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主遣散眾人後,阮玉才趁機問道:「家主,所有人都能進入冰河秘境嗎?」
「當然不是。」陳家主耐心解釋道:「冰河秘境每次開啟,只有一百人可以進入,而且需要年齡在一千歲以下的才可以。」
要不是他年齡受限,他就自己進去了,哪裡還輪得到族中的弟子?
「一重天至八重天,可以各派十人,九重天因為有十大尊者坐鎮,可以派二十人。」
「這二十個人,是由九重天的各大勢力,派人來爭奪名額嗎?」阮玉一點就通。
「對咯!」陳家主道:「每個勢力可以派出無人來爭奪名額。」
「據我所知,召喚師宗門年齡在一千以下,突破天境的有四個人。這四人參加比賽爭奪名額,毋庸置疑。」
「宗門內還有不少地境的,你沒機會了呀。」陳家主惋惜地看著阮玉。
「不如,你來我們陳家,我……」
話還沒說完,阮玉直接打斷:「地境又如何?打贏他們不就行了?」
冰河秘境還沒開啟,她大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好好增長一下修為。
「……」陳家主到嘴邊的話只能咽回到肚子裡去。
阮玉屬性這麼多,打起架來層出不窮的,讓人摸不透她的招數。
雖然修為不高,但加上她那些底牌,說不定真的可以打敗召喚師宗門裡的那些地境。
「家主,你剛剛要說什麼?」阮玉能猜到陳家主要說什麼。
但是她想陳家主自己說出來。
萬一召喚師宗門的人她打不過,她還能有一個後路。
「我說,你要是贏不了召喚師宗門那些人,就來我們陳家,陳家可以給你安排一個名額。」陳家主已經把阮玉當成自己兒媳婦了。
「如此,便多謝家主了。」阮玉笑顏如花。
絕美的笑容,直接給陳燁看的愣住了。
「家主,我先回宗門跟我師尊商量一下冰河秘境名額的事情。」又寒暄了一會,阮玉藉口離開。
「好,燁兒,還不快送送人家?」
陳家主瘋狂給陳燁使眼色。
眼睛都要瞪出來了,陳燁還是不為所動。
「不是有傳送符咒嗎?」還用送?難不成步行回去?那得猴年馬月?
「……」陳家主無語凝噎。
他這個兒子什麼都好,要長相有長相,要修為有修為。
就是腦子一根筋,面對女孩子壓根轉不過來彎。
沒看出他有意撮合他倆嗎?
真是沒有一點眼力見!!
「不用送的,我自己可以回去。」阮玉要是再看不出陳家主的心思,她可就真的蠢了。
反正空間屬性已經在陳家主面前暴露了,她也無需藏著掖著。
空間魂力運轉,眨眼間便消失在原地。
「啪!」陳家主恨鐵不成鋼地拍了一下陳燁的肩膀。
「爹,你打我幹什麼?」陳燁因為阮玉的離開,還有些悶悶不樂。
雖然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
「沒事。」陳家主短時間內不想再看到陳燁。
他負手離去。
剩下陳燁一人,孤零零地站在阮玉方才離開的位置。
空氣中,似乎還殘留著她的氣息。
……
彼時,阮玉回到了自己的洞府。
太上長老見她回來,笑嘻嘻的湊上前:「乖徒兒,回來啦?」
阮玉不理他,徑直走進房間。
「哎呀,好徒兒,不理師尊作甚?是不是陳家那小子欺負你了?」
阮玉坐到凳子上,氣鼓鼓道:「當時陳家主帶走我,你為什麼不攔著?」
明明,太上長老當時就在現場。遲遲不現身,眼睜睜看著她被帶走。
哪有這麼做師尊的?
「為師這不是想讓你喜結良緣嗎?」太上長老嘿嘿的笑著,「陳家那小子,我看著甚是喜歡。」
「小小年紀,就突破了天境,比你三個師兄的天賦還要高。長得也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陳家家主有意撮合你們,為師知道他不會傷害你才沒有現身的。」
阮玉越聽越無語:「可我已經有心上人了。」
就算沒有,她也不會選擇陳燁。
她對陳燁根本就不來電。
「什麼?你已經有心上人了?誰!」太上長老立即緊張起來。
他真怕阮玉一顆好白菜被豬給拱了!
「以後你就知道了。」阮玉想到慕千離,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
算起來,她跟慕千離已經好久沒有見面了,也不知他現在過得怎麼樣。
「哪個家族的?長得怎麼樣?和你匹不匹配得上?他多大了?天賦高嗎?」太上長老接連問出一堆問題。
「……師尊,日後見到了,就什麼都知道了。」阮玉暫時不想回答。
「哼。」太上長老不滿輕哼,「反正為師看好陳家小子。」
「要不?你試著跟陳家小子相處著試試看?」
阮玉太陽穴突突直跳,她起身,毫不留情地把太上長老推了出去。
「師尊,不早了,睡吧。」
九重天,千家。
「恭迎小姐歸來!」千潯一出現,四周一大片人跪了下去,語氣恭敬,態度虔誠。
跪下去的這些人里,沒一個敢偷看千潯,紛紛低垂著腦袋。
千潯享受著眾人的膜拜,嘴角翹起:「燃,我們到家了。」
她挽著君燃的胳膊,聲音甜膩。
君燃眼神空洞,像個無神的木偶:「嗯,到家了。」
「待會就要見到我的父親母親了,你和他們提親,好嗎?」
提……親?
君燃腦海一陣刺痛,眸中閃過一道異彩。
可惜,這異彩瞬間便消失了。
他的眼中又恢復了一片死寂:「嗯,好。」
「潯兒回來了。」來到正廳。
千父千母看到千潯,笑吟吟地迎上來,「瘦了。」
「好孩子,去一重天受苦了。」千母心疼的看著千潯,卻不敢靠近。
千父的目光停留在君燃身上,「這位是?」
注意到千潯挽著君燃的手,他只覺得怒火快要克制不住從胸腔里爆發出來了。
「父親,這位是燃,我的心上人。」
心上人?一重天來的?
千父臉色陰沉,剛要訓斥,就聽千潯輕聲細語地說道:「父親,燃可是真神血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