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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8章 結婚數年的薛道安,依舊完整無損

2025-11-05 07:43:10 作者: 風中的陽光

  啊。

  真噁心!

  這是太山——

  薛道安剛走出客廳門,就聽到陳碧深發出一聲驚叫。

  「呵呵,宋變態都在給我的信里,說是你和陳太山要殺掉他的事了。這證明你早就知道了,那兩個變態的事。卻始終瞞著我,背著我幫陳太山擺平這件事。結果,卻刺激到了宋變態。現在,卻一驚一乍的反應。」

  薛道安微微冷笑。

  快步走到天井的樹下石桌前,展開信紙,把和她私生活有關的內容,都用簽字筆塗掉。

  她在塗抹那句「陳太山微末」的內容時,心中忽然一動。

  想:「新婚之夜,我確實沒有見紅。當時我還以為,是在大學期間和校友爬山時,摔了那一下的導致。難道,是因為陳太山的微末?」

  她決定——

  明天就去醫院婦產科,好好的查個體。

  「混帳。」

  陳老的咆哮聲後,就是茶杯被狠狠摔碎的聲音。

  陳老大滿腦袋的冷汗,站在陳老面前,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只因陳太山是他的長子,是他細心教導出來的「陳氏棟樑之材」啊。

  結果卻在外面,和宋士明鬼混。

  

  鬼混就鬼混吧,還留下了精彩瞬間。

  留下就留下吧,還他娘的落到了大兒媳婦的手裡!

  陳子君雖然沒說話,卻臉色鐵青。

  剛處理了一個變態的落兒——

  現在又來了個更加變態的太山!!

  哎。

  還真是一波變態未平,一波變態又起。

  「二叔,您先看看這封信吧。」

  薛道安走進來,把塗抹幾句內容的信紙,交給了陳子君。

  「我不想,再參與這件事的討論了。等到周一晚上時,我再回家和老爺子細談。七姑,你最好把陳太山瞞著家裡,在外做的那些破事,都說出來!一個不慎!魔都陳家的百年清名,就有可能毀在你和李太婉的手中。」

  薛道安看著陳碧深,冷冷地說完。

  轉身快步出門時,索性再次說道:「七姑!說實話!我看不慣你囂張,已經很久。忍你,也太久了。」

  嗯?

  薛道安,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碧深愣了下,蹭地站了起來:「你給我站住!把話,說明白。」

  薛道安卻看都沒看她一眼,逕自踩著小皮鞋,就此出門揚長而去。

  天亮了。

  昨晚竟然再次做夢,夢到被狗追。

  又夢到被狗賊、不,是被狗撲到窗前,推窗望月的薛道安,早上八點才悠悠醒來。

  懶洋洋的翻身坐起後,她愣了下。

  低頭看去時,臉上迅速浮上了迷人的嬌羞。

  慌忙去換衣服——

  早上九點半。

  魔都婦幼醫院的某科內。

  戴著口罩、棒球帽,換上一副茶色眼鏡,把自己搞成香江明星般的薛道安,拿到了她的查體報告。

  白髮蒼蒼的女教授,對此倒是見怪不怪。

  呵呵笑道:「丫頭,你的身體健康狀況,相當的不錯。只是,你真的結婚了?如果你真的結婚了,你的丈夫應該不正常吧?因為,你現在依舊是完好無損的處子。」

  啊!?

  薛道安的眼眸明顯亮了下,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

  她儘管確實和陳太山,在婚後過了多次幸福生活。

  儘管每次都是不上不下的,空落落的感覺。

  但她卻以為,這就是真正的夫妻生活。

  也不止一次的,幻想未來生個可愛漂亮的小丫頭。

  結果呢?

  她白玉無瑕!

  「丫頭,在這兒別害臊,說就是。」

  「我,我給您畫出來吧。」

  滿眼尷尬的薛道安,也意識到在醫生面前,以往那些羞於啟齒的事情,其實都是嚴肅的醫學問題。


  於是她拿起紙筆,刷刷的畫了幾下。

  女教授低頭看去:「丫頭,你不是開玩笑吧?」

  薛道安——

  扭扭捏捏的回答:「阿姨,我沒有騙你。」

  女教授——

  好奇的樣子,說:「丫頭,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迄今為止,從沒有看過夫妻方面的科普片。」

  薛道安愣了下,問:「我必須得看嗎?」

  思想很保守的薛道安,還真沒看過夫妻科普片。

  她只是在出嫁前夕,薛家太奶給她口述了一些,閨房內的知識。

  她倒是見過那些,穿著開襠褲滿街跑的小男孩。

  不就是花生般的大小?

  即便她昨天傍晚,看過陳太山和宋士明的愛情瞬間,也只是看到了太山的花生。

  小宋始終在太山之後。

  甚至在昨晚那個奇怪的夢裡,某狗也沒給她看。

  「丫頭哦,你還真是純潔。」

  女教授搞清楚咋回事後,滿臉的感慨,建議她夜深人靜時,可以適當的學習下。

  當然。

  女教授對這個話題,那也是一筆帶過。

  說:「丫頭,帶你丈夫去男科看看吧。他這個,應該是先天性的。如果你們想要寶寶的話,建議先讓他檢查一下那個啥的質量。如果沒問題的話,可採取人工。哎!丫頭,你怎麼走了?阿姨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是在和你說一個很嚴肅的問題。」

  「阿姨,我已經和他離婚了。」

  薛道安低頭說了句,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這次來醫院——

  薛道安的某些認知觀,徹底的崩塌。

  「原來到現在,我還是個白玉無瑕的女孩子。」

  「怪不得陳太山在婚後,建議我學習那些婦女走路,穿著少婦風格。」

  「原來他早就知道,他不是正常人!」

  「可笑我在這方面,就是一張大白紙,啥子都不懂,還以為他說的很準確。」

  「真正的男人呢?」

  「我要不要去科普下?」

  薛道安逃出婦幼醫院後,站在車前摘下口罩,抬頭看著天,喃喃自語到這兒後,搖了搖頭:「那麼丟人的事,我可不屑去做。」

  天上白雲悠悠。

  今天是周一。

  清晨六點。

  李南征穿著大褲衩子,打著哈欠走出了西廂房。

  他家小太監,準時蹲在客廳門口,左手端著牙缸子刷牙。

  滿嘴的泡泡——

  看了他一眼,含糊不清的問:「我可警告你,你這是一種騷擾行為。是要判刑,接受再教育的。」

  嗯?

  我顯擺啥了?

  切,嘴上罵我不正經,實際上挪不開眼神。呵,這就是女人。

  李南征嗤笑一聲

  牆頭外——

  立即傳來妝妝的喊聲:「轉身,快給我康康,我買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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