纏住了沈工林的右手腕靠上三寸之處,用力勒緊。

  呼呼冒的鮮血,立即戛然而止。

  嬌小的身影,又拿出了一個注射器。

  裡面是止痛,還帶有一定麻醉的「療傷聖藥」。

  可確保傷者被扎針後,也不會感受到太大的疼痛,卻能保持腦袋清醒。

  就在身材嬌小的人,給沈工林包紮傷口時。

  沈工林的眼珠子滾動了下,終於把視線從婉兒的臉上挪開,落在了那張嬌憨的絕世童顏上。

  他的雙眼瞳孔,頓時驟然猛縮。

  巨恐!

  恐懼到極點後,沈工林竟然笑了:「呵,呵呵。我就說呢,誰的刀子會這樣快?原來是總指揮夫人。」

  如果說剛才,沈工林還有一絲絲的翻盤希望。

  畢竟他在來到指揮室之前,按計劃來這邊接應他的十多個「美東」特工,也順利潛伏到了秘密指揮所的附近。

  可看到溫軟玉後呢?

  沈工林的心兒喲,可算是涼得透透的了。

  「怎麼不早點來?害我每天都躲在屋樑上,可憋死我了。」

  大嫂麻利的幫沈工林包紮著,生氣的埋怨著:「你能體會到好幾天,都只能躲在屋樑上的那種,憋悶的感覺嗎?」

  沈工林——

  不等他說什麼,就看到大嫂的右手一翻。

  一把異常鋒利的手術刀,出現在了她的小手中。

  手術刀是用來幹嘛的?

  在醫生手中,那就是救死扶傷的「神兵」。

  在大嫂的手裡呢?

  沈工林只感覺眼前,好像有寒芒在燈光下,接連閃動了幾下。


  然後——

  沈工林的左手手筋、左腿右腿的腿筋,就被大嫂以「微創手術」的方式,精準的挑斷!

  微創手術好啊。

  能以最小的創口做手術,術後不留疤,也不用擔心失血過多。

  「搞定。」

  大嫂的右手玩了個刀花時,沈工林軟軟的癱坐了地上。

  「婉兒,我先去殺幾個人玩玩。好好出一口,做梁上君子好幾天的悶氣。」

  大嫂隨口和婉兒說了句,開門走出了指揮室。

  對於李南征他大嫂、自家二嬸的這種玩鬧心思,婉兒早就習以為常。

  拿出腰間的手槍,走到了指揮室的死角。

  坐在了那把早就準備好的椅子上,打開了手槍保險。

  槍口對著門口。

  看著爛泥般癱坐在地上的沈工林,問:「你有沒有要問的?有的話,趕緊的。問完後,我們談一筆交易。」

  「有。」

  沈工林滿臉的絕望、恐懼,更多的則是不甘。

  啞聲說:「我自問這些年來,在錦衣總部的隱藏,可謂是天衣無縫。為了確保我能發揮出最大的價值,我成為錦衣後的這些年內,只對外輸送過一次情報。」

  「你那次輸送的情報,是不是八年前?」

  婉兒馬上追問:「也正是你的情報,我二叔才在英倫出事。」

  是的。

  也正是沈工林在八年前,對外輸送過的情報,直接導致韋傾失蹤七年!

  「我根本沒想到,韋傾能活著回來。」

  「如果他死在外面,老劉百分百接班他的工作。」

  「老劉相比起韋傾,能力不是差了一點半點。」

  「我繼續隱藏的安全係數,也會更高。」

  「都是該死的李南征!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沈工林臉色猙獰,開始用最最惡毒的語言,來咒罵李南征。

  婉兒沒有阻止他。

  因為她也覺得狗賊叔叔,就是該罵。

  亂了婉兒的道心不是?

  她自己捨不得罵,聽沈工林罵叔叔,也能出口怨氣。

  啊——

  就在沈工林咒罵李南征,今晚會被娘們活生生的「咬」死時,門外隱隱傳來了一聲慘叫。

  不。

  不是一聲。

  是一聲接著一聲。

  除了慘叫聲之外,肯定還有槍聲。

  可無論是防禦的,還是進攻的,雙方都不約而同的在武器上,安裝了消音器。

  以免槍聲驚動不遠處公路上,可能會駛過的車輛,造成麻煩。

  除了「咻咻」的槍聲、慘叫聲之外,還有笑聲。

  那狂笑聲奶酥,似銀鈴。

  忽而在北,忽而在東,耳朵難以捕捉方位。

  在密林這種環境中,被狼王養大的孩子,那就是絕對的王者!

  本來。

  韋婉就為今晚的行動,做出了詳細的防禦、反殺計劃。

  為悄悄潛伏到指揮所的外敵,設好了有來無回的致命陷阱。

  溫狼王的參與——

  讓這場本來就沒什麼懸念出現的殺戮,變成了藝術。

  「完了,都完了。」

  臉色扭曲的沈工林,痛苦的嘶吼:「韋婉!告訴我。那個識破我的身份,提醒你,我會對你展開暗殺的人!是誰!?」

  呵呵。

  腹黑婉也笑了。

  笑容明媚:「你剛才罵了他半天。還能不能罵出更多的花樣?我很喜歡聽呢。」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