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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李南征,你就是個只會欺負女人的懦夫

2025-10-29 02:50:02 作者: 風中的陽光

  滴答。

  一滴混合著嘴角鮮血的淚水,順著隋君瑤的下巴,輕輕滴落在了心口。

  迅速滲進了衣服內,緩緩融化在了她的心裡。

  看著眸光始終親和卻倔犟的隋君瑤,李南征微微冷笑!

  可是——

  魔女為他專門夜舞的那一幕,再次攸地浮上了腦海,讓他瞬間心慌,再也不敢和她對視。

  「早。」

  李南征低頭沉聲回了個早,隨即抬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把她甩開,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其實。

  隋君瑤在花重金改造這棟小院時,在主臥、次臥內都單獨隔出了可洗澡的洗手間。

  只是李南征沒有心思去看。

  

  他現在已經住慣了鄉下的宅子,潛意識內以為洗手間,都在院子裡。

  確實。

  這棟小院的西南角,就是原來的廁所。

  不過也都被裝修過。

  甚至隋君瑤還貼心的在這邊,也為李南征準備了洗漱用品。

  李南征洗漱完畢,來到了西廂房內。

  「哎。」

  看著屋子裡的東西,李南征傻愣半天,無奈的嘆了口氣。

  他來到了客廳內。

  左邊臉蛋已經腫起來的隋君瑤,已經再次挽起了秀髮,洗掉了嘴角的血漬。

  彎腰高抬,把早餐擺在了案几上。

  她回眸看了眼李南征,坐在了「客」位沙發上。

  在門口稍作停留的李南征,走過來坐在了「主」位上。

  兩個人都低著頭,默默的吃著早餐。

  氣氛,很是壓抑。

  「那個練舞房,拆了吧。」

  李南征拿起抽紙擦了擦嘴,淡淡地說:「一是讓人看到不好。二是我覺得,你這樣做有些過了。」

  「這棟小院,是我買下來的。除了你我之外,沒有誰可以進來,誰會看?」

  隋君瑤抬頭看著李南征,眸光不再親和。

  語氣也很冷地說:「我一個餘生還有數十年,就被小叔子勒令不許改嫁!關鍵是,也沒男人陪的寡婦!夜深人靜時獨自起舞來打發時間,這也是過?」

  李南征——

  「李南征,你給我記住。」

  隋君瑤攥起了右拳,微微俯身,眸光漸漸地兇狠了起來。

  戾笑:「你既然無法給我想要的,那就沒資格!阻止我用這種不傷害他人、更可憐的方式!來釋放我年輕的,無處可發的精力。」

  李南征——

  在隋君瑤兇狠眸光的注視下,他不但不知道該說什麼,甚至還有些怕。

  「昨晚。」

  隋君瑤說到昨晚時,淚水又迸濺而出。

  她噌地站起來,走到了李南征的面前,抬手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李南征——

  本能地抬頭,瞪眼。

  隋君瑤卻屈膝,隨著膝蓋頂在了他的懷裡,整個人壓在了他的身上。

  「李南征!你告訴我!我昨晚獨自起舞時,可曾去你的房間,或者邀請你去看?」

  隋君瑤雙手掐住他的脖子,用力晃動著。

  哭著尖聲質問:「我只是沒有男人陪,充分的精力無處釋放!只能在我精心打造的環境中,來打發我沒人要的寂寞。你憑什麼去看?憑什麼看過後,又打我!?」

  李南征——

  從小他就是愛打架的「亡命」性子,尤其是嘴皮子很溜,堪稱是能言善辯的典範。

  可是現在。

  他被隋君瑤掐住脖子,嘶聲質問時,竟然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許我嫁人!也不要我!還不許我自己跳舞給自己看!你主動去了,欣賞了足足半小時後!才覺得,我是個下賤的玩意!今早我給你問早,你還打我。嗚,嗚嗚。」

  隋君瑤哭著,抬手扭住了他的腮幫子。


  嘶聲問:「李南征,你是個什麼東西啊?有你這麼欺負人的嗎?難道就因為我是個寡婦,就該被你欺負?難道,你就不怕爺爺的在天之靈生氣嗎?」

  李南征——

  隋君瑤大叫:「你就是個敢看不敢做!只會在享受過之後,再站在趙東平的立場上,來欺負我一個寡婦的懦夫。」

  李南征——

  心慌的要命,眼神也茫然。

  開始反思自己:「難道,我真做錯了?」

  「李南征,我恨你。」

  隋君瑤無法控制的樣子,大哭到這兒時,猛地低頭。

  張嘴。




  真疼。

  見血了。

  李南征本能地去推她,可高彈的反應,卻讓他觸電般的慌忙縮回了手。

  閉上了眼,擺出了爛泥的造型。

  這事,他還真做錯了。

  既然做錯了事,那就得付出該有的代價。

  終於。

  重重壓在他身上的隋君瑤,鬆開了嘴兒。

  依舊不時的抽噎下——

  可那雙李南征看不到的眸子裡,卻儘是陰謀得逞的得意!!

  昨晚到現在的這一切,都是她根據李南征的性格脾氣,精心安排的。

  每一個環節,她都反覆推敲過。

  每一句台詞,甚至說話的語氣,她都反覆排練過。

  力爭達到最佳效果。

  她成功了。

  李南征在不知不覺間,就悄悄陷進了她精心編織的圈套內。

  他的心裡從此,多了一粒白色妖魅的「種子」。

  這粒種子,會隨著時間的悄然流逝,偷偷地發芽,成為他春夢的重要組成部分。

  當這粒種子終於長成一棵大樹時,那就是她豐收的季節!

  「我下嘴,怎麼這麼重?」

  「是愛的越深,才咬的越深?」

  「還是我只要把他吃下去,他就只屬於我一個人的自私心在作祟?」

  隋君瑤看到李南征脖子上的傷痕後,心中很疼,也很慌,更自責。

  當然。

  她絕不能會對李南征道歉啊啥的,只是重重吸了下鼻子後,神色漠然的爬起來。

  轉身快步走到柜子前,找出了家庭急救包。

  先用酒精棉擦乾淨血漬,消毒。

  再用兩個創可貼,十字花樣的包紮。

  期間——

  李南征始終癱坐在沙發上,就像沒有生命的木偶,隨便她折騰。

  包紮完畢。

  隋君瑤拿起香菸,一下子點燃了兩根。

  一根放在了李南征的嘴上。

  呼!

  李南徵用力吸了口,重重地吐出一口煙霧時,終於活了過來。

  坐在他對面沙發上的隋君瑤,恢復了以往的神聖、高貴和淡然的矜持。

  要不是她的口嘴角,還殘留著噬人時的血漬,李南征都懷疑她剛才,根本沒有發瘋過。

  「南征。」

  隋君瑤語氣平靜,拿出了那張曾經給過李南征,又收回去的銀行卡,放在了案几上:「你現在做生意,可能需要錢。來之前,我湊了一千萬在裡面。」

  「拿回去吧。」

  李南征搖頭:「我現在不缺錢。」

  隋君瑤說:「算我入股。」

  李南征再次搖頭:「我的公司,現在不對外兜售股份。」

  隋君瑤的臉色一沉:「那我給趙東平入股!你,敢說不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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