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只要你能契約一隻神王境五階的魂獸,就讓你進入召喚師宗門,如何?」
話音落下,阮玉還沒開口,便聽那男弟子一臉著急:「楚涵,你明知她只有仙王境九階的修為,怎麼可能馴化並契約神王境五階的魂獸?!」
這不是明擺著不想讓阮玉進宗門嗎?
「舒源師兄,她修為本就沒有到達宗門規定的門檻,若是不拿出點本領讓我們看看,就算進了宗門,也無法服眾的。」楚涵語氣高傲:「召喚師宗門,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得來的!」
字裡行間,無不在諷刺阮玉。
阮玉又不是被嘲諷大的:「好。」她一口答應了下來。
不過是神王境五階的魂獸,她都不知契約多少了。
既然對方想給她送契約獸,何樂而不為呢?
「跟我來吧。」楚涵沒想到阮玉居然真的敢答應,她眼底划過一抹意外。
答應了也好,不然怎麼知難而退?
楚涵可不認為阮玉真有這個本事契約神王境五階的魂獸。要是有這樣的能力,修為怎麼可能還停留在仙王境九階?
「師兄,你就留在這吧。」見舒源也要跟上來,楚涵瞥了眼站在一旁的尹古:「這不是還有個要進宗門的嗎?」
說罷,她一把扣住阮玉的手腕,一道大力使來,阮玉的身體立馬懸空了。
能夠凌空飛行,這楚涵的修為居然已經達到了玄境。
可是,既然是玄境了,為何看不出尹古其實並非人類?
飛在空中,下方召喚師宗門的風景清晰可見。整個宗門像是一條盤踞在大山上的巨龍,蜿蜒而又綿長,龐大而又宏偉。
只是,宗門裡的人好像不多。
「到了。」楚涵帶阮玉飛到一個林子前落下。
「給你兩個時辰,契約一隻魂獸再出來。當然了,你要是死在裡面,可不關我事。」
對方態度惡劣,阮玉自然也不想與其多說,轉身便進了林子。
全然沒看到,楚涵嘴角一閃而過的笑意。
蠻獸林里,都是些沒有馴化的惡獸,兇悍無比。沒有宗門特製的令牌防身,叫那些魂獸聞到外來者的氣味,就如同羊入了狼群……
走進林子裡,周圍一片寂靜,除了自己輕微的腳步聲,阮玉什麼也聽不見。
即便是這樣,阮玉絲毫不敢鬆懈。
楚涵對她不懷好意,林子裡肯定有不為人知的危險,她必須謹慎,再謹慎。
「嘶嘶……」正想著,頭頂上空突然響起很微弱的一道聲音。
阮玉抬頭一看,一條手指粗細,碧綠色的小蛇落了下來。
她急忙閃身避開。
小蛇落到地上,瞬間彈射起來,飛向阮玉。
好快!
「藤蔓,去!」
小蛇身體靈活,輕而易舉地躲開藤蔓的拉扯。
無奈,阮玉只好在面前豎起一道土牆,隔絕了小蛇的追逐。
但……好像沒什麼用。
小蛇蛇身上湧出一層淡淡的青色,是風屬性魂力!只一瞬,土牆就被瓦解了!
阮玉看不出小蛇的修為,只能模糊的估計,至少要在神王境八階左右!
剛進林子,就碰到了神王境八階的魂獸,若是再深入呢?豈不是能碰到玄境以上的……
光是想想,阮玉就覺得自己汗流浹背了。
不過她並不灰心,反而鬥志昂揚!
林子裡危險重重,正是歷練的好機會,她勢必要藉此機會,一舉突破!
「雷擊!」先是用藤蔓減緩小蛇移動的速度,隨後空中劈下幾道雷點,被小蛇躲過去兩道,但還是有三道劈在了小蛇的身上。
雖說阮玉只有仙王境九階巔峰的實力,可她的魂力很是渾厚,這幾道雷電降下來,小蛇的滋味並不好受。
「你這個人類怎會如此兇殘!」小蛇碧綠色的身體有幾處發黑。
仔細聞的話,還能嗅到一股肉香。
它怯戰了,它要跑!
「這會才想跑,晚了!」阮玉手裡打出幾根冰針,有風屬性的加持,冰針轉瞬間就逼近了小蛇。
小蛇身體一彎,一根冰針扎進了地里。
「打不著,嘿嘿,打不著!」畢竟擁有神王境八階的修為,小蛇認真起來,阮玉是傷不到它的。
「姐姐,讓我試試。」空間裡,傳來一聲稚嫩的孩童嗓音。
是印兒。(星辰大陸的蛇人,被阮玉救下,母子倆都追隨阮玉了)
「好。」阮玉還是有些不放心:「可你不是只能控制沒有靈力的蛇族嗎?」
印兒出來後,瞳孔里浮現了一抹極致的翠綠色。
「姐姐,相信我。」他沖阮玉微微一笑。
念力從他的身上溢出,宛如無處不在的空氣,霎時將小蛇籠罩其中。
「你……你居然……」小蛇的身體頓時就僵硬住了。
它難以置信地看著印兒,身為蛇族,它清楚的看到印兒的左眼裡,有著雙瞳!天生異瞳!
「蛇啊蛇,以後跟著我,乖乖的聽我的話好不好?」印兒走過去,蹲下身,輕輕的拍了拍小蛇的腦袋。
小蛇感覺自己被侮辱了。
印兒沒有修為,只是一個擁有異瞳的蛇人罷了!他怎麼可以讓它聽命於他?
更何況,對方還只是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
小蛇要氣死了。
可是,迫於瞳術的威壓,它根本不敢不同意:「好。」
「這才乖嘛!」印兒高興的直接伸手將小蛇拿在了手裡。
阮玉蹙眉,有些擔心:「印兒……」
「沒事的姐姐,蛇蛇可乖了!」
小蛇:「……」乖你六舅!你要是沒有異瞳,你看我乖不乖?
阮玉:「……嗯,印兒真厲害。」她看了小蛇幾眼,見小蛇完全不敢造次,這才放下心來。
「這都是姐姐的功勞。」印兒笑道:「姐姐的神池水,讓印兒脫胎換骨,已經可以控制魂獸啦!」
「不過,印兒現在最高只能控制神王境高階的魂獸,再厲害點的,印兒就沒辦法了。」
「嗯……姐姐,印兒好睏啊。」許是念力消耗過度,印兒腦袋昏昏沉沉的,腳步也有些虛浮,身體搖晃,似乎下一秒就要摔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