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不起。」
被美婦風情灌醉的周元祥,這才清醒。
慌忙再次連聲說對不起時,才猛地意識到,他好像還攬著人家的腰。
美婦腰肢纖細不失豐腴、柔軟且又高彈。
周元祥活了這麼大,今天才知道女人腰,原來是如此的美。
「啊,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碰你的。我是怕你摔著。」
周元祥就像觸電那樣,語無倫次的道歉,縮回了手。
全然忽略了美婦,剛才說腳腳好痛的話。
結果就是——
腳疼的站不住,全靠周元祥右手來維持嬌軀平衡的美婦,再次發出一聲嬌呼。
踉蹌著向後摔去。
卻又及時抬手,一把抓住了周元祥的右手。
又是純粹是本能,周元祥察覺出她腳受傷後,慌忙握住她的小手手,往懷裡一拉。
於是。
美婦就趁機,香風撲面的趴在了周元祥的懷裡。
周元祥渾身的肌肉、神經,瞬間僵硬。
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吃慣了粗糧的周元祥,剛接觸細糠就徹底懵逼。
「先,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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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隱隱聽到懷裡傳來了一個,帶著羞到幾乎要哭的柔聲:「能不能,先扶我去旁邊?我的腳,好痛。」
啊?
啊!
周元祥再次清醒。
意識到這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的青鋼分局門口,他一個老男人,和一個美婦摟摟抱抱,實在不像話。
被人看到後,肯定會鬧誤會。
「好,好,好。」
周元祥根本不敢看美婦,更不敢看四周。
只能緊張羞愧的哆嗦著,低頭半摟半抱著美婦,離開了青鋼分局門口。
「先去綠化帶後面,我要坐下。」
單腳蹦達的美婦,帶著羞澀的哭腔,提出了新的要求:「腳,腳真的好痛。」
這殺傷力——
別說是周元祥扛不住了,就算心中只有秦宮宮的李南征來了,也得跪吧?
總之。
周元祥被完全的拿捏,做夢般攙扶著上官帝夢,穿過了綠化帶。
恰好有塊石頭,被秋陽曬的很暖和。
就像是為上官帝夢,特意準備好的雅座。
幸虧這個時間段,是路上車輛行人最少的時候。
急匆匆出入青鋼分局的人,就算注意到了這對男女,也沒誰多想。
漸漸地。
手足無措的周元祥,清醒了過來。
才看到美婦已經除掉了細高跟、輕咬著唇兒、眼淚汪汪的樣子,用手拽下了左腳的裸色小襪。
那小腳腳型纖美,白嫩如玉。
腳踝處則明顯有些紅腫,好像受傷了(上官帝夢自己用手,捏出來的)。
「女,女士!真的對不起。」
周元祥雙手搓著,連聲說:「我這就呼叫救護車,送你去醫院。」
「不用的。」
上官帝夢搖頭:「你這時候呼叫救護車,肯定是青鋼醫院的車子過來。我恰恰是從那邊出來,不想再回去看到,那個心狠和我離婚拋棄我的男人。」
啊?
周元祥又、又呆了。
心想:「這麼漂亮溫柔、看上去就高貴的媳婦,也有男人捨得拋棄?」
「這位先生,你能幫我買點紅花油嗎?」
帝夢把那隻白生生的小腳,慢慢地擱在細高跟上,拿起了小包。
從小包里拿出了錢包:「路對面,好像就有一個藥店。」
「當然可以!我有錢!你稍等,稍等啊。」
周元祥說著,小跑著衝出了綠化帶。
呵。
拿捏一隻土鱉,根本沒有任何的挑戰性。
目送周元祥小跑著衝進了藥店後,上官帝夢得意的笑了下。
按照青山當地的風俗習慣。
上官帝夢早就算到老周媳婦下葬後,他會在今天來青鋼分局這邊的肇事科。
因此。
在米家城上班後,她就精心打扮了下。
這身裝扮既能突顯她的高貴、性感嫵媚,更有溫柔的良家氣質。
早上八點多點,上官帝夢就來到了青鋼分局。
苦等老周一個多小時,他才姍姍來遲。
老周把車子停在門口,進去後,她耐心等待他出來時,就做好了準備。
如果老周抬頭走過來,她就低頭急匆匆的往裡走。
如果老周是低著頭——
反正老周是抬頭還是低頭出來,都會「撞」到上官帝夢。
她會在頃刻間,施展出媚術。
讓吃粗糧的老周,迷迷糊糊扶著她去綠化帶後。
這塊石頭,也是她早就擦乾淨了的。
她會在和老周的交談中,透露出她被丈夫拋棄、剛離婚的單身身份。
老周喪偶,她離異!
這就在暗示老周:「我們都是單身,就算別人看到我們在一起,也不怕。」
等老周買藥回來後,上官帝夢就會找到最合適的藉口,讓他幫忙給自己敷藥。
女人的jio,尤其是還是美婦jio,是男人隨便碰的嗎?
老周只要碰了——
上官帝夢有一萬個把握,確定老周這輩子都忘不掉,那種讓他心兒顫抖的感覺。
不得不說。
上官家的女人,在勾搭男人這一塊,那絕對是橫掃全球無敵手。
「什麼?老周已經咬鉤了?」
李南征天黑後剛回到家,韋妝妝就向他匯報了老周咬鉤的全過程。
上官帝夢根本不知道。
當她出現青鋼分局的那一刻起,就被妝妝派去暗中跟蹤她的人,躲在高度用望遠鏡,時刻關注她的一舉一動了。
「大米前妻,下手還真快。穩、准、狠。」
今天在城管那邊累成狗,回家後就蹲坐在沙發上,不願意動的李南征,滿臉的「欽佩」。
忽然間。
李南征覺得米家城很是可憐。
如果他沒被上官家鎖定的話,無非就是米家一個平庸的子弟。
喪偶後也肯定能找個漂亮的續弦,繼續他的平庸生活。
可就因為他被上官家鎖定,上官帝夢出現在了他的生命中,他的平庸命運就此改變。
從平庸變成了悲哀——
當然。
上官帝夢嫁給米家城的這幾年,也讓他享受到了此前,做夢都想像不出來的美色幸福。
「這就是吃細糠的代價嗎?」
「妝妝,這件事先不要告訴老周。」
「等我們把最緊要的事情處理後,再考慮這件事。」
李南征把雙腳擱在茶几上,隨口吩咐妝妝。
嗯。
妝妝點了點頭時,她的電話響了。
李太婉則端著一盆溫熱水,從洗手間內走了出來。
妝妝舉著電話快步出門,李太婉端著洗腳水,放在了李南征的面前。
動作特自然,給他洗腳。
看著坐在小馬紮上,彎腰領口很深,給自己洗腳的美婦。
搞的李南征高度懷疑,自己就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嘟嘟。
就在他的眼珠子越陷越深時,他的電話也響了。
他隨手拿起來:「我是李南征,請問哪位?」
「李大隊,您好。」
一個很客氣的老男人聲音,清晰的傳來:「我是天西的范斗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