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荒夷王確實沒把阮玉當回事,在他看來,阮玉充其量只是個天賦較高的後輩而已。可現在……她的價值體現出來了。
荒夷王立馬就動了心思。
「來人,將此物送去中洲,交與本王的義女!」他不惜割捨最心愛的寶物,以此來拉攏阮玉。
對此,阮玉是一概不知的。
但她知道的是,荒夷王這會怕是已經知曉她召喚師的身份了。
她故意的。
初來乍到,身邊毫無勢力,在這弱肉強食的世界,想要安穩的生存下去實在太難了。
荒夷王雖然修為不是最強,但為人仗義,極度護短。
當時她將荒夷之地的百姓解救出來時,荒夷王作為傷勢最重的那個,沒有第一時間替自己療傷,而是關切的詢問起百姓來。
從那時她就知道,荒夷王是個好的。
不管荒夷王是不是想利用她,反正,她是想利用他,作為自己目前的保護傘。
許是二人飛行的速度較快,途中並未做任何休整。
不足八日,在傍晚時分便走出了荒地。
這八日,二人遇到不少毒蛇毒蠍,還有各種懷有劇毒的蟲蟻。其中不乏一些涅槃境甚至領主境的靈獸,每次雲司都沒來得及出手,阮玉就將其斬殺了。
看的雲司眼底異彩連連。
涅槃境的靈獸還好說,可是,領主境的靈獸她是怎麼打得過的?
她的修為,明明只有涅槃境四階啊!
不,現在已經突破至涅槃境五階了。
如此恐怖的提升速度,放在整個臨光大陸也是相當炸裂的!
雲司毫不懷疑,對上阮玉,他絕無勝算!
好在他們不是敵人,雲司心裡慶幸著。
「結一下帳。」腳掌踩在柔軟的青草地上的那一剎,阮玉便急不可耐地朝雲司伸出手。
獨來獨往慣了,不知不覺間跟雲司待了快一個月,她著實厭煩這種感覺。
另外,她想去驗證一下自己的煉藥師等級。許久未曾煉藥,她也不知道隨著修為的突破,如今能煉製出什麼品級的丹藥。
雲司愣了一下,給了她整整十萬紅靈晶。
他什麼都不多,唯獨錢多。
巧了,阮玉就喜歡錢多的:「這麼大氣?」比原先說好的要多出好多倍了。
「遇到麻煩隨時可以找我。」雲司知道二人即將分道揚鑣,不知為何,心底生出一絲壓抑的情緒來。
「雲家商行在中洲最中心的地帶。」
「好。」阮玉與他客套了幾句後,抬腳就走。
她眼尖,已經看到前方繁榮的大街上,開著一家規模不小的煉藥堂。
殊不知,她走出很遠一段距離,雲司依舊在原地望著她的背影。
「不好意思姑娘,今日煉藥堂正在舉行煉藥師考核,非煉藥師不得入內。您要買丹藥,明日再來吧。」阮玉剛要走進煉藥堂,被小廝攔了下來。
許是見她生的貌美,小廝說話的語氣都是溫柔的。
「我就是來考核的。」
「你要考核?」小廝狐疑的看了阮玉一眼,煉藥師不都很有錢嗎?怎麼會穿著這麼普通的衣料?
他猶豫了幾秒後,還是放了行:「那你進去吧。」
反正通不過考核,一樣會被趕出來。
走進煉藥堂後,一個容貌清秀的女子上前相迎:「姑娘是來考核靈級煉藥師的嗎?」
她見阮玉胸口並未佩戴煉藥師專屬的徽章,下意識道。
「我來考核聖級。」阮玉道。
她修為尚在地基境時,就能煉製寶級丹藥了,如今到達了涅槃境五階,煉製聖級丹藥綽綽有餘。
接待員愣住,繼而臉色變得難看起來:「姑娘莫不是在同我說笑吧?」
阮玉在進門時就被測了骨齡,才十六歲,寶級煉藥師頂死了。
可她卻說想要考核聖級?
確定不是來鬧事的嗎?
「你看我像是與你說笑的樣子嗎?」阮玉反問她。
接待員深吸了兩口氣,抱著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心思,還是沉住了氣:「可以。但是煉藥師考核需要一級一級的考,先從靈級開始。」
「沒問題。」
於是阮玉被帶去了考核靈級煉藥師的靜室。
靜室內藥香四溢,幾十個煉藥師已經在煉製途中了。
看到中途進來的阮玉,好幾個都分了神,將手裡剛調配好的藥液比例給撒了。
「淘汰。」台上的豐腴老者眯了眯眼,手指了指幾個人。
那幾人一臉痛苦:「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我是被這個女人突然闖進來給打斷了,我可以煉成的!」
豐腴老者,也就是這次的考核官,他聲音嚴厲:「煉藥最基本全神貫注都做不到,還將錯誤推卸到他人頭上,明年再來吧!」
隨著他一揮手,被淘汰的幾個人盡數被卷出了靜室。
阮玉這才知道,煉藥堂的煉藥師考核一年一次,且機會也只有一次,一次不成功便算作失敗。
當真是嚴苛。
「開始吧。」考核官沖阮玉道。
阮玉隨便挑了個空位,桌上擺著十幾種靈植,還有一個普通的煉丹爐。
其實她不需要煉丹爐的,但為了不惹人耳目,還是將提煉好的藥液放進了煉丹爐里。指尖一點,一縷精純的火焰彈射到煉丹爐底部。
考核官的眼睛頓時看直了。
此女的控火能力……比他還要好!而且,她這麼快就提煉好藥液了嗎?
「好了。」沒多久,阮玉的煉丹爐里就飄出了一陣撲鼻的丹藥香氣。
她將十顆丹藥裝進玉瓶,呈上去給考核官看。
靜室里所有人都震驚了。
她是最後一個來的,卻是第一個煉製完成的!
一般靈級煉藥師煉製一爐丹藥,至少需要一個時辰。
可她這才用了半炷香時間吧?(一炷香大概是一個小時,也就是半個時辰。)
「靈級極品丹藥!」考核官看到丹藥的瞬間,險些一個趔趄摔倒。
極品丹藥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煉出來的,實力,天賦,缺一不可。
正在考核的煉藥師中,又有幾個心思不穩被淘汰的。
走前,他們嫉妒又怨恨的看著阮玉。
都怪她,如果不是她,他們怎麼會失敗!
「你叫什麼名字?」考核官一臉諂媚的望著阮玉。
此等煉藥天才,怕是堂主來了,都得敬她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