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到底是誰!」
二長老還沒死,但是也跟死了沒什麼區別了。
他好不容易才將幾個弟子培養到綠階,誰知竟被阮玉幾劍就給劈了!
還有,她的器靈不是匕首嗎?怎麼會變成劍?難道還是可變形的器靈?
不對……這劍的形狀和樣貌,怎麼看都跟宗主剛收下的那名男弟子的器靈有些像!
該不會,他們是同一個人吧!
不可能!男人怎麼可能變成女人?!可是又該如何解釋?
阮玉撤去易容效果,恢復自己的容貌。
二長老除了震驚以外,並沒有流露出其他任何神色。
這不對啊。
分身的骨血和靈脈被廢後,在二長老的眼中,她應該是個死人才是。
可為什麼二長老再次看到這張臉,眼神里會帶有一絲陌生感?難道說害死分身的另有其人?
是不是的,餵顆丹藥就知道了。
不過二長老流血過多,快死了,阮玉上去用劍挑開他的嘴,扔了兩顆丹藥進去。
一顆是恢復丹藥,一顆則是真言丹。
「你,你……」二長老疼的直吸氣,剛剛要不是他反應快,及時把嘴巴張開,恐怕嘴都要被劍劃爛了!
但是下一秒,他竟然感覺到體內湧出了一股暖流,正治癒著他的傷勢!
那藥丸,是什麼東西?
很快,二長老就痊癒了,就連貫穿胸腔的劍傷都癒合了。這簡直不可思議!
世間怎會有如此厲害的療傷聖物!
在落後的器靈大陸,是沒有丹藥的。阮玉拿出來的東西,顛覆了他的認知!
「你可曾抽取過人的骨血?」
二長老不想回答,但是他的嘴巴不受控制:「有。」
「你害死過多少人?」
「數不清了。」
「你仔細看看,我這張臉,熟悉嗎?」
二長老搖頭:「我沒有見過你,我雖然害了不少人,可是我沒害你啊!」
真言丹藥效發作,二長老不可能撒謊。所以,他是真的沒見過分身?分身也不是被他所害?
「除了你,還有沒有別人和你一起修煉這邪術?他是誰?」
「有,他是……是我的兄長。」二長老極力的克制著,可還是把真相全部吐露了出來。
為此,他還咬傷了自己的舌頭,嘴角流出一抹殷紅之色。
「你,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為什麼我會不由自主的回答你的問題!」
而且他的心裡竟生不出一絲反抗!
妖術!這一定是妖術!
「帶我去見你的兄長。」阮玉推測,害死分身的人,應該就是這二長老口中的兄長了。
「不可能,我不會帶你去的!」
「不帶也行,那你便去死吧。」阮玉作勢要一劍斬斷二長老的腦袋。
嚇得他尖叫出聲,「啊啊啊!別,別殺我!」
聲音銳利的仿佛女子:「我帶你去,我帶你去!!」
「別耍花樣,你應該清楚,你的性命,只在我的一念之間。」阮玉的壓迫感太強,強到二長老都沒有勇氣去與她對視。
他哪敢耍花樣?
「我帶你去見我的兄長,你就會放了我嗎?」
「會。」
「你發誓。」
在器靈大陸,天道誓言一樣有效。
想不到二長老還挺謹慎,阮玉點點頭:「我發誓。」
她用傳音叫來分身。
分身見她已經變回原貌,還押著二長老,她乾脆也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看著兩個人長著一模一樣的臉,就連聲音也是如出一轍,二長老驚訝的眼珠子都快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這是……雙生子?
還是假象?
畢竟在二長老眼中,她們能變換成各種模樣。
「可以啊本體,這麼快就把害我的兇手給制服了,我以為你還要再打探一番消息呢,沒想到直接就動手了!」
分身夸完阮玉,手中出現一把紫色匕首,對著二長老的手筋輕輕一挑。
「啊啊啊啊!」二長老悽慘大叫。
分身轉著匕首冷言威脅:「再發出聲音,就把你舌頭也給割掉哦。」
二長老立馬噤聲,再疼也只敢發出幾聲悶哼。
阮玉知道分身不會那麼快就殺了二長老,所以沒有阻止。
讓她泄泄憤也是好的。
縱使二長老不是殺害分身的罪魁禍首,但他害了別人啊。這種渣滓,千刀萬剮都不為過!
「帶路。」阮玉踢了他一腳。
二長老劇痛之下,還得強忍著帶路。
等到地方的時候,他整個人都疼的昏死了過去,身體前傾摔在了地上。
「什麼人?」屋內的人察覺到外面的動靜,以及血腥氣。
他沒有貿然出來,而是躲到窗後,透過窗戶翹起來的狹窄的縫隙去看。
不曾想還沒看清楚屋外的景象,一把紫色匕首朝著他的眼睛直直的刺了過來!
分身下手有分寸,只戳瞎了他的一隻眼睛。
「啊啊!」男人猝不及防,吃痛後才猛的向後退步。
他跌跌撞撞摔到地上,還打翻了桌上的杯盞。
「就是你!」分身踹門而入。
看清楚男人的臉後,她的眼中藏著滔天的恨意與怒火。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要殺我!」男人眼睛太痛了,他根本沒看清分身的模樣。
「來人!來人!救命!有人要殺我!」
周遭被阮玉設置了隔絕結界,聲音無法傳遞出去。
男人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他。
當然,就算人來了,也不可能救得了他!
「我求你,你饒我一命好不好?」男人還不想死。他拼命的求饒,都給分身跪下了。
「你抽我骨血,毀我靈脈的時候,可曾想過饒我一命!」
男人磕頭的動作一僵。
這聲音,好耳熟。
他怔愣抬頭……是她!
可她不是死了嗎?
男人驚恐的跪著往後爬,分身步步逼近,匕首直逼男人的面門!
可就是不刺進去。
男人的餘光瞥到了門口的阮玉,瞳孔又是一縮!
一模一樣的兩張臉!
「你們……」
「你動手吧,我出手的話太便宜他了。」分身泄憤般在男人身上連劃了幾十刀。
隨後將處置權交給了阮玉。
她知道阮玉對付這種人渣敗類最有招了,保管叫他痛不欲生!
「這是癮蠱,可以最大程度上放大他的痛覺。」阮玉抬手,一隻米白色的小蟲子從袖口中鑽了出來,爬到她的食指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