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碧深這時候返回青山,那可是太危險了。
本來。
碧深碧落的身材、臉蛋,就有90%的高度相似度。
關鍵她們,都是億萬里挑一的埃及豔后體質。
可能早就潛伏在青山美杜莎,無意中發現陳碧深後,把她當做李太婉擄走的可能性,那絕對是高的離譜。
就算沒能把她擄走,真要因為她是二號太婉而注意到了她。
那麼美杜莎很快就能發現,這又是一尊埃及豔后!
李南征為確保李太婉的安全,就得把所有的底牌都安排上了。
如果陳碧深再被鎖定——
娘的。
還要不要老李活下去啊?
無論怎麼樣,都不能讓陳碧深在未來五天內回來。
聽李南征說出不許她來青山的原因後,陳碧深肯定吃驚。
下意識的問:「李破爛就算是躲過初一,十五也不會有事吧?」
看。
這就是一奶同胞的親姐妹。
別看平時嘴上相互辱罵,恨不得親自下手,把對方活生生掐死的樣子。
可一旦涉及到生命安全,骨子裡的血脈基因就會被激活,下意識的去關心對方。
「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李南征回答:「先搞定眼前這件事。如果那個示警電話,是真的。我希望能借住本次機會,給美杜莎一個狠的,徹底把它們打怕!正所謂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
他說的不錯。
境外的美杜莎就像一條,藏在黑暗中的毒蛇。
你根本看不到它,也不知道它的老巢在哪兒,更不知道它啥時候撲出來。
要想讓毒蛇害怕,以後不敢隨便撲出來,就得借住它撲出來的機會,弄死它或者打疼它。
可是。
無論是打疼它,還是弄死它,又談何容易?
「哎,對了。」
陳碧深忽然說:「南征,我想如果現在回青山,對你們的布局利大於弊。」
嗯?
李南征愣了下。
「你想啊。」
陳碧深說:「我和李破爛的臉蛋,身材相似度都奇高。而且,都是狗屁艷后的獨特體質。如果我們一樣的髮型,一樣的衣服。卻在某個時間段,忽然在兩個坐標一起出現後。敵人,會是什麼反應?」
李南征——
陳碧深又說:「美杜莎那條毒蛇,確實躲在暗中找不到。但咱們占據了天時、地利、人和的主場優勢!有你大哥的協助,我們可在最短時間內,調派儘可能多的人。外來的敵人呢?」
李南征滿臉的若有所思。
「在黑色天使覆滅、美杜莎被掃空後。他們能在咱家幹活的人,最多不會超過十個。」
「因為人數一旦超過十個,就能引起錦衣、安全的注意。」
「他們人數有限!要想在火中取栗,勢必會在來咱家之前,做好詳細的行動計劃。」
「他們的行動小組各成員,都得有自己最擅長的工作,才能形成一個有效的團體。」
「這個團體針對李破爛一個人時,無論成功與否,都會運行精密。」
「可如果在他們展開行動時,出現了兩個李破爛呢?」
「他們已經暴露,卻無法確定哪個李破爛,才是他們的目標。」
「在最關鍵的行動中,哪怕是一秒鐘的遲疑!對他們來說,都可能是致命的。」
「最最關鍵是,他們是要擄走李破爛,而不是刺殺!」
「擄走一個活人的難度,遠超幹掉一個人。」
「他們不但不敢幹掉李破爛,還得在她遇到危險時,及時救她。」
「這對我們來說,就等於立於不敗之地。」
「我的身上,再藏一把槍。」
「必要時啪的一聲——」
陳碧深靈光一閃後,越說越是興奮。
語速越來越流暢。
腦洞越開越大。
以往的陳七公主,那絕對是驕橫跋扈、胸大無腦的代言人。
現在的碧深呢?
自動「開竅」後,那智商可謂是噌噌地往上漲。
李南征都被她說的暈頭轉向,情不自禁的連連點頭。
「南征,你可能不知道。」
陳碧深猶豫了下。
才說:「我以前在國外留學時,就差點被擄走。我懷疑那時候,我可能就被人看出了特殊體質。幸虧我那次還算聰明,察覺出不妙後,學校都沒敢回。我連夜輾轉多次航班,就像遛狗那樣,圍著地球繞了好幾天。才從香江悄悄的回家。那件事搞的我戰戰兢兢,在家都不敢輕易出門。」
李南征——
怎麼這才發現,七姐原來還真有聰明的時候!
韋傾炸掉西伯利亞某個化驗室時,拿到埃及豔后的化驗數據那件事,已經和李南征說過了。
那些數據,就來源於陳碧深。
可以說,美杜莎其實是把李太婉,當做了多年前僥倖逃脫的陳碧深。
「行了,就這樣定了。」
陳碧深一錘定音:「我明天一早按計劃,返回青山。我再怎麼看李破爛不順眼,終究和她是親姐妹。更是註定了,在餘生必須共享幸福。大敵當前,摒棄前嫌,精誠團結,一致對外。等搞定外敵後,再在被窩裡一爭長短。」
李南征——
嘟。
陳碧深在那邊結束了通話。
她沒有問李南征,有沒有看過她托人,給李南征送去的那封信。
李南征當然看過。
他這麼高素質的人,更不會主動提起。
皆因那封信的內容,可謂是簡單粗暴野蠻到了極點。
就一句話,十一個字:「時時刻刻都在渴望,被你啥。」
這就是大齡女青年的愛情。
直接,低俗,卻又是發自肺腑的真心。
「七姐這次,怎麼如此的有主見了?」
「關鍵是她說的那些,貌似很有道理的樣子。」
「不過。儘管能在忽然間,讓敵人茫然失措。但風險,同樣擴大了一倍。」
「起碼得把宮宮妝,分開貼身保護她們兩個。」
「等等!」
「我怎麼可以忘記大嫂?」
李南征的腦海中,忽然閃過焦狼王那傲嬌的小模樣後,眼睛頓時一亮。
在急需頂級的女性保鏢時,李南征好像忘記誰,都不該忘記大嫂溫軟玉。
忘記大嫂,那就是罪不可恕。
就該被三尊埃及豔后一起,從今晚七點,折騰到明晚的月上中天!
他急匆匆的走下了房頂,來到了客廳內。
「和麵包餃子而已,有必要特意換上黑絲細高跟?」
李南征隨手關上客廳門,看著剛換上性感裝的李太婉,本能的皺眉呵斥:「矯情不矯情啊?關鍵是還守著妝妝這個孩子,和秦、和我老婆。」
哼。
李太婉冷哼:「要不是你老婆心情好,非得逼著我給你發福利。你覺得本媽,稀罕打扮的這樣掃雷艦,站在這兒來回的晃著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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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七有時候很聰明。
祝大家傍晚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