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嗤。」阮玉走後,另一朵大食人花以及小食人花們才敢慢吞吞地從花叢里跑出來。
圍在獨瓣食人花面前,一個個感到稀奇極了。
「嗤!」獨瓣食人花怒急,張開大嘴就咬住一朵小食人花。
咀嚼的聲音很快響起,食人花們嚇得連忙退了好幾步。
就在此時,五個人影緩緩從林子裡走出來,「家主說了,找不到寶物也沒關係,這個阮玉,我們必須想辦法弄死她!」
聽到動靜,食人花們立即停止動作,歪七扭八地站在路中央。
場面極度詭異。
不過,這裡可是森源秘境,未知的東西多了去了。
幾人也就沒有在意。
食人花們收起了獠牙,看起來人畜無害。
任誰也不會想到,它們可是一群吃人的怪花。
「可是,阮玉那麼厲害,又有好幾隻神王境的召喚獸,即便是秘境裡所有人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啊!」
「我們打不過她,可以借刀殺人啊!秘境內危機四伏,總有機會可以弄死她!她殺了我們胡家人,這筆帳絕對不能就這麼算了!之前在外界,我們胡家勢弱,不能把她怎麼樣。可如今在秘境裡,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意外。」
「但是……」一人猶豫道:「外界可是有水鏡看著的。我們設計害死了阮玉,萬一被帝家人發現,豈不是……」
「你傻啊!」為首的男人當即給了那人一記耳光,「水鏡只能投影出一個畫面。我們壓根不起眼,背後搞小動作也不會被人發現的。只需提前設好局,靜候佳音即可!」
「是哦,老大,你真聰明!」
五人說說笑笑,很快走到食人花群里。
「話說老大,這些花怎麼長得這麼大啊?一瓣花瓣比我整個人都要大。」其中一人好奇的伸手想要觸碰獨瓣食人花的花瓣,「哈哈哈哈……這花就一片花瓣嗎?造型還真是獨具一格。」
獨瓣食人花可不傻,自然聽得出來自己被嘲笑了。
它忍無可忍,「嗤嗤!」
大嘴猛的一張,直接把開口說話那人整個吞進了自己的肚子。
「臥槽!」旁邊四人都嚇尿了,四散奔逃:「是食人花!快跑!」
然而,這會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他們深入食人花群,再無逃生的可能。
另一邊,阮玉一行人來到了一處靜謐的竹林里。
秘境內所有植物都要比外界大一些。
因此,這些竹子的粗細,比人還要寬。抬頭望去,竹子的高度竟一眼望不到頭。
帝安霖不免唏噓出聲,「也不知這些竹子是不是和那些食人花一樣,擅長偽裝。」
「不會。」阮玉篤定的回道:「擁有靈智的植物身上,散發出來的靈氣氣息會濃郁些。」
「有蛇!」雷雨航忽然大喊一聲。
手中靈力也隨之打了出去。
阮玉想喊「住手」的時候已經晚了。
被雷雨航靈力擊中的那條小綠蛇,「啪嗒」一下從竹子上掉落下來。
緊接著,四周的竹子上,接二連三浮現出一條條綠色小蛇來!
雖然只有手指粗細,可顏色卻極其鮮艷,頭部呈三角狀。
劇毒!
「是竹葉青!」南宮沁抬手間斬落幾條飛撲而來的小蛇。
眾人齊心協力,地面上很快堆滿了竹葉青的屍體。
然而,周圍的竹葉青數量卻越來越多了。
密密麻麻的綠色小蛇,看的阮玉密集恐懼症都要發作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空間靈力將自己一行人全部包裹住:「走!」
隨著這一聲嬌喝,眼前白光乍現。
下一秒,眾人就離開了竹林,出現在了溪邊。
「呼……嚇死我了,那麼多竹葉青,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捅了蛇窩了呢!」霍生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幸好阮玉你擁有空間屬性,不然我們真的要難逃此劫了。」
所有人都對阮玉投去了一抹感激的眼神。
「秘境內危險繁多,不到危機時刻,不要輕易出手。」阮玉臉色微微煞白。
她還是頭一回帶著這麼多人使用空間瞬移術,靈力在一瞬間消耗了大半。
「嘿嘿。」雷雨航作為捅了蛇窩的「始作俑者」,有些難為情的撓了撓後腦勺,「知道了小師妹。」
「食人花也是你引來的,你安分點吧!」南宮沁白了雷雨航一眼。
不過並無惡意。
……
「該死的食人花!」胡明軒一身狼狽地走到竹林外。
他眼神陰翳,目光暗沉的如同黑夜裡漩渦。
詭異而又危險。
此次帶來的四個人,竟全都成為了食人花的口糧!
胡明軒根本不敢想像,秘境結束後,他會受到怎樣的懲處!
要知道,進入秘境裡的這幾個人,可都是胡家的精英弟子啊!家主為了培養他們,折了不知多少資源和精力!
家主的本意是想讓他們在秘境內獲得大機緣。
誰知秘境剛開始,機緣沒碰上,五個人就剩下他一個了。
不行,無論用什麼方法,他必須要殺死阮玉!
否則,他也別想活著回去了!
胡明軒眼底閃過一抹視死如歸的恨意,心兒,明軒哥哥不會讓你白死的!
想至此,胡明軒大步走進竹林。
蛇潮剛要退去,寂靜的竹林里響起一道沉重的腳步聲。
蛇群立馬仰頭扭身,速度極快的朝著聲源游去。
瞬息間,就有數條竹葉青游到了胡明軒的腳旁。
察覺到異樣,胡明軒下意識低頭一看。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嗷!」胡明軒慘叫一聲,慌忙抬起一腳,踩死了那條竹葉青。
可是,死了一條竹葉青,還有成千上萬條竹葉青等著他!
胡明軒的小心臟都快跳出胸腔了,他運起靈力,擊落了一大片竹葉青後,想也不想,拔腿狂奔。
「救命!救命啊!」
那架勢,仿佛身後有鬼在追趕一般。
所幸的是,胡明軒剛走進竹林沒幾步,一會就跑出了竹林。
離開竹林後,蛇群奇蹟般的沒有追上來。
胡明軒停下來,與蛇群兩兩相望,還不忘抬手拍拍胸口,給自己順順氣。
卻不料,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條冰冷滑溜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