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遭到陳碧深威脅的李南征,愣了下。
笑了:「未來的陳局,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
「我有什麼好注意的?」
陳碧深冷冷地問。
「你一個還沒正式到任的招商局局長,拿捏出市領導的架子,命令我去青山見你,就已經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高了好吧?」
李南徵收斂了笑容:「現在!竟然在我合理拒絕你的『召見』時,大放厥詞要讓凱撒投資,花落萬山。看把你能的。」
「你!」
陳碧深大怒。
「你什麼你?」
李南征搶先說:「你還真把自己,當作青山江市了?少在老子面前,擺你陳家大小姐的臭架子!燕京黃家也許攝於你的淫威,吃虧只能和血吞,老子不怕!什麼碧深、碧淺的?有本事,你讓凱撒投資花落萬山。如果做到了,老子立馬退出仕途圈!如果做不到,那你就滾出青山。」
陳碧深——
氣瘋了。
渾身哆嗦,牙齒都在咔咔的作響。
嚇得陪著她的陳太山,都慌忙縮起了脖子。
「哈,哈哈。」
陳碧深氣極反笑:「李南征,你敢不敢以已故父母來發誓!我如果讓凱撒投資花落萬山,你就真滾出仕途圈?」
「我敢!」
李南征緩緩地說:「陳碧深,你敢不敢和我對賭?」
我當然敢!!
陳碧深暗中咆哮,表面上說:「那你就等著吧。」
嘟。
通話結束。
陳碧深猛地把電話,狠狠砸在了地上。
砰。
那部大哥大,頓時四分五裂。
隨即就是一連串的不雅詞彙,從那張朱唇內傾瀉而出。
嚇得陳太山——
看著碎成幾瓣的電話,暗中埋怨:「小姑啊小姑,你摔電話就摔電話吧。幹嘛,要摔我的?」
「太山,你先出去。我打個電話。」
抬手重重捶打了下心口,陳碧深對陳太山冷冷聲喝道。
「好的。」
陳太山連忙走出了酒店客房。
「該死的李喪家,這是逼我放大招。」
陳碧深咬牙獰笑,借著心中那股子衝動勁,拿起了自己的電話。
緊急呼叫朴俞婧:「俞婧,我是碧深。我給你主人當奴!你,把凱撒投資落戶萬山!前提是,不得讓人知道,我在其間起到了關鍵性的作用。」
啊?
電話那邊的朴俞婧愣了下,連忙問怎麼了。
「具體的不好說。」
陳碧深揉著心口,語氣陰森:「我就問你,能不能把凱撒投資,落在萬山縣?」
「當然可以。」
朴俞婧一口答應。
話鋒一轉:「但有個前提!那就是你必須,得先成為我家主人的三號狗奴。」
陳碧深——
下意識的問:「怎麼是三號?」
「我是一號。」
朴俞婧慢悠悠的說:「二號,是妙真。」
陳碧深——
腦子忽然清醒了很多。
「碧深。」
朴俞婧又說:「我給你三天的準備時間。這三天內,我會親自傳授給你一些,當奴的心得,尤其是本領。最關鍵的是,你得先侍奉過主人後,我才會有所行動。不是我信不過你,而是事關重大。畢竟五億美元的項目,不是說更改地點就更改的。」
嘟。
陳碧深結束了通話。
她只是被氣瘋了。
卻不是被氣傻了!
怎麼可能會因為和李南征的一時慪氣,就把自己的尊嚴,交給一個陌生男人肆意踐踏?
「李南征!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咬牙發了個滔天狠話後,陳碧深徹底恢復了冷靜。
她今天之所以召見李南征——
純粹是因為陳太山的事。
小陳不是欺負小黃,為此跑來長青縣要窮追猛打,結果卻慘遭了小宋的爆米花嗎?
小宋現在是李南征的狗腿子。
他對小陳爆米花,肯定是受李南征的驅使。
更讓陳碧深憤怒的是,小陳被爆米花後,還得灰溜溜的敗走青山。
這就是典型的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偏偏這種事不能張揚,陳碧深才決定暗中和李南征見面,解決這件事。
李南征卻不買帳。
反而繼昨天晚上之後,對陳碧深再次自稱老子,讓她滾出青山。
換誰是碧深誰不生氣,誰不衝動!?
衝動過後呢?
冷靜下來的陳碧深,肯定不會為了大侄子,就去給人當狗奴。
還是沒啥地位的三號——
問題是碧深即便去當三號,也無法給李南征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這才是最讓她蛋疼的。
「我收拾不了李喪家,我還收拾不了姓宋的?」
陳碧深靈光一閃,雙眸放光。
一。
真正傷害大侄子的,是小宋。
二。
小宋的背後,可沒有韋傾那種狠人!
三。
只要收拾小宋,那就等於收拾李南征。
搞清楚這幾點後,陳碧深立即起身走到門口,開門把走廊中的大侄子喊了過來。
把自己的電話遞給他,要求陳太山立即呼叫宋士明。
陳太山明白小姑姑這是要柿子撿著軟的捏後,下意識的問:「找士明有用嗎?畢竟,嚴格的說起來,士明也是受害者。關鍵是李南征,不一定在乎士明的死活。」
嗯?
你一口一個士明,叫的很親切的樣子。
啥意思!?
陳碧深立即意識到了什麼,微微眯起眸子,冷聲:「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廢什麼話?」
陳太山——
不敢再頂嘴,趕緊呼叫宋士明:「士明,我是太山。那個什麼,你現在有空嗎?如果你有空的話,來一趟青山貴和酒店1010號客房。我小姑姑,想找你談談。」
「這個該死的,不會真被姓宋的掰彎了吧?」
陳碧深越看,越覺得大侄子有了顯著的變化。
相比起李南征那個生死不怕的刺頭,宋士明就聰明多了。
他可沒膽子(其實小宋的膽子,比李南征大了太多),和陳家的姑奶奶對著幹。
沒時間也得抽時間,火速前來見駕。
一個小時後,宋士明就來到了貴和酒店。
見到了太山的小姑姑,碧深女士。
「喲,這娘們真漂亮。」
「咦?我怎麼感覺她看上去,和李太婉有七八分的相似呢?」
「如果能把這娘們搞到手——」
宋士明看著端坐在沙發上,翹著黑長直的二郎腿,冷漠吸菸的陳碧深後,先是愣了下。
隨即心中一動:「到時候三米大床上,左邊躺著太山,右邊躺著道安,中間是碧深。嘖,嘖嘖!給個神仙,我都不換啊。」
「你就是宋家那個廢物,宋士明?」
陳碧深的優點之一,就是從不惺惺作態。
口直心快,心裡咋想的,嘴上就咋說。
小宋——
文質彬彬的樣子:「是的,我就是宋士明。」
「你先出去。」
陳碧深對陳太山說:「我要單獨和這個廢物,好好的聊聊。」
「小姑姑——」
不等陳太山有什麼反應,宋士明就改變了對陳碧深的稱呼。
笑:「您是不是想問問,我和太山是不是真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