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面面厚實的土牆,拔地而起!
儘管玉淺的修為不如對面,但兩人之間的修為差距並不大,風卷一時間無法穿透土牆。
玉家家主看到自家女兒在關鍵時刻非但沒有掉鏈子,反而還成功的抵擋了對面的招數,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父親,淺淺一直在很努力的修煉。」玉澤就在玉家主身側坐著,他適時地誇讚一下玉淺。
玉家主看他一眼,又看了看台上的玉淺,什麼也沒說。
不過,玉淺今日的舉動,確實令他眼前一亮。
玉淺這個孩子,在家裡一直沒什麼存在感。天賦比不上同齡人,容貌也沒有脫穎而出。
因此,玉家主對於玉淺的關愛,很少。
玉澤真心希望,今日一戰後,玉淺在父親心目中的地位能夠更上一層。
阮玉是故意給玉淺發揮的機會的。
不然,早在對面出招的瞬間,她就把他們秒了。
雲家這支隊伍的綜合實力,屬實一般。
風卷散開,玉淺的靈力也耗去了大半。她扯去土牆,呼吸有些急促。
「那個玉淺沒什麼靈力了,先把她打下去!」雲曦月一聲令下。
雲家四人立即運起靈力沖了過來。
五人的目標看似是針對玉淺,實際上由一個人牽制住兩個。對面只派出來兩個人,阮玉這邊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雲曦月領著另外兩人笑眯眯的走向阮玉,「阮玉,三打一,你還是趕緊求饒吧,別等會被我們打的跪地求饒了才知道後悔。」
天斗台內的聲音是無限放大給場外的觀眾聽的。
聽到這話,阮玉沒笑。
一些與阮玉打過交道的人忍不住露出了譏諷的笑容:「這位是雲家的千金吧?還真是……別具一格呢!」
旁人想都不敢想的事,到她嘴裡,仿佛喝口水那般簡單。
「什麼?你們要跟我求饒?」阮玉故意裝作沒聽清一樣重複了一遍。
她笑著道:「好啊,那你求饒吧,我會考慮放你們一馬的。」
「你!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雲曦月怒急。她不再廢話,手往前一指,「上!不要留手!」
說不留手就是真的不留手。
二人一上來就下的死手,其中一人甚至故意伸手往阮玉的胸口探。
此舉別說是阮玉了,觀眾席好多人都是倒吸一口涼氣。
「這人也太噁心了吧!」
「剁了他的狗爪!」
「欺負女孩子,瞧不起他一輩子!」
「啊!」男人的手指還沒有碰到阮玉的衣服,就被一隻小手拿捏住了。
詭異的是,這小手看似柔軟,實則剛硬。輕輕一掰,他的手指直接斷了!
男人發出殺豬一般的慘叫聲。
緊接著,阮玉一把薅住他的另一隻手,一個過肩摔,直接把人摔下了天斗台。
眾人譁然!
雲曦月的嘴巴也張的大大的。
因為,阮玉壓根沒有動用靈力!僅憑肉身,就把領主境高階的人給摔出去了?那她的肉身力量,到底有多強?!
所以,究竟有多強呢?
阮玉自己也不知道。
肉身的強度隨著修為的提升而增強,上一次,她的魔力等級得到質的飛躍。肉身強度一下子堪比仙王境的靈獸!
要知道,靈獸的肉身本就防禦力驚人。
完全不敢想像,她若是用十成的力道打在雲曦月身上,會有多痛。
怎麼辦,好想試試。
阮玉看著雲曦月,忽然覺得一陣手癢。
雲曦月被她的目光盯得直發毛,「上啊你!」她慌亂推搡著身旁的另一人。
那人還沒回過神來,踉蹌著跑了幾步,腳一軟,直接跪在了阮玉面前。
其實上場之前他就怯戰了。
這可是阮玉啊!擁有兩隻召喚獸的阮玉!誰不知,她其中一隻召喚獸,可是能夠瞬間秒殺神王境強者的!
如此恐怖的實力,豈是他一個大領主境的小嘍囉可以對付的?
「我,我……」那人直接對著阮玉跪了下去。
不是他想跪,實在是腿軟啊!
雲曦月兩眼一黑,差點暈過去:「你!」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她信誓旦旦地要把阮玉打的跪地求饒,結果倒好。她帶來的人竟然給阮玉下跪?
雲曦月感覺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而這時,玉淺幾人四對二 成功地將雲家的那兩人打下了天斗台。
「你是自己下去,還是我把你打下去?」阮玉低頭,有些無奈的發笑。
「我自己下去。」跪著的那人尷尬的道。末了,他又改變了主意,「要不還是你把我打下去吧,我腿好像動不了了,麻煩輕點……」
阮玉哭笑不得,用靈力托起他,將他放到了天斗台之外的區域。
至此,天斗台上,雲家隊伍只剩下雲曦月一人。
「五對一,你毫無勝算。」看在雲曦月在雲家唯一的大小姐的份上,玉淺說話還算客氣:「你認輸吧。」
雲曦月卻反過頭來怒斥玉淺:「你算個什麼東西?讓我認輸就認輸?」
「本小姐一個人,也能把你們打的滿地找牙!」
凌天學府隊伍里的其他三人雖然因為玉澤把自己的位置讓給玉淺而生悶氣。但是他們自己說幾句可以,容不得旁人對玉淺指手畫腳!
更何況,是這麼刺耳的辱罵!
「雲家就是這麼教你規矩的嗎?」
「堂堂雲家小姐,言語如此粗鄙不堪!難怪至今無人看得上你!」
雲曦月一聽,當場破防了:「你再說一遍?」
「再說一百遍,都是一樣的話!你雲曦月就是沒人要,怎麼了?」
「哼!慕公子要!」雲曦月不怒反笑,「本小姐才懶得跟你們這些腌臢貨鬥嘴!雪鳥,上!」
「今日若是輸了,你也就不用活了!」
雲曦月手往腰間一摸,拿出了一個靈獸袋。
袋口打開,一道逼人的冷意襲來。
明明是大夏天的,卻在這時下起了雪。台面迅速結凍,一隻偌大的藍白色的四翼雪鳥,出現在了天斗台上空。
恐怖的威壓連觀眾席的讓都能感覺到,台上的玉淺等人更是吃力的咬緊了牙關。
阮玉一如剛開始的模樣,身形站的筆直。
她甚至都沒有看雪鳥一眼,目光落在了觀眾席上的慕千離身上。
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雲曦月口中的「慕公子」,就是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