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米家城和他老婆,中午時悄悄辦理了離婚手續?
聽妝妝匯報了這個情報後,李南征微微眯起的眼裡,有殺意閃爍。
他基本可以確定,老周嫂子的死,就是上官帝夢的一手導演的!
「他們離婚後一起回家。迄今為止,上官帝夢並沒有從米家城的家裡搬出來。」
妝妝又說:「看來他們要把離婚的事保密,還會以夫妻的關係,同居在一起。我已經安排人,暗中密切關註上官帝夢。如果你分析沒錯,她會找機會接近老周。」
嗯。
李南征拿了起茶几上的香菸。
「就憑上官女的智商,尤其是拿捏男人的專業手段。」
妝妝說:「她一旦接近周元祥,百分百會在最短時間內被她所俘虜。我擔心周元祥即便知道,上官帝夢是殺妻仇人。也會拜倒在她的美色石榴裙下。你確定,要這樣做?」
「我確定。」
李南征吸了口煙:「就算我們推算出,上官帝夢就是謀殺老周嫂子的兇手。證據呢?她是絕不會留下任何證據的。我們能做的,就是讓老周提前知道這些。至於老周該怎麼選擇,那就是他的事了。」
嗯。
妝妝岔開了話題:「我正按照你的吩咐,搜尋第三產業的生產基地。哦,對了!咱可說好了。第三產業成立後,你不能言而無信,讓別人來擔任老總。」
哼。
李南征冷哼:「給我當秘書,不比當什麼老總更好?」
「給你當狗腿,是一件很光榮的事嗎?」
妝妝奶酥的聲音有些尖:「當老總,可前呼後擁,可光宗耀祖,可盡享馬屁之香。」
李南征——
「剛才我和婉兒通話了。」
妝妝再次岔開話題:「我把你接到示警電話的事,告訴了她。引起了婉兒的高度重視,她決定調遣精兵強將,親自來青山負責小媽的安全。」
啊?
聽妝妝這樣說後,李南征的眼珠子一亮。
腹黑婉那可是未來的錦衣頭子,無論是做局還是指揮能力,那都是相當牛牛的。
由她親自率隊來青山,圍繞小媽布下天羅地網。
美杜莎的人不來也就罷了。
敢來,絕對沒什麼好果子吃。
關鍵是隨著婉兒的加入,李南征為小媽的安全,徒增的焦慮就會大大減輕。
「今天,是我接到示警的第二天。」
李南征對妝妝說:「你告訴婉兒,如果示警是真。那麼針對小媽的敵人,可能已經悄悄潛入了青山。隨時隨地,都會對小媽發起行動。絕不能馬虎大意,要不然後悔終生。」
「我知道。」
妝妝說:「我已經和婉兒說過了,她今天下午就開始做計劃。估計最遲今晚子夜,婉兒就會帶隊悄悄來到青山。為避免打草驚蛇,未來五天內,她都不會露面。」
嗯。
李南征把菸頭,掐滅在了菸灰缸內。
對妝妝說:「為確保小媽的絕對安全,你先放下手頭的工作。找個合適的藉口,留在小媽身邊。畢竟秦宮有她自己的工作要做,無法隨時給予小媽貼身保護。」
「行。你看著安排,反正也就幾天的事。」
妝妝隨口答應後,想到了什麼。
說:「我安排在南嬌酒店內的眼線,打電話匯報說。十二點多時,宮宮和小媽去了酒店。宮宮神色憔悴,好像私房錢被偷。小媽無精打采,好像昨天喪偶。她們宴請了沈老爹,六菜一湯。她們離開酒店時,宮宮如釋重負,好像找到了不孕不育的良藥。小媽則好像被睡過的樣子,渾身輕鬆。」
李南征——
對狗腿妝的比喻詞,相當的無語。
被李南征委以重任的妝妝,這幾天都沒回家。
但家裡發生的事,李南征會主動告訴她。
她在錦繡鄉,也有自己的眼線。
不過。
李南征差點命喪秦宮之手、針對她啟動了自我保護機制、太婉甘當試驗品都沒解決問題的這件事。
他可沒臉和妝妝說。
宮宮和太婉,這兩個本次事件的絕對罪魁禍首,肯定更沒臉和妝妝說。
妝妝現在還不知道咋回事,很正常。
「這件事,你別管了。去幹活。」
李南征沒好氣的說了句,結束了通話。
起身。
走到窗前。
李南征左手捏著下巴,看著院子裡。
心想:「秦宮和小媽宴請沈老爹,肯定是自曝家醜,急病亂投醫。沈老爹應該是說了好話,她們才能在離開之前渾身輕鬆。這樣也好!也免得我去找男科心理醫生,自曝家醜。」
呼。
他鬆了口氣。
忍不住拿起電話,呼叫李太婉:「我是李南征。你現在說話方便嗎?」
剛到單位的李太婉,還沒開始工作。
「方便。」
她看了眼給她泡茶的舒婷,輕笑:「你給我打電話,是不是知道我和宮宮,今天中午宴請沈老的事了?」
「嗯,妝妝告訴我的。」
李南征問:「沈老爹說什麼了?」
李太婉桌下那雙疊在一起的小皮鞋,輕晃著回答:「他說我未來,會生個兒子。」
放下茶杯的舒婷,手上動作停頓了下,隨即識趣的轉身,快步出門。
李南征——
低聲罵道:「淨扯淡!多大的老娘們了,還生兒子?。」
「沈老這樣說的,不信拉倒。」
李太婉拿起香菸:「沈老還說,只要我的肚子大起來。你和宮宮的夫妻生活,就能恢復正常。」
李南征——
不等他罵人,李太婉搶先實話實說:「沈老說九個月後,你們就能恢復正常了。我和宮宮都問過,為什麼非得九個月後?沈老只說,天機不可泄露。」
「九個月後?」
李南征也不解:「為什麼非得是九個月,而不是八個月,或者十個月呢?九個月,有什麼說法嗎?」
返回萬山縣的路上,太婉和宮宮分析了一路,也沒找到答案。
秦宮宮終生不能生養!
這個眾所周知的消息,蒙蔽了李南征等人的分析路徑,下意識的避開了這方面。
找不到答案,就不找了。
反正南征宮宮還年輕,九個月的時間忍忍就過去了。
不就是讓李南征在未來的九個月內,當和尚不得開葷嗎?
對他這種為妻子守身如玉的好男人來說,根本不算事。
「小媽,你找個合適的藉口。把舒婷從你身邊,暫時調離。」
李南征開始說正事:「我這邊會安排下,讓妝妝去你身邊,給你當幾天秘書。秦、宮宮終究有很多工作要做,無法時刻保護你。」
就在雙李協商事情時——
張來玉腋下夾著公文包,神色嚴肅的走進了省紀檢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