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是宮宮的生日嗎?
不是。
李南征卻可以給雞鳴谷紅梅山莊的老孫打個電話,通知他:「三天後的傍晚到次日早上,紅梅山莊對外停止營業。理由很簡單,那天是南嬌老闆娘的24歲『壽誕』。最疼老婆的李南征,決定那晚給老婆舉辦一場活動,來祝她還配波斯忒塗有。」
老孫接到李南征的電話後,會做兩件事。
一。
先在紅梅山莊門口,張貼告廣大消費者書。
直言南嬌老闆娘要在三天後的傍晚,包場辦生日宴會活動,暫停對外營業。
還請廣大消費者諒解。
二。
紅梅山莊為了辦好宴會,會滿青山的採購所需用品。
「如此一來,敵人就會在第一時間,得到這消息。」
「宮宮三天後要在紅梅山莊,舉辦生日宴會的日期,恰好和敵人動手的日期吻合。」
「就算用宮宮的小腳趾去想——」
李南征看了眼手裡的小腳。
抬頭:「敵人也知道小媽,百分百的會出現在紅梅山莊。他們絕對會馬上,圍繞紅梅山莊來重新安排計劃。根本想不到,那是我們為他們準備的屠宰場。」
總是被動防禦,只會永遠處於劣勢。
李南征現在要做的,就是把被動轉化為主動!
三天後。
沒有了廣大消費者的前往,就能最大限度的避免了,無辜群眾可能會遭到殃及。
李南征還會讓紅梅山莊的老孫、服務生在天黑下來後,全都藏在地下室內。
由錦衣或者再加上安全的精銳(外敵來內地作案,予致命打擊!是錦衣、安全兩大部門的本職工作),客串山莊服務生。
萬山、長青兩縣的警員,則負責外圍監控、追殺等安全係數較高的工作。
為確保這個局的真實性,李南徵得邀請很多人那晚,去紅梅山莊。
「青山江市、長青商書記;大河縣的老清、錦繡鄉的唐唐;南嬌萬玉紅、周麗君等人,肯定得去。」
李南征說:「如果他們不去,那就會讓敵人看出,這是個圈套。但等他們去了後,會像孫來泉等酒店工作人員那樣。在天黑後,會躲在安全的區域。現場除了我們這幾個人之外,都是錦衣或者安全的客串來賓。他們,插翅難逃。」
他在最短時間內,想出的這個圈套,可行度很高。
不過——
宮宮問:「既然我們在紅梅山莊設局,那還有必要陳碧深露面嗎?」
「有。」
李南征說:「兩個小媽一起出現,勢必會讓敵人懵逼。他們針對小媽一個人,才精心策劃的行動,同樣會被打亂。只要他們亂一分,我們就減少一分的傷亡危險。」
「我覺得可以。」
妝妝點頭:「關鍵是我們把戰場,鎖定在紅梅山莊內。只要能把他們全殲,他們根本沒機會對外傳遞,兩個埃及豔后的消息。那麼陳碧深來到青山後,暫時不能露面。」
時間。
一分一秒的流逝。
四個腦袋圍著桌子,不住地嘀嘀咕咕。
水餃都忘記了包。
「我這就給孫來泉打電話。」
李南征看了眼手錶,晚上十點:「你們幾個趕緊的包餃子,餓了。」
哦哦。
宮宮妝太婉開始幹活,李南征呼叫孫來泉。
接到李南征的電話後,老孫肯定是一口答應。
拍著胸脯的說什麼,絕對會給老闆娘,辦一場終生難忘的生日宴會。
和老孫結束通話後,李南征坐在了沙發上,信手拿起了香菸。
叼上一根時,忽然愣了下。
他回家都三個小時了。
這三個小時內,李南征也好還是李小媽也罷,竟然都沒抽一根煙。
話說的了那麼多,卻沒想到要抽菸。
這簡直是太不可思議了。
關鍵是他點上這根香菸後,只吸了一口,竟然徒增噁心的感覺。
下意識的,他連忙掐滅了香菸。
拿起香菸看了眼:「對啊,還是華子。我在回家的路上,還抽了一根。並沒有覺得煙味,有什麼不對勁。可今晚怎麼就沒想起,要吸菸呢?習慣性的點上一根後,為什麼會感到噁心?可能是餓了。」
他也沒在意。
在兩個娘們一個孩子包水餃時,走進了洗浴間。
等他穿著大褲衩子走出來時,水餃也下出來了。
幾個人邊吃,邊完善計劃。
很快就來到了十一點。
妝妝打了個哈欠,先行回房休息。
「少爺,少奶奶晚安。今晚有什麼需要,臣妾隨叫隨到。」
小聲對南征宮宮說了句,李太婉咬唇媚笑,故意誇張的扭著,踩著細高跟,回房。
儘管中午吃了頓大餐。
但在看到李太婉如此背影后,李南征還是很上火。
「燒貨。」
李南征暗罵了句,左手悄悄拂過。
目光炯炯的,看向了羞答答的小棒槌。
哎!
可惜等他和宮宮回到主臥,看到宮宮換上特好看的睡衣後,卻馬上進入了賢者模式。
「沈老頭說,九個月後我們才能恢復正常。」
宮宮依偎在他的懷裡,手指在他心口畫著圈圈。
說話的聲音裡帶著蠱惑:「要不等我睡著後,你去第二次臥內吧。」
啊?
李南征一呆。
「為給我保留最後一點尊嚴,天亮之前,你必須回房。畢竟未來的九個月內,我都無法對你履行妻子的義務。你是個正常人,自然會有正常的需求。與其你可能去洗腳房花錢,倒不如在家用免費的。關鍵咱家的免費的,質量絕高。」
宮宮說:「況且沈老頭也說過了,她未來可能還有個二胎。」
李南征——
多好的老婆啊!
絕對配得上「得妻如此,夫復何求」這八個字。
如果她在說這些時,一隻小手手沒有放在人家的肋下,那就更好了。
「胡說八道什麼呢?睡覺。」
李南征義正辭嚴的說完,抬手關掉了檯燈。
累了一整天,用腦很多。
李南征也真累了。
躺下沒多久,就擁著宮宮酣睡了過去。
一覺醒來,清晨五點半。
要不是昨晚吃飯太晚,喝下去的轉化為廢水後,沒能及時排斥憋醒了他,李南征至少得睡到六點。
「又是新的一天開始了。」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省紀檢的領導會在今天早上,蒞臨青山城管。」
「今天對張來玉來說,就是謝幕演出。」
「可惜沒能把小綠茶,一起踹出城管。」
「反而在昨天中午,慘遭了她的暗算。」
李南征閉著眼想了會單位里的事,翻身坐起,抬腳下地走向洗手間。
噗通一聲!
啊。
膝蓋被磕疼後,李南征驚叫回頭。
就看到一根紅綾——
這頭拴著他的左腳腳踝,另一頭則拴在了宮宮的右腳腳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