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多雙眼睛盯著。
帝安雀甚至聽到了有人嘲笑她的聲音!
她眼睛都紅了!
「去死吧!」拿出錦囊里的長劍,運起靈力就劈在了阮玉身上。
阮玉動都沒動一下,身上也並無溢出靈力護盾。
這一劍,直接砍在了她的右肩上。所有人都覺得阮玉瘋了,帝遠瑾也是這麼以為。
「玉兒!」他心臟都快從胸腔里跳出來了。
只是,讓人匪夷所思的是,即便阮玉沒有使用靈力,帝安雀依舊無法傷她分毫!
「怎麼可能!」長劍砍在阮玉身上,像是砍到了某個堅硬無比的東西,發出「鏗」的聲響。
帝安雀的手被震的發麻。
她難以置信地盯著阮玉,「你怎麼可能一點事沒有!」
她不信,於是拼命地往阮玉肩膀上又招呼了幾劍。
無一例外,任憑她怎麼發力,就是無法穿透阮玉的肌膚!
她的肉身,竟然強大到這個地步了嗎?
眾人驚訝極了。
就連魔尊,也多看了自家乖女兒幾眼。不愧是他的崽,就是厲害!
這肉身強度跟烏龜似的,防禦力驚人。
如果讓阮玉知道魔尊誇她像烏龜,此刻臉上估計堆滿了黑線。
「砍夠了嗎?」阮玉被帝安雀連著戳了好幾十劍,終於不耐煩了。
她嘖嘖兩聲,雙指夾住劍刃,手指輕輕一屈。
「咔嚓!」一聲,仙品武器就這麼斷了!
長老們眼睛瞪的比同齡還大!
我嘞個豆,老鐵你別太荒謬!
帝安雀物理攻擊無效,就打算來精神攻擊,她指著阮玉就是一通亂罵:「賤人!你一定是仗著身上有防禦武器,有本事你把防禦武器丟出來啊!」
「你殺了我父親,我要你死!賤人!有娘生沒娘養的賤貨!」
「你……」後面的話,帝安雀已經沒有機會再說了。
一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衝到帝安雀的面前,一手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整個人都提了起來。
恐怖的威壓如同泰山壓頂般,籠罩住了整個帝家。
所有人心頭一沉。
他們驚懼地都不敢抬頭看魔尊。
這個男人,太強了!僅是一道威壓,就連蔓延至數百里!
沒過多久就有人發覺,自己的靈力使不出來了。原來,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後,真的可以蔑視一切。
阮玉一點事沒有,魔尊爹爹的威壓獨獨沒有降臨到她的身上。
而帝遠瑾,身上也背負了一些威壓。雖然沒有其他人多,但也夠他難受一陣子了。
「嘭!」帝安雀的身體,在魔尊的手裡直接炸開了。
血霧飄散,有幾滴甚至濺到了帝遠瑾的臉上。
帝遠瑾:「……」
是錯覺嗎?他從一開始就感覺,這個男人對他,好像有很強的敵意。
「人是本座殺的,有誰不服?」他清冷的高冷傳到所有人的耳朵里。
眾人一個勁的搖頭:「沒有不服。」
「服!」
「這幾個人都該死!殺的好!」
這番話,差點給阮玉整笑了。
看吧,這就是強者的威嚴!即便今日魔尊殺死了一個毫無過錯之人,這些人也會覺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對的。
強者為尊,強者為尊。這個世界,本就沒有什麼規矩可言。
「日後若讓本座知道,有誰再敢找玉兒的麻煩,下場……」
長老們帶頭保證:「不會,閣下請放心!」
「阮玉乃是家主的女兒,未來帝家的繼承人,我們怎麼可能找她的麻煩?」
「家主的女兒。」魔尊眯起眼睛,細細的品味這句話的含義。
開口說話的那人正是三長老,他頓覺身上的壓力大了十倍不止。夸擦一下整個人跪在了地上,骨頭碎裂的劇痛,使得他整個人冷汗直冒!
他有哪句話說的不對嗎?
難道阮玉不是家主的女兒?
這個問題,帝遠瑾也很想問。
「好了爹爹。」阮玉拉住魔尊的手。下一秒,漫天的威壓盡數消散。
眾人苦不堪言地直起身子,舒了口氣。
不是?等一下,什麼意思?阮玉怎麼喊這個男人……爹爹?
他們是幻聽了嗎?
「玉兒?」帝遠瑾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問題,「你確定你在叫他?」
「父親,這個我待會和你解釋。」阮玉給長老們使了個眼色,「你們退下吧。」
「是。」換做以前,長老們肯定不會聽從阮玉一個小輩的話。
可現在……他們像是得了皇恩一樣,感激涕零地離開了。
帝家眾人散去後,阮玉拉著二人就近走到一個園子裡,等坐到了木椅上後,這才開口:「父親,我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但事實就是這樣。」
「我體內不光有你的血脈,還有他的……」
她目光在兩個爹的臉上來回打轉,發現,兩個爹的臉色愈發的不好看了。
這句話怎麼聽怎麼怪異。
體內同時有兩個男人的血脈,這……簡直荒謬!
魔尊的怒火幾乎要從眼睛裡噴射出來了,「玉兒的爹只有一個,是本座!」
他拍案而起,石桌頓時碎裂成數塊,掉落在地上。
還有一塊砸到了帝遠瑾的腳。
此刻帝遠瑾已經顧不得對方實力比自己強勁了,特麼有人跟他搶女兒!這誰能忍得住?
「我才是玉兒的爹!」他不甘示弱地起身,目光直直的對上魔尊吃人的視線。
即便魔尊動用了威壓,他也絲毫沒有退縮,「我不知道你是什麼人,如果你想搶走我的女兒,我勸你死了這條心!」
帝遠瑾拉起阮玉的左手就要離開。
「玉兒是本座的女兒!」魔尊也拉起了阮玉的右手。
兩人同時拉扯,拽的阮玉的胳膊都要斷了,「二位爹,你們想讓我死有很多種辦法,但絕對不是這種。」
帝遠瑾,魔尊:「……」
他們趕緊鬆開了手。
「玉兒,爹不是故意的。」帝遠瑾瞪魔尊一眼,自責道。
「本座的女兒,用不著你一個外人來關心。」魔尊把阮玉拉到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把阮玉擋的嚴嚴實實的,就是不給帝遠瑾看。
「她是我的女兒!」帝遠瑾氣急敗壞地就要衝過來推開魔尊。
「再重申一遍,玉兒是本座的女兒!」
「是我的!這是大家公認的!」
阮玉只覺得像是有兩隻蒼蠅在耳邊嗡嗡直叫:「再吵你們就都給我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