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慢悠悠的回到古墓。
生死斗還在繼續,不過人已經死了大半。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做了手腳。
不然,只殺死皇帝那群人,不可能搭進去將近半數的人。
活下來的這群人里,定有人在暗中推波助瀾,既弄死了皇帝,又按照皇帝的法子,提前結束了生死斗。
好重的心機!
阮玉無意去尋究竟是誰導致了這一切,生死斗快些結束,於她而言也有好處。
戰死在斗台上的人,屍身會隨著下一場戰鬥的開始而灰飛煙滅。
別說全屍了,一根毛髮都留不下來。
「仙人。」
「仙人,您回來了。」
看到阮玉回來,眾人紛紛恭敬地轉身面向她,有的作揖行禮,有的則行跪拜禮。
「仙人,陛下他……」有人開口想要解釋什麼。
阮玉抬起一隻手,示意他不必繼續說下去。
「應該沒幾場戰鬥了吧?」
她走到椅子上坐下,神色自若。
「對,只剩下十幾個人沒有參加生死鬥了。」
「那便快些開始吧。」阮玉道。
台上剛站上去兩個人,聽到她的話,不敢遲疑,立即大吼著朝對方衝去。
接下來的幾場比賽,一場比一場結束的倉促。
就在所有人都完成了生死斗時,肖家人,闖了進來。
「什麼情況?怎麼又有人進來了?」
「有人進來不是很正常,遺蹟開啟後入口一直不曾關閉,這幾日,會有源源不斷的人從外面進來。」
「可惡啊!為什麼偏偏是這個時候!他們晚來一會,這地下三層的寶物怕是已經出來了!」
「肖家!三大世家之一的肖家!」
認出肖恆等人的身份後,所有人都奇蹟般的在一瞬間閉了聲。
肖家人沒有去計較他們的無禮,而是看向了在場人里,唯一一個坐著的女子——阮玉。
「前輩。」肖長老親自走過去,彎腰行禮。
「這地下三層,似乎存在某種禁制。我等初來乍到,一無所知,還望前輩能夠為我等答疑解惑。」
阮玉:「獻出肖家一半的資產,我保你們性命無虞。」
其他人都已經完成了生死斗,肖家這些人,註定要自相殘殺。
拿出足夠豐富的報酬打動她,她可以拉他們一把。
畢竟,她看肖家人挺順眼的。
「什麼?」肖家人沒想到她一開口就是索要肖家一半的家產!
知道那是多少錢嗎?她是真敢要啊!
不過……
「好。」肖長老只猶豫了一秒,便答應了。
阮玉這麼說,肯定有她的道理。再者,這地下處處透露著古怪,花點錢保命,值!
「長老,你瘋了?」一名肖家弟子去拉肖長老的衣袖。
試圖讓肖長老「清醒點」。
「怎麼回事?為何我身體不受控制了?」肖家一個女弟子被拎上了斗台。
緊接著,另一個男弟子也被拎了上去:「我也是!」
「可惡!放我下去!」
他們站到斗台上後,想要往下跑,卻被其他人勸阻:「我勸你們最好不要跑下來!會死人的!」
「上去的人,最終活下來的只有一個!」
「這是生死斗!只有所有人都完成了生死斗,這一層的寶物才會出現!這是規則!」
「什麼……」肖家兩名弟子聽到後,萬念俱灰。
這規則,明擺著就是讓他們手足相殘!
「長老,少主,救救我們。」女弟子欲語淚先流。
男弟子捏緊拳頭,還算仗義:「你別哭,就算真的是這樣,也是我去死。」
「不,我不要你死!我要我們所有人都平安無事!」女弟子拼命搖頭,「就算你死了,那其他人呢?」
「還望前輩出手相救!」肖長老深深一拜。
阮玉用手指敲了敲椅子上的扶手,「離開遺蹟後,將東西送到邕城來。」
「是。」
不止肖家人,其餘人心中也很震驚。
阮玉居然來自邕城!
那個鳥不拉屎的小城池!怎麼會培養出如此逆天強大之人!
所有人都退到了十米開外的位置。
他們一點也不懷疑,若是再往前一步,定要被這恐怖力量的餘波給撕碎!
阮玉全力一擊,擊中斗台。
斗台狠狠一顫,但是並沒有碎裂,可想而知它有多麼的堅硬。
「硯書。」阮玉手中出現一本紅皮小書。
硯書不方便在眾人面前暴露,於是傳音給阮玉:「主人,喚我何事?」
等它看清周圍的環境後,眼神死死的粘在了斗台上!
這是!主神設下的禁制!
看主人的樣子,似乎想毀了這道禁制。
可是這怎麼可能!這可是主神親手所創!除非主神死了,亦或者這禁制自己生了靈智,而且還要聽命於主人,否則這世上,除了創世神外,無人可破!
「有辦法毀了這斗台嗎?」阮玉問。
硯書:「……」果然,和它想的一模一樣。
「主人,我只是一本記錄奇獸異寶的書。」言外之意就是,它也沒辦法。
「是嗎?可你的身上,不就蘊含著些許規則之力麼?」阮玉冷笑一聲,將硯書擲出。
硯書剛剛的反應明顯就是知道些什麼,可它不願說。
如今她和硯書已經契約,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硯書還對她有所隱瞞,就不能怪她心狠手辣了。
「啊啊啊啊啊!」硯書在空中形成一道拋物線,它驚恐的怪叫著。
眾人詫異的看著它:「那本書……在叫?」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的確是它發出來的聲音。」
仙人果然不一般!仙人看的書都是能夠口吐人言的!
硯書砸在了斗台邊緣上,它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來,然後一蹦一蹦的想要跳下斗台。
可惜,晚了。
斗台捕捉到了它體內藏著的一絲規則之力,迅速拋出肖家兩名弟子,然後調動全部的禁制之力,將硯書包裹了起來。
「啊啊啊!你不要過來啊!主人,主人救我!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隱瞞你任何事了!」
這禁制明顯已經誕生了靈智,或許用不著它體內那絲規則之力。
硯書急切喊道:「主人,我有一計!滴血認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