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次行動中最大的危險,並不是傳說中的凶名昭著。
而是被梅西隨便一拳,就能打個半死的韋妝。
皆因這條小奶酥,是錦衣頭子的獨生女兒,心頭肉,眼珠子。
她真要在本次行動中,不慎就此一命嗚呼。
餘生希望斷絕的韋傾,就可能會變成瘋子。
各國都默認的某些規則,就會遭到他的瘋狂踐踏!
他根本不會費心費力的,去搜殺梅西等人。
韋傾只會針對無辜的、整個歐美的「大人物群體」家屬,展開血腥暗殺。
那些大人物群體被殃及後,肯定會憤怒啊之類的。
在給東方施壓時,會解釋他們和此事無關。
一個斷絕所有希望,只想把梅西等人碎屍萬段的瘋子,會在意這些?
韋傾只會逼著整個大人物群體,不得不把梅西等人、乃至七人小組的幕後金主交出來。
要不然就得接受他無休止的,血腥報復。
「相信我,韋傾絕對能做得出這種事。」
「關鍵是他有能力,更是暗殺專家。」
「他能被評選為全世界最可怕的幾個男人之一,是有原因的。」
梅西神色凝重,緩緩掃視姆巴配等人,再次強調韋妝的「危險性」。
姆巴配皺眉,點了點頭。
「不是。」
柳生我姐俊卻不解的問:「既然韋傾之女,不可動。那麼去年的華夏美女圖上,為什麼讓她上榜?而且這隻小自動的價格,僅次於秦宮。」
是啊是啊。
舒馬赫金歐巴等人,也是滿臉的黑人問號。
他們只專注於刺殺等「技巧」,在情報這方面遠遠不如梅西。
「很簡單。」
梅西再次點上一根煙,解釋:「負責在華夏搜集、鑑定、評估極品美女資料的部門。當時雖說確定了韋妝是西廣韋家的人,還可能是韋傾之女。但那時候,韋傾已經失蹤數年。」
韋傾都失蹤,甚至死了數年。
沒有了韋傾——
韋妝那就是一塊美味的肉肉,是一個最適合站在門後,盡情玩耍的小自動。
錢多者,得之!
擄走他的心頭肉眼珠子,又能怎麼樣?
他不服氣就跳出來,咬我們啊?
「可誰能想到,失蹤(死亡)數年的韋傾,竟然又回來了。」
梅西說:「在確定這個消息後,美杜莎就把那條小奶酥麻利的下架。並把她列為了,絕對不惹的高危名單中。」
哦。
原來如此。
舒馬赫等人恍然大悟,一起點頭。
「我還有個問題。」
年輕腦子好用的姐姐俊,又提出了一個問題:「我們已經知道,韋妝之所以被列為高危人物。不是因為她多厲害,而是因為她爸牛逼。誤傷之後,後果嚴重。可在行動中,她如果對我們做出致命的動行為時,我們也不得反擊?」
當然不是這樣!
梅西說:「東方有句聖人之言,是這樣說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如果我們在沒有傷害韋妝的情況下,她卻主動傷害我們。那我們就會給予,對等的還擊。哪怕把她弄成重傷,韋傾在確定我們沒有主動針韋妝後,也會保持沉默的。」
這樣啊。
那就好。
要不然隨便一拳就能打個半死的韋妝,真要拿一把槍,我們就只有受死的份了。
姆巴配等人這才鬆了口氣。
「下面我再說一下,本次行動中最大的隱患。」
再三強調了韋妝妝的「危險性」,確定大家都牢記在心後,梅西開始了第三個問題。
隱患——
來自於李太婉被蕭雪裙上報後,李南征乃至他背後的國家單位,給予她的保護措施。
根據梅西的情報分析,李太婉的身邊,可能潛伏著錦衣精銳。
至於這些錦衣精銳的數量、危險等級等等,都無法判斷。
未知的,才是該被高度重視的!
晚上十點半。
本次愛情森林座談會,圓夢的結束。
就像其他陸續走出來的野雞野鴨那樣,梅西也雙手抱著姆巴配,整個人幾乎要掛在他身上。
滿臉幸福,腿軟無力的樣子。
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下。
隨著梅西組合離開,舒馬赫等人才以每三分鐘走一人的頻率,先後離開。
柳生我姐俊走到最後,出來愛情森林後,沿著河邊信步遊蕩。
心中琢磨著今晚去哪兒,找兩個香蕉女免費享受下,這個浪漫的夜晚。
姐姐俊不是沒錢。
他不但有錢。
而且自從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成為了億萬富翁。
他爸是東洋豪門之一的柳生家族的族長、兼天照株式會社的社長。
天照株式會社(以後簡稱天照集團)的拳頭產品,就是高精度工具機。
高精度工具機這玩意,可是老賺錢了。
是牛頭、本田等汽車公司的必需品。
老柳生的夫人連生三個女兒後,才算是求來了姐姐俊。
自然是把他當寶貝疙瘩來寵愛。
老柳生也為兒子,做出最細緻的成長計劃。
希望他能在長大後,接班家族和公司。
他的三個姐姐,全都是他的「輔政大臣」。
不過。
姐姐俊卻對上流大少的生活,不感興趣。
他從小就喜歡舞刀弄槍。
並在七歲那年,被東洋三大忍者家族之一的伊賀家族,發掘了出來。
一身功夫相當的牛逼,能幹李南征那種刺頭八個,都不帶眨眼的。
早在五年前。
他就憑藉他自己的努力,被暗網評為了東洋第二高手、亞洲第八高手。
在捆綁這方的天賦,那更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主打一個刺激!!
像那些同齡的豪門大少,每天要麼紙醉金迷。
要麼在商、政、軍、道四個行業疲於奔命,多無聊?
當然。
姐姐俊也不會因為酷愛獵殺,就會放棄繼承億萬家業。
起碼。
他得玩夠了後,再洗盡血腥,回歸普通。
如此有錢的姐姐俊,卻想找免費的香蕉女,就是喜歡欣賞那些倒貼老外的「木構」嘴臉。
嘟嘟。
就在姐姐俊看到一個酒店門前,站著好幾個女人時,電話響了。
給他來電話的,是三個姐姐中最最疼愛他、比他大了五歲的二姐。
柳生嬌川。
「弟弟,你現在哪兒呢?」
柳生嬌川聲如其人。
就算姐姐俊每次聽她說話時,都會心中有邪惡的思想湧起。
而且嬌川在他的三個姐姐中,是最無能、性子最懦弱的一個。
姐姐俊不止一次的半夜幻想,製造個機會把她給推倒。
雖說這種骨折行為很反人類,一旦曝光會對他、柳生家族、天照集團產生強大的負面影響。
姐姐俊卻能肯定,二姐絕對不敢對外人說。
最最關鍵的是——
姐姐俊總覺得二姐,看自己的眼神,也隱隱帶著骨折感。
「也許,這就是個敢違反什麼的賤人。要不然,她也不會總喜歡深夜,給我打電話。」
再次聽到二姐的聲音後,柳生我姐俊的心中,忽然泛起了這個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