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內,必須得擄走李太婉?
看到幾分鐘之前的這個留言後,簡寧皺了下眉頭。
(特別說明下,消息所用的文字,屬於美杜莎獨創的,外人看不懂。)
她不想面對,始終在逃避的問題,終究還是來了。
她輕輕的打字,線上交流:「為什麼這樣著急?目標早就在報紙上打草驚蛇(特指美杜莎之白色天使的傳說),她身邊肯定有安全人員。」
很快。
消息回覆:「帝眼會某個核心,前天遭人暗算後查體。確定其男功能,一個月後會下降到死亡期。他拿出了一定的股份,捐贈給我們美杜莎部門。來換取在一個月之內,必須得肆意享用埃及豔后。用埃及豔后的特殊體質,挽救他的功能。這是必須得完成的任務,不是可討價還價的生意。」
擄走李太婉——
是必須得完成的任務!
也就是說,是美杜莎所在的母公司,繞過美杜莎的五大董事,直接給美杜莎下達的命令。
別說是上官小東和簡寧了。
就算是耶穌來了,也擋不住。
一周內擄走李太婉的任務,可能是最簡單的了。
只要不計代價,總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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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的是擄走李太婉後,該怎麼把她悄悄送出華夏。
因此。
美杜莎留下了足足三周的時間,來用在運輸上。
簡寧問:「為什麼,不讓那個高管來華?或者去東洋、南越、西伯利亞等周邊地區也好。這樣,可節省大批的運輸時間。」
對面回覆:「高管身份非凡,關鍵是他的敵對、強硬態度。註定了他一旦離開本地,就會受到很多人的高度重視。甚至,他只要踏進亞洲地區。就可能會遭到暗殺。還有就是,他只需目標治病。還有另外一個大高層,巨資求珠胎暗結後,切片研究。」
簡寧明白了。
一個李太婉,被賣了兩次錢。
一個需要她治病。
一個需要她生仔,切片研究。
簡寧也能從這段話中,敏銳分析出治病的大人物,正值青壯之年。
如果是老頭子,不行就不行了唄,反正也瀟灑過了。
至於求子、切片的那個大人物是誰,簡寧無處分析。
不是不相信,有人竟然花大錢來求個孩子,再把母體切片。
而是要這樣做的人,超級多!
「我手下的人,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根本完不成這個任務。」
簡寧實話實說:「因李南征、紅色天使的先後叛變。原先的網路,被一掃而空。我最多只能打協助,及時匯報目標的準確定位,甚至她的行動。」
咔咔。
簡寧打字飛快:「而且我強烈懷疑,敵方早就圍繞目標,設下了天羅地網。一旦露頭被搞的可能性,高達80%以上。我絕不能,丟開當前所擁有的一切!只為了目標能給誰治病,給誰生仔。」
對面回覆:「別說只有20%的希望了,就算只有1%的希望,本次行動也得啟動!在巨額利益面前,人命不值錢。你只需負責精準定位、得手後協助目標被成功帶走。」
「好。」
簡寧打字:「重申!任務一旦失敗,我不承擔任何的責任。」
「會把你的要求存檔的。下面,接受秘密行動的人員檔案。」
對面發來了一個檔案夾後,就沒動靜了。
簡寧打開後,微微眯起了眼睛。
七個人。
美杜莎不惜代價,也得擄走李太婉的行動小組,總計七個人。
這七個人都是代號。
簡寧根本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究竟是男還是女。
但有七個電話號碼。
簡寧盯著這份檔案,久久的不動。
天。
漸漸地亮了。
早上六點,李南征緩緩地睜開了眼。
他醒來後的第一感覺,就是累。
渾身說不出的酸痛,倒是次要的。
關鍵就像昨晚喝了一瓶假酒,腦袋不是那種要裂開,卻說不出的難受。
怎麼會這樣?
李南征倆眼直勾勾的看著天花板,開始讀取醒來之前的記憶。
這份記憶,不是昨晚臨睡前和秦宮、太婉協商事情的。
也不是太婉蛇兒扭著腰湊過來,狂拋媚眼,散出艷后風情卻被他乾脆的拒絕。
而是夢境。
李南征從記事開始到現在,就從沒有哪個晚上,能像昨晚這樣,一個晚上做這麼多的夢。
每個夢都是獨立的,都有自己的故事。
都有他,也都有一個獨立的女人。
如果把昨晚的這些夢,寫成一本書的。
書名可為《李南征是一群女人的人生記錄員》。
宮宮小狗腿、君瑤蕭妖后、子畫小白蹄、初夏商如願、太婉陳碧深、婉兒周麗君、簡寧嬌嬌姐、焦柔蕭二爺、都督朴俞婧等人。
在李南征的夢裡,就像走馬燈那樣。
你方唱罷我登場,李南征都得成為她們生活中的一部分。
夢境千奇百怪。
在夢中的李南征,始終站在上帝視角,觀察她們每一個人的結局。
這些人的結局,就沒一個好的。
隋君瑤懸樑、江瓔珞毀容、韋婉背後刀、如願成玩物、太婉被切片、周麗君瘋了、蕭雪瑾出家、秦宮宮病卒、韋妝妝中彈、商初夏早逝、萬玉嬌投河、陳碧深失蹤、簡寧被獻祭、都督患絕症等等等等。
「難道這是她們在我的前世時,悲慘的一生?」
「可我以前為什麼,沒有做這種折磨人的夢?」
「還是我通過小媽曾經的夢囈,自己想像出來的?」
「真他娘的累。」
李南征低聲罵了句,又閉上了眼。
換作別人做這種夢,肯定會胡思亂想。
在天都美人巷凶宅內,見識過小媽夢遊的李南征,則不會當回事。
再次閉上眼後,李南徵才嗅到了幽幽的異香。
這是埃及豔后的獨特產品。
他明明知道這種異香的產地,也知道是啥玩意,按說該胃口不適才對。
卻偏偏一點都不反感。
反而在打斷回憶夢境後,嗅著艷后之香,渾身的酸痛漸漸消失。
脹痛的腦子,也越來越清明。
隨著酸痛的消失,腦子的清明。
他那會兒還能回想起特清晰的各種夢境,竟然越來越記不住了。
那些夢境就像被攥在手裡的流沙,無論李南征怎麼極力去回憶,卻以更快的速度流逝。
最終不見。
就這樣。
李南征在特清醒的狀態下,再也回憶不起那些夢的過程!
「嗯?這是怎麼回事?」
「一點都頭疼了,渾身酸痛消失。精神飽滿,就像昨晚無夢酣睡。」
「因為小媽的異香?」
「可我從昨晚到現在,異香都在。」
「難道我在睡眠狀態下嗅到異香,和清醒狀態下嗅到的異香,可產生截然不同的作用?」
「睡著時,嗅到異香可做頭疼的夢。」
「醒來後,嗅到異香可驅除夢境,精神飽滿。」
李南征剛自語到這兒,電話響了。
他隨手接起放在耳邊:「我是李南征,請問哪位?」
「一周內,李太婉將會被擄走。」
一個古怪的聲音,從電話內清晰的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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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打來的電話?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