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雲清認輸了?」
「段雲清可是地境九階巔峰的強者,只差一步,就要突破天境了,這樣的他,怎麼可能輸給只有區區玄境六階的青玉!」
「內幕!一定有內幕!」台下弟子們憤怒叫喊。
「我看,宗門內參賽的名額,早就是內定好了的吧!」
「太過分了!段雲清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青玉憑什麼打得過他?」
太上長老多年不曾收徒,哪怕碰到天賦頂尖的弟子,也絲毫沒有動過心思。
如今,一個籍籍無名的女人,竟然能得太上長老青睞,這便造成了宗門內眾多弟子的不滿。
眼下,段雲清「故意」認輸,讓人很難不懷疑,他是遭到了脅迫。
「段師兄,你是不是被人威脅了?說出來,我們替你主持公道!」
段雲清無奈道:「我沒有被人威脅。」
如若拼盡全力,他定然能打敗阮玉。可是,這有什麼必要嗎?
都是宗門弟子,在爭奪賽上拼個你死我活的,未免太難看。
而且,冰河秘境他已經進入過一次了,就算把機會讓給新弟子,又有何妨?
「沒有被威脅,為什麼要認輸?」弟子們不信,「段師兄,這個青玉修為太弱,根本不配得到名額!」
阮玉甚是無語。
她修為是弱了點,但是也不至於被人指著鼻子罵吧?
她又沒做什麼傷天害理之事。
「各位不服,大可以上台挑戰我。打敗我,名額就是你的。」阮玉身上的魂力氣息盡數顯露出來。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只有玄境六階。但是其魂力十分濃郁,竟然比地境初階的魂力,還要精純!
剛剛還仰著脖子大罵不公平的人,一個個都把腦袋縮了回去。
「為什麼玄境六階的魂力,比我這個玄境九階,還要醇厚?」
眾人不懂。
「我已經是地境一階了,我覺得對上她,我沒有勝算!」
「青玉還是多屬性魂師,我們這些單一屬性的人,怎麼可能打得過她?」
「難道她真的是憑本事贏得勝利的嗎?」
「狗屁!」依舊有人不服,「絕對是段雲清讓她的!我倒要試試看,一個玄境六階,有多厲害!」
人群中飛出一個長相粗獷的男人,來到斗台上後,他甚至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對阮玉發起攻擊:「啊呀呀呀呀呀呀!!」
他嘴裡叫嚷的聲音,嘶啞難聽。
聽進阮玉耳中,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攻擊她的識海!
「小師妹當心,這是音波術!」龍濟大叫了一聲。
其實不用龍濟提醒,阮玉也意識到了。
幸虧此人的音波術才學了一丁點皮毛,不然在她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必定會被震得七竅流血!
阮玉識海有一瞬間的不適,她念力十分強大,硬生生地把男人的音波攻擊給逼退了出來。
沒了針扎感的折磨,阮玉長舒一口氣。
她手中浮現魂力,水柱徑直朝著男人打去。
「用最雞肋的水屬性對付我,你是有多自大?」男人不屑一笑。
他甚至都不願意挪動腳步,就那樣站著挨打。
殊不知,真正狂妄自大的人,是他自己。
「凝結!」阮玉眼中有光芒閃現。
在水柱即將打到男人身上時,附著在水柱上的微弱冰魂力,突然暴漲!水柱瞬間凍結成冰,「嘭!!」
堅硬的冰柱撞擊在男人的胸膛,傳來一聲悶響。
「什麼?」男人猝不及防被撞得倒飛了出去,他吐出一口鮮血,眼神變得憎恨起來,「你居然還擁有冰屬性!!」
眾所周知,水能成冰。
但由水屬性轉化而成的冰屬性,威力很弱,只比水魂力的攻擊強上一點。
而純天然的冰屬性就不一樣了,冰屬性的攻擊力,僅次於雷屬性!比火屬性的威力還要大!
男人的心臟錐疼:「可惡,你為何隱瞞不報!」
「不然我不會輸你的!」他看著阮玉的眼神,就好似看到了殺父仇人。
阮玉冷笑,「你會音波術,不也沒告訴我嗎?」
「輸了就是輸了,找那麼多藉口幹嘛?」
說完,她操控藤蔓,一鞭子把男人抽下斗台,霸氣十足:「還有誰不服!」
台下眾弟子萎靡不振地低著腦袋。
阮玉的厲害他們已經見識過了,哪還敢質疑?
只是……
「青玉到底幾個屬性啊?」
「不是說只有四個嗎?如今看來,遠不止啊……」
「我怎麼感覺,青玉的天賦,要比那個四屬性的小魔女,還要高?!」
「噓……這話是可以說的嗎?不怕小魔女知道了,派人來取你性命啊!」
斗台上。
「師叔祖,恭喜。」舒源走上前,由衷的道喜。
「有什麼好恭喜的,只是獲得了名額,能不能進入秘境,猶未可知。」阮玉一點也不開心。
九重天勢力繁多,每個勢力可以派出五人參賽。
在眾多強者中,只有排名前二十的人,才有資格進入冰河秘境。
她一個剛突破到玄境沒多久的小菜雞,真的能站到最後嗎?
「以師叔祖的天賦,絕對可以。」舒源笑道。
一個多月前,他跟阮玉初次見面,那會她還沒有突破神王境。如今搖身一變,竟然已經是玄境六階了。
這樣快的突破速度,簡直令人咂舌!
相信要不了多久,她就能超過天境了吧?
台下,段雲清看著阮玉的眼神有些複雜。因為種種原因,他輸掉了爭奪賽,這也意味著,他無法進入冰河秘境了。
天大的機緣,就這樣擦肩而過。
換做是誰,都無法平靜。
「段雲清。」舒源目光忽然落到台下,他一字一句,聲音鏗鏘有力,清晰的傳入了宗門內每個人的耳朵里:「我實力不如你,這份名額,我自願讓出。」
音落,所有人都被震驚到了。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崇宇恨不得衝上台給舒源兩個大嘴巴子。
舒源淡淡道:「師尊,爭奪賽的規矩,本就是宗門內最強的兩個人,才能獲取名額。」
「論修為,我不如段雲清,論天賦,我更比不上他十分之一。我之所以能在台上站到現在,全憑運氣。」
「段雲清,我的這個名額,本就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