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啊,我有小玉兒給的符咒,能有什麼事?」月離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還不忘當眾誇讚一下阮玉的符咒。
他有預感,符咒還能大賣一下!
「確實,阮玉的符咒我也用了,威力實在猛。」
「還有嗎?我還想再買點。」神域不缺有錢人。
他們都是活了幾萬年,甚至十幾,幾十萬年的老怪物,身上沒點家底,怎麼可能?
先前覺得貴,不願意買,一來是因為覺得惡魔不會出現,沒必要買。二來則是因為不相信阮玉。
如今惡魔出現了,阮玉的符咒剛好克制惡魔,他們可不得多買點傍身用?
「當然有了。」月離已經替阮玉感到高興了。
君燃卻傳音給他:「阿玉離開神域了。」
也就是說,沒有符咒了!至少短時間內沒有!
「還有我我也要,我要五十張!」
「你們有病吧!花這麼多錢去買一張符!不過是些低等級的惡魔,即使沒有符咒我們也能打死啊!」飼畜神剛剛僥倖放狗咬死了一隻惡魔,覺得自己牛叉得不行,已經徹底飄了。
「關你毛事?」
月離剛揚起笑臉,立馬就垮了下去。
倒不是因為飼畜神的擠兌,而是因為君燃的話。
天啦!他都為阮玉鋪好路了,這丫頭怎麼一聲不響就走了呢!
不過……走了就走了吧,又不是不回來了,而且,就算她不回來,他也是可以去找她的嘛!
有錢不賺王八蛋!
月離拿出紙筆,眾神一看他這架勢,自覺排成隊伍。
「老規矩,想買符咒的到我這預約!」
……
器靈大陸。
阮玉從空間通道走出來的瞬間,便覺得周遭的空氣悶得慌。
不是天氣原因,而是散在空氣中的靈氣 太稀薄了。
「不知你是……」器靈天道感知到一股極為強大的氣息出現後,立馬現了身。
他沒從阮玉身上感受到任何神位氣息,但是他知道,她是從神域來的,而且實力肯定不俗!
天道壓制?他哪敢啊!
「我過來串門的,不用管我,你該幹嘛幹嘛去吧。」
「好的,小神這就告退。」器靈天道如釋重負的離開了。
呼!只要不是來找茬的就行。
他只想在這個低等大陸上,安靜的混吃等死。
「本體!本體,你總算來了!我想死你了!」分身一號聞著味就來了。
她一上來就要抱住阮玉,被阮玉嫌棄的推開:「細說到底怎麼回事?」
老實說,看到分身的第一眼,阮玉都不敢認。
她臉上塗滿了胭脂粉末,一看就是故意而為之,要不是五官夠硬,整個人跟如花沒什麼區別了。
「走,我們去沒人的地方說。」
來到一家酒樓包廂。
分身酷酷點了一堆菜,吃的時候狼吞虎咽。
阮玉皺眉:「你這是餓了多久?」
「也沒有很久,就是最近一直在躲人,累著了,不然我也不會這麼饞。」分身一邊回話,還一邊拼命地往嘴裡塞菜。
吃相極度不雅。
阮玉簡直沒眼看。
等她吃飽了,她才問:「現在可以說了嗎?」
「可以,哎,終於吃頓飽飯了,真不容易。本體,你之前不是給我帶了很多保鏢出來嗎?可是後面他們居然一個個的都不見了!」
聞言,阮玉摸了摸鼻子。
她是給分身帶了很多契約獸和神器,可後面她遇到麻煩的時候,下意識的就召了回來。
之後想再送還給分身,已經是沒辦法完成的事了。
「我就想著是你那邊遇到了什麼困難,然後到後面我不是孤立無援了嗎?有一次我實在是太累了,就睡著了,沒想到一覺睡醒我居然被鐵鏈栓了起來,一個瘋瘋癲癲的老頭,把我的血和靈脈給抽走了!」
「你說這扯不扯?還好我繼承了你的一點點再生能力,後面長出了新的靈脈,僥倖活了下來,可我的修為再也回不去了。」
阮玉表示很同情分身的遭遇,但……
「這跟你招惹風流債有關係嗎?」
分身單純的眨了眨眼睛:「有關係啊,我不找靠山護著我的話,光憑我現在的實力,肯定會死的。」
「所以……你找了幾個靠山?」
「……六七……九個吧!對,九個!」
阮玉:「……」
「本體,你不說話是什麼意思?本體你說句話啊!」
「我說啥?」
「實在不行你罵我兩句。」
「你是你,我是我,你做的那些事和我阮玉有什麼關係?」
本體:「???」
這是想劃清界限?
「別啊…本體!」分身屁股從椅子上滑下來,熟練的跪倒在阮玉面前,抱著她的大腿就是一陣哭訴:「你不能不管我啊!你生了我,就得管我!」
「……胡言亂語什麼?我是把你修煉出來的,怎麼就成了把你生出來的了?」
分身嗷嗷叫:「我不管,意思都差不多,你就相當於是我的娘親,你必須管我!」
「而且我不是說給你準備了驚喜嗎?」
阮玉壓住翹起來的嘴角:「細說驚喜。」
「驚喜就是……」分身重新坐回到椅子上,沖阮玉擠眉弄眼:「我給你找了九個男寵!哈哈哈哈!個個都國色天香,俊美非凡!」
「……」
阮玉就知道不該相信分身的鬼話!
她起身就要往包廂外走。
門外響起了數道由遠及近的,雜亂的腳步聲,嗯,數量剛剛好,九個。
不會是分身的九個靠山來了吧?
這個想法剛浮現,門就被人從外面暴力的推開了。
「靠!這女人可真能跑,我等追了數日,才好不容易趕上她!」
「你跑不掉……了!」九個男人的臉,同框出現在阮玉放視線當中。
簡直是美顏暴擊!
阮玉沒想到雙方會以這麼抓馬的方式相見,她正猶豫著要不要說點什麼的時候。
「你……你是阮玉?」其中一個人語氣懷疑的問。
為什麼同樣一張臉,眼前之人帶給他的感覺,和先前截然不同呢?
其餘八人也有這種感覺。
阮玉想打死分身的心都有了,她回頭看向躲在桌底的分身:「你用的還是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