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范斗山的五十多歲了,但人家的腦子,相當的好用。
幾乎是零點幾秒內,分析出賀蘭都督給初夏來電,不可能像腦子有病的陳碧深那樣,是被李南征所蠱惑,特意來支持商初夏的。
那麼。
賀蘭都督為什麼給初夏打電話呢?
「她此時給商初夏打電話,只是湊巧罷了。她打電話的目的,肯定是像上官小東那樣,想把這尊冰肌玉骨收為己用。我呸!想得美。我范家的冰肌玉骨,豈能隨便你們奪走?」
范斗山想到這兒後,暗中冷笑。
初夏有些懵——
不是她的智商不如范斗山。
皆因她是當局者,關心則亂,無法像以往那樣的冷靜分析問題。
純粹是本能。
初夏客氣的詢問:「古家主,您好!請問,您給我打電話,有什麼吩咐嗎?」
「剛才,我接到了李南征之妻、秦宮的電話。」
賀蘭都督語氣平淡:「她請我親自給你打個電話,明確表達出支持你的意思。我欠她一個人情,答應了下來。商初夏,如果你不願意回歸范家,范家卻逼你就範的話。你隨時聯繫我!我會親臨天西,給范斗永做做思想工作。好了,我還忙,就這樣。」
不等初夏有什麼反應,都督就結束了通話。
靜!
茶館包廂內,再次隨著賀蘭都督的這個電話,瞬間死寂。
初夏范老三等人,再次成為雕塑。
路邊的狗都知道,賀蘭都督是李南征、秦宮兩口子的敵人。
她怎麼能欠秦宮一個情分呢?
啥情分啊?
(秦宮宮滿臉的俾倪:「我會告訴你們!賀蘭都督如果不幫我裝腔作勢,我就會不會原諒她,企圖讓我家李南征,給她的孽種喜當爹的羞辱麼?她幫了我這次,一筆勾銷。)
呼。
初夏那張吹彈可破的臉蛋,隨著無法控制的白肉蕩漾,迅速的變紅。
要不是尿意十足,初夏一時半會的,無法從賀蘭都督竟然也支持她的現實中,清醒。
她慌忙站起來。
腳步踉蹌的踩著小皮鞋,衝進了獨立洗手間內。
陸英馬上走到洗手間的門口。
雙手環抱,背對著門口,目光如電的來回掃。
警告老范:「給老娘捂住耳朵!若是隱隱聽到大珠小珠落玉盤的聲音,我他媽的廢了你。」
其實。
陸英想多了。
一。
這間頗上檔次的茶館,包廂裝修不但高檔,隔音設施尤為的好。
畢竟很多有頭有臉的人,喜歡在茶館內喝茶,談事情。
隔音這方面,必須得做到最好。
別說是初夏在裡面,大珠小珠落玉盤了。
就算讓陳七和某賊,把戰場從溫泉包廂內,瞬移到這個洗手間內。
外面的人,最多也只能隱隱聽到陳七在高歌過程中,發出的「副歌」部分。
二。
范斗山此時麻了。
麻的不是手腳,而是他的聽覺、視覺、嗅覺等神經。
就算讓他倒立吃shi,他都不敢相信!
賀蘭都督此時給商初夏打電話,竟然真是為了支持她的。
支持初夏自由選擇,是否認祖歸宗范家。
如果初夏不願意認祖歸宗,范家卻威逼利誘的話。
那麼賀蘭都督肯定親臨范家,給老范做做思想工作的。
超一線豪門的家主,只要鄭重承諾,就會百分百的去做。
啥?
是誰說賀蘭都督插手別人的家務事,那簡直是毫無道理的?
呵呵。
當賀蘭都督的實力足夠強大時,就可以為所欲為,做她要做的事情!
就像她當初逼著李南征,給她的孽種喜當爹。
毫無道理,她怎麼說,就會怎麼做。
范家除非有「李南征」這樣的吊人,才能和賀蘭都督硬懟啊硬懟。
可惜。
范家自打幾百年前起,就是一群為了自己利益,啥事都敢做的陰險之輩。
陰險的土壤,根本不可能生長出李南征這種超級刺頭。
也註定了范家沒有哪個人,敢像李南征那樣,敢和賀蘭都督從深夜,硬懟到天亮。
「原來陳碧深等人,之所以給商初夏打電話,都是秦宮一手操辦的。」
「和李南征,沒有叼毛的關係。」
「秦宮啊秦宮!你腦子是不是被狗啃了?」
「要不然怎麼可能,會耗費這麼大的力氣,來幫助一個對丈夫有想法的女人?」
傻愣不知多久的范斗山,漸漸地清醒。
暗中無能狂怒——
腦海中卻靈光乍現:「我知道秦宮,為什麼要這樣做了!她終生無法生養,卻又愛死了李南征。不想李南征因為娶了她,就此絕後。因此,她決定趁此機會拿下商初夏。把商初夏當做她的替身,給李南征生兒育女!商初夏,可是兩尊冰肌玉骨之一,基因相當出色的。」
不得不說。
范斗山是有腦子的。
震驚、惶恐過後,很快就找到了秦宮為什麼如此興師動眾、不惜浪費人情也得力挺初夏的正確答案。
也許有人會問了——
秦宮宮的「代孕」對象,不是拜把子的姐妹韋妝妝嗎?
是。
而且肯定是。
不過。
韋妝妝的身高180cm、算術可比華大師,這兩個「巨大的優點」,讓秦宮宮不敢苟同。
秦宮每每想到未來的李家家主,可能是一個「身高150cm,算帳9+11-=?時,都得雙手雙腳瞎忙活」的主,就感覺超級心塞。
決定背著韋妝妝,暗中搜羅第二個「代孕」對象。
大碗小媽的後代,無論是從身高長相還是智商,那都是相當出色的。
奈何她的特殊身份,決定了她的後代,不可能光明正大的繼承李家。
蕭雪瑾的孩子呢?
秦宮宮不喜歡蕭雪瑾。
也不喜歡,肯定不能離婚的江瓔珞等人。
秦宮喜歡的人——
是個無家可歸的,能對李家死心塌地,身材相貌素質出身等等,各方面都得超牛的。
恰好!
商初夏簡直是完全符合了,秦宮的所有要求。
「該死的秦宮啊,你簡直是褻瀆了『凶名昭著』這四個字啊。」
竟然洞悉秦宮想法的范斗山,暗中咆哮著,痛苦的閉眼。
再睜開時。
才發現初夏,已經坐在了他的對面。
「范三先生,請問你還覺得!我被商家逐出家門後,如果不去你們范家,就會被人欺負嗎?」
初夏左手無名指翹起,端起了茶杯。
優雅架起了小二郎腿,放在唇邊,悠悠地問。
范斗山——
嘟嘟!
商初夏的電話,第七次爆響了起來。
「這,又是誰來支持商初夏了?」
范斗山心驚肉跳的想。
初夏喝茶的動作,馬上取消。
拿起了電話,接通:「我是商初夏!請問,哪位?」
「是我。」
一個很懦弱的女人聲音,傳來:「江南商家,商夜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