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他娘的像。」
看著那兩個被狗啃過饅頭,想到如願的李南征,搖了搖頭。
來到了主臥門前,抬手準備開門時,又想到了什麼。
趕緊抬起左臂,低頭嗅了下。
女人的味道,很沖啊。
甚至還夾雜著明顯的奶香氣息。
「我今天接觸過有嬰兒的女人了?」
李南征皺眉開始回想。
在單位時,他和青山城管的三大管花,都保持著正常的工作距離。
況且三大管花,兩個是未婚的女孩子。
一個是上個月時,才晉級女人的小少婦。
下班後他接觸的女人,倒是不少。
宮宮太婉商如願、白蹄二嫂商夜宴,
可這些女人,無論是早就晉升為媽媽的太婉、二嫂。
還是宮宮她們幾個沒小孩的,也不該自帶奶香。
「難道這是一種新型香水?」
李南征越嗅,卻確定了這是純天然的奶香了。
趕緊走進了浴室內。
他和宮宮的矛盾,本來就是因為女人。
他可不想在必須和宮宮坦誠相見的聊聊時,身上散著這種氣息。
十幾分鐘後。
大褲衩子李南征,把客廳內的燈關上,推開了主臥的門。
床上。
他家宮宮坐倚在床頭,正捧著一份案宗,秀眉微微皺起的特認真。
一看就是等待丈夫回家一起睡時,順便工作的小賢妻。
李南征走進來後,宮宮也沒任何的反應。
好像分析某個案件入迷,沒有察覺丈夫的回來。
「行了。」
李南征坐在她身邊,拿走她手裡的案宗。
語氣鄙夷:「下次假裝工作入迷時,記得別把案宗拿倒。」
宮宮——
用假裝工作來掩飾緊張啊、心虛啊、想討好又拉不下臉來的等等,被李南征一語戳破後,很是羞惱。
不等她習慣性的挽袖子,李南征就堵住了她的嘴兒。
小兩口鬧矛盾後,丈夫主動求和時,那就來個法式。
一次法式不行——
那就上真傢伙!
半晌後。
李南征低頭看下去的眼裡,全都是不解。
他搞不懂——
明明更想快點結束誤會的秦宮宮,在配合他時的反應,甚至都超過了蜜月期。
可他為什麼沒有狀態呢?
難道他,他不行了!?
「怎麼會這樣?」
宮宮跪坐起來,低聲問:「難道,我沒有一點的魅力了?」
李南征搖頭:「可能是因為事情太多,我沒有這方面的心思。」
「不可能。」
宮宮肯定的語氣:「事情再多,也不會影響到閨房之樂。你是不是,吃錯什麼東西了?」
沒有啊。
今晚我吃的飯菜,和你們吃的一樣。
喝的那幾杯白酒,也沒問題。
李南征莫名打了個冷顫:「秦、老婆!你說我不會忽然間的,就不行了吧?」
「別胡說!看我的。」
秦宮宮咬唇抬手,把秀髮攏在了腦後。
又是半晌後。
宮宮抬頭看著李南征,眸子裡也浮上了恐懼。
她都低頭了好吧?
她家李南征「還不肯原諒」她。
呆呆的問:「難道,你真不行了?」
李南征沒說話,手有些哆嗦的拿起了香菸。
啪嗒一聲的點燃。
呼!
他重重的吐出了一口煙,逼著自己冷靜下來,細細回想究竟是哪兒出問題了。
在單位時,一切正常。
送走商夜宴之後——
四嫂的錯誤行為,足夠證明李南征,是男人中的戰鬥「雞」。
和如願在酒店門口分別後,李南征步行回家時,也只是和子畫打了個電話。
既沒有吃什麼,也沒喝什麼。
更沒有外傷加身。
那麼他怎麼就忽然間的,從戰鬥雞變成了橡皮泥?
開始嚴重懷疑自己魅力的秦宮宮,相當的不甘心。
繼續努力。
把李南征傳授給她的十八般武藝,全都施展了出來。
第三次半晌後。
一切都是那樣的平靜。
「今早我失去理智暴走時,卻也注意到你的狀態絕佳。」
宮宮終於意識到了什麼,說:「難道今早,把你嚇的不行了?」
她說的這種情況,在現實中可不是啥稀奇的事。
在男科不行的病例中,也占據了一定的比例。
就是男人在狀態最佳時,卻突遭嚴重的驚嚇,就此更名換姓為「楊薇」。
不可能!
我回家之前在楊樹林內,很正常。
李南征心中反駁,肯定不能說出來。
卻可以撒謊:「剛才,我在浴室內洗澡。想到你今早竟然不相信我,我必須得要好好教訓你一頓時,還是很硬氣的。」
啊?
是嗎?
那你怎麼不行了?
宮宮的眼眸亮了下,馬上在自己身上找原因。
魅力(燒)不足?
那就加持魅力!
反正她家李南征從東洋電影內,學了很多不好說的招數。
第四次半晌後,已經是凌晨兩點。
秦宮宮癱坐了床上,抬頭看著天花板的雙眸中,痛苦的光澤不住地閃爍。
失敗了。
她已經江郎才盡。
李南征也極力的配合,卻依舊是楊薇當道。
「先睡吧。」
李南征抬手啪噠一聲,關上了檯燈。
把她輕輕擁在懷裡:「也許明天,就一切正常了。」
「李南征。」
「嗯?」
「是不是,是不是你的不行。」
黑暗中,宮宮的聲音發顫:「只,只針對我?」
啊?
李南征愣了下,脫口回答:「怎麼可能,只針對你?」
「有可能是這樣。」
宮宮顫抖的左手,輕撫著李南征的臉頰。
聲音裡帶著壓不住的悔恨,和恐懼:「今早我受到刺激,失去理智暴走時,你狀態最佳。我的暴走,讓你的潛意識內對我恐懼。我的魅力再大,你只要想到今早的那一幕後,也會不行。也就是說,你的內心在排斥我。」
「我沒有!」
李南征趕緊否認。
「你先聽我說。」
宮宮繼續給他講解:「內心上的排斥,會讓無論你多麼想擁有我,都無法打破心理上怕我的枷鎖。從犯罪心理學的角度來說,這是一種不受思想控制的自我保護機制。這種針對我的保護機制,時刻在提醒你。你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可能會面臨喪命的危險。」
一個男人在面臨喪命的危險時,還能行嗎?
宮宮的分析,還是很有科學依據的。
「不可能。」
李南征卻拒絕承認,也有些慌了。
連忙把她緊緊擁在懷裡,輕撫著她的後背。
安撫她:「老婆,如果我們不能擁有彼此。你那我以後,還有什麼意思?別胡思亂想,給我一點時間。也許明天早上,就能一切正常。」
「你等等。」
宮宮卻推開了他,抬腳下地。
李南征問:「你去做什麼?」
「我去找個試驗品。」
宮宮沒開燈,摸黑快步走到臥室門後,開門:「用試驗品,來做個試驗。來證明我的分析,是否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