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聽說,阮玉已經與你們斷絕關係了?」林月秧適時的說道。
父子兩人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圍觀的眾人們立馬七嘴八舌的議論起來:「我記起來了,當時阮玉脫離相府一事鬧的還挺大的。」
「這麼說阮玉跟他們沒有半點關係啊!那這段時日,阮澤是怎麼好意思天天把阮玉掛在嘴邊的?」
「誰知道呢?可能某些人臉皮厚吧!」
阮澤氣的想起身打人!可那人偏偏在他的身後,他只能聽到聲音,卻看不到那人長什麼樣。
真是氣死他了!
「我要是丞相大人,此刻怕是要後悔死了!本以為是個廢物,誰能想到是個絕世天才!」
「哈哈哈哈……你們快看丞相大人的臉,都黑了!」
不得不說,群眾們的調侃聲真是說到阮玉的心巴上了。
她挺喜歡看阮元燭吃屎一樣的神情的。
每每看到,都會舒暢無比。
「走了。」看夠了戲,也該去忙正事了。阮玉壓著聲音,轉身離開。
林月秧維諾道:「是,主人。」她跟在阮玉身後,臨走前還不忘對阮澤做了個抬手的動作。
阮澤以為又要挨打,下意識想要躲閃,卻又被威壓壓制的動彈不得。
只聞一陣腥臭味傳來,他尿了……
阮元燭的臉色更加精彩紛呈了,如同調色盤一樣。
當街受了如此奇恥大辱也就罷了,親兒子還被嚇尿了!!這讓他一朝丞相的臉面往哪擱?
阮元燭直接被氣的昏死過去了。
後面林月秧離開後威壓自動解除,還是熱心的人民群眾把他抬回的相府。
「你太過招搖,還是去空間裡待著吧。」走到無人處,阮玉揮手將林月秧和應臣送入了空間。
見天色已晚,她找到一家客棧準備暫住。
誰知剛要掏錢結帳,一個女人快步走來,將她撞到了一邊:「最後一間房,我要了。」
掌柜難為情的看了眼兩人:「這位姑娘,凡事要講究先來後到,是她先……」
「不想死就閉嘴!」女人一身的戾氣,十分駭人。她穿著一身桃粉色的衣裙,肩膀處裸露在外,只有一層薄薄的網紗做遮擋,身上還散發著似有若無的香氣。
掌柜立馬不說話了,面帶歉意的看向阮玉。
阮玉從不主動招惹別人,但送上門來求虐的渣滓,她一個也不會放過。「小爺我的房都敢搶,你活膩了?」
她以同樣的方式撞開了女人,力道卻是對方的十倍。
女人直接被撞飛了出去,兩腳在地上踏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你找死!」她惡狠狠的看著阮玉,靈力自掌心浮現。
地基境七階的修為奔涌而來,阮玉沒有動用靈力,卻能在對方的手底下分毫不傷!
掌柜嚇得不知所措,「你們別打!別打啊!」
這兩人要是打起來,客棧房頂估計都得掀飛。
阮玉一根藤蔓捆著女人 將其甩出客棧,自己也追了出去。
見狀,掌柜這才鬆了口氣。
客棧外,兩人看似打的難捨難分,實則阮玉一直在壓著女人打。
「真是奇了怪了,這個少年一點靈力都沒有使用,居然能過上這麼多招!」
「可不是嘛!真是太厲害了!」
「我感覺難,那女人可是惜花宗的。」一個有眼見的人認出了女人身上的服飾。
旁的看眾臉色皆是一變,「那這小少年有危險了!」
「惜花宗的這些妖女,依靠吸收男人的精血陽氣來提升修為,與邪修有何區別?」
「我大哥就是被惜花宗的妖女害死的!找到時,人已經化作枯骨了!」他們雖氣憤,但卻沒有一個上前幫忙的。
畢竟,人人都不想自己遭受牽連。
「我竟才發現,你模樣長得,還真是不錯。」打鬥時,女人看著阮玉的臉露出了一抹笑容。
一隻玉手如蛇一般,纏繞上阮玉的手臂。
整個人更是靈活無比,蹭著阮玉的後背,一路向上遊走,最後停於她的耳畔,吹出一口撩人的熱氣。
「惜花宗,聽起來就不是什麼名門正派!」阮玉冷哼,反手扣住女人還在向上摸索的左手,右腿發力頂起,重重的頂在女人的腹部。
「啊…!」女人全然沒想到阮玉這都能抵抗得住。
方才,她可是運用了迷香的!
正常男人早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才是!
莫非……她不是男人?
女人疑惑的看了眼阮玉的咽喉處,「你果然沒有喉結!」
「現在才發現,是不是晚了?」
「呵,你一個木屬性,就算修為在我之上,也未必是我的對手!」女人退後幾步,醞釀出招。
數道火焰飛撲而來。
「誰告訴你我只有一個木屬性了?」阮玉只覺得好笑,她打了個響指,在火焰撲來的瞬間,面前支起了一個水靈力護盾。
「嘩啦啦!」火焰盡數熄滅,女人的身上還被澆了一大片水。
本就薄的衣物,此刻貼合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瓏的曲線。
男人們看的呼吸都重了。
「可惡!」女人氣急,但她並不覺得被人看了會有什麼。
反正她們惜花宗,就是靠男人修煉的不是?
「去,幫我把她殺了!誰能取下她的人頭,今晚,我就是誰的!」女人笑著跌入男人們的懷抱。
在他們的臉上,身上,輕輕的撫摸著。
然後,這些男人就跟著了魔似的,對阮玉起了殺心。
「邪門歪道!」身為煉藥師的阮玉立馬嗅出來,女人使出來的迷香里,有著引夢蝶的氣味。
引夢蝶會勾起人內心最荒淫的想法,被迷惑的人會無條件的聽從施香者的命令。這種蝶早不是早就滅絕了嗎?怎麼會出現在此,還被拿來使用?
眼看著男人們喊打喊殺的衝過來,阮玉目光看向了女人,只要施香者死了這些人就會相安無事。
她想也不想,拉開破命弓,一箭刺穿了女人的心臟。
女人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你……怎麼會……」她瞳孔驟縮,嘴裡不斷的吐血。
與此同時,男人們全都恢復了正常,「我剛剛是怎麼了?」
「我居然動了殺人念頭!」
「是不是這個妖女迷惑了我們?」他們看向女人時,女人已經倒在了血泊中,再無生息。
而阮玉,早就不知蹤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