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阮玉手往袖子裡一縮。
段雲清頓時什麼也看不到了。
「接下來怎麼辦?要去淘汰其他人嗎?」夜瀾轉移話題。
龍濟是魂獸的秘密,既然瞞不住小師妹,索性就不隱瞞了。
不過,這事可不能再讓旁人給知道了。
「遇到了再動手吧。」絕塵不想得罪其它勢力。
阮玉的想法則和他截然相反:「比賽規則便是如此,就算我們不去淘汰其他人,別人也想把我們淘汰。」
「符咒師宗門的人全部被淘汰了,我們召喚師宗門,便成了最強的勢力。其他勢力的人,應該很想除掉我們,他們極有可能聯起手來對付我們。」
「趁著他們還沒合作,我們必須儘快動手。」
「小師妹說的有道理。」夜瀾認真思索了一下,點頭贊成道。
「好吧。」絕塵不是沒有想到這一點,他只是覺得,沒必要得罪人。
只是,阮玉既然都已經提到此事了,為了防患於未然,他們還是儘早動手的好。總比到時候被人算計,丟失了進入冰河秘境名額的好。
「山谷占地面積巨大,又有叢林遮擋,逐個找下去太麻煩了。」夜瀾道,「我們分頭行動。」
「我看過了,進入虛擬空間的這些勢力當中,修為超過天境的,一隻手都數不過來,別和他們正面碰上就行。」
「我和大師兄可以單獨行動,小師妹你和段雲清一起。」
「好。」段雲清一口答應。
四個人里,就屬他和阮玉實力最弱,兩個人走一起也能相互照應。
阮玉不想和段雲清一起的,有旁人在,會影響她的發揮。最主要的是,龍濟還在她手裡呢。
在她的高效治療下,龍濟很快就能恢復人形了。
突然出現,不得把段雲清嚇死?
「要不我們倆倆行動吧,免得陰溝里翻了船。」夜瀾看到阮玉暗示的表情,立馬改口,「我和小師妹一起。」
「也行。」絕塵秒懂,招呼段雲清,「走吧。」
「呃……大可不必,我覺得我和青玉走一起,也沒人能打得過我們。」段雲清覺得這樣太耽誤時間了。
但是,胳膊終究擰不過大腿。
他最終還是認命地跟絕塵一塊走了。
天知道段雲清內心有多麼煎熬!絕塵就跟個木頭一樣,全程一言不發地板著一張臉,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欠他錢似的!
不過,跟絕塵走一起,總比和夜瀾走一起的好。
夜瀾的脾氣太古怪了,宗門的人見他都是繞道走,還是個暗屬性。據說,暗屬性魂師的性格,都很怪異。若是惹對方不高興,殺了你剖屍都有可能!
這麼想著,段雲清忽然就鬆了口氣,幸好他沒跟夜瀾結伴。
夜瀾渾然不知,自己在段雲清心目中的形象,居然是這樣的。
「小師妹,龍濟的傷沒有大礙吧?」走出一段距離後,夜瀾見周圍無人,才小心翼翼地詢問出聲。
「無礙,只是受了點皮外傷,已經在療愈了。」
阮玉心驚道:「符咒師宗門的秘法,當真是可怖,居然能把三師兄炸成這樣。」
龍族的鱗甲,防禦力驚人。在魂獸中,乃是尖子塔的存在。
龍濟是天境修為,按道理說,尊者境的強者都無法重傷他。
足以見得,符咒師宗門的秘法,有多厲害!
「話說小師妹,你當時在大師兄身上罩了一層什麼?那麼強的爆炸力,居然硬生生地扛下來了?」夜瀾很好奇。
阮玉還沒辦法在夜瀾面前卸下防備,「秘密。」
她沒有多說,正巧這時有人來了,立即進入了戰鬥狀態。
「二師兄,讓我先練練手。」她叮囑了夜瀾一句,運起魂力就衝進了迎面而來的五個人當中。
「什麼?」
「該死!你這女人怎麼搞偷襲!」對方很快反應過來。
五個人齊刷刷地向阮玉發起攻擊,「召喚師宗門的人?怎麼就只剩下兩個了?」
「看來你們召喚師宗門,不過是浪得虛名!」
「藤蔓,纏繞!」阮玉一邊運起魂力護盾抵擋,一邊用藤蔓限制五人的行動。
玄境六階的修為,終究是太弱了。只困得住其中最弱小的兩個人,另外三人,是地境。
三人迅速掙脫藤蔓,沖向阮玉:「不知死活!」
「趁那個男人還沒動手,先把這個女人淘汰!」
「那個男人」自然指的是夜瀾。
「冰系魂術,滯緩!」三人當中,有一個人是風屬性,速度極快。
眨眼間就衝到了阮玉面前,阮玉著急忙慌運起冰魂力。
她剛生出冰系靈脈沒有多久,對於冰魂力的掌握,還不太熟悉。
實戰中,使用起來難免有些吃力。
好在極致冰足夠強大,極強的寒意爆發出來,周圍的一切,仿佛都被冰封了。天空中飄下白雪,洋洋灑灑。
雪花飄落在身上,眨眼間凝結成冰!
「該死,你居然是雙屬性!」風屬性的魂師氣急敗壞地大叫。
他的速度被減慢了十倍不止,連正常攻擊都做不到!
「不對,這股嚴寒,絕不是普通的冰屬性能夠帶來的!」
由於距離阮玉最近,他所受到的攻擊,也是最強的。感受到那股冷徹心底的寒意,風屬性魂師驚恐大叫,「跑…!」
剛發出一個音節,男人的整個身體都被冰封住了。
「為什麼會這麼強……」
「她不是只有玄境六階嗎?」剩下的兩個人目瞪口呆。
他們當然想跑了,可是,雙腳都被凍在了地面上,寸步難移!
「可惡!你隱藏了實力!」從藤蔓中掙脫出來的兩個玄境,無能狂怒地叫罵著。
眼睜睜地看著同伴被淘汰,他們卻什麼也做不了,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你……你就不怕得罪我們嗎?」
三個地境已經離開虛擬空間了。
剩下的兩個玄境,不想就這麼被淘汰,他們開始胡言亂語:「召喚師宗門固然強大,可你總有離開的時候。」
「你要是得罪我們,就不怕遭到我們的瘋狂報復嗎!」
阮玉揉了揉發脹的眉心,她手起劍落,「聒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