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瓷?」夜瀾一驚,直接伸手把女人推回了野豬群。
「啊!」女人冷不丁摔飛出去,屁股都摔成四瓣了。
她慘叫一聲,野豬們也是一愣。
趁著這個空隙,女人趕緊爬起,這一次她不再跑向夜瀾,而是跟在了龍濟身後,「公子,救我。」
女人說這話的時候,淚珠都在眼底打轉。肩頭的衣裳自由滑落到手臂位置,露出白嫩的肌膚。
龍濟壓根不敢看,「姑娘,你躲遠些。」
女人計謀得逞,見龍濟轉過頭去,嘴角勾起,手中的魂力猛的打出。
等龍濟察覺到危險的時候已經晚了。
距離實在是太近了,魂力一剎那就打在了他的身上。
「師弟!」夜瀾的反應比龍濟快些,在魂力打出去的瞬間,他上前推開了龍濟。
女人的魂力攻擊擦著龍濟的背砸在了野豬群里,將幾十隻野豬凍成了冰雕。
「這麼機靈,可不太妙啊。」女人帶有恨意的目光落在夜瀾身上。
她還記著剛剛夜瀾推她的仇呢!
「沒事吧?」夜瀾沒功夫搭理女人。
「沒事。」龍濟只是受了點皮外傷,服下丹藥立馬便癒合了。
「你是這秘境裡的人?」夜瀾這才重新打量起女人來。
女人所使的招數,他從未見過,應該不是神冀大陸的人。
而且,她的魂力中透露著些許古怪。
與這秘境內的一切,都息息相關,仿佛本是一體。
明明不是冰屬性,卻能操控冰魂力。
「你管呢?」女人不屑回答。
她手指靈活,如翩翩起舞的蝴蝶,扇動了幾下後,凍成冰雕的野豬們身上的冰塊,立即開始融化。
「哼哼。」野豬眼睛發紅。
身體自由後,追逐著龍濟和夜瀾。
「礙事的東西!」
夜瀾催動魂力,黑色的暗魂力很快將幾十隻野豬吞沒,腐蝕。
「你居然是天境強者!」女人大吃一驚。
真是出師不利,剛來就碰到了天境強者。
這還怎麼打?
女人轉頭要跑,夜瀾示意道:「龍濟,上!」
龍濟:「得嘞!」
他運轉武力,身體疾射出去,奈何女人先他一步跑開。
他始終追不上。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們也沒受到什麼傷害,不如我們就當沒見過?」女人嬉皮笑臉道。
龍濟冷哼:「打了人就想跑?現在才知道後悔?晚了!」
他追不上,總能打得著吧?
龍濟並沒有停下追逐,他將武力集中到一個點上。隨後對準女人逃跑的方向,推送了出去。
「可惡!真是冥頑不靈!」女人被武力擊中右肩,疼的臉色一變。
她本意只是想從龍濟和夜瀾兩個外來者身上,掠奪些錢財寶物。誰知這兩個人竟然這麼厲害,都是天境以上的強者。
她不得不取消念頭。
可是,她的行為也觸怒了他們。
「既然你們不肯放過我,那就怪不得我了!」女人一咬牙,調轉方向,往更廣闊的冰原上跑去。
「別追了!」夜瀾察覺到事情不會那麼簡單。
他想叫住龍濟。
但龍濟已經跑遠了,哪裡聽得到夜瀾的聲音?
眼看著距離女人越來越近,龍濟眼中浮現了興奮的光芒。抓住冰河秘境的土著,肯定能得到不少信息。
龍濟沒有注意到的是,他追著女人來到了一個地面崎嶇,周圍空無一物的地方。
女人忽然站停了腳步,「略略略!」她沖龍濟扮鬼臉。
然後往腳下丟了個傳送符咒,煙霧散開,女人不見了。
龍濟麻了。
早知道對方有傳送符咒,他就不追了。追半天,人追丟了,自己還不知道來時的路怎麼走。
「二師兄?」龍濟試圖用傳訊石聯繫夜瀾。
但是,在冰河秘境內,傳訊石安靜得就跟死了一樣。
不論他輸入多少魂力,始終沒有動靜。
「壞女人,別讓我再碰到你!」龍濟氣呼呼地踢了一腳地面上的冰坨坨。
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冰坨坨堅硬異常。這一腳下去,冰坨坨完好無損,反倒是他的腳趾差點斷裂!
龍濟吸了好幾口氣,吃一塹長一智。
他再也不敢亂踢東西了。
「三師兄?」阮玉順著兔桑的指示,帶著小小一路走到冰原盡頭。
不曾想,在這裡居然遇到了龍濟。
看到阮玉,龍濟險些老淚縱橫:「小師妹!」
他將剛才的事添油加醋說了出來,把女人描述成了一個十惡不赦的大魔頭。
阮玉哭笑不得,不過,她也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那個女人故意把你帶到這裡,絕對不是單純的為了甩開你。」
說完,她謹慎地看了眼四周,「這裡,應該藏著巨大的危險。」
「小小,冰河秘境是遠古神族的,你可知道,剛剛戲弄我師兄的女人,是誰?」
小小茫然的搖頭,「小小不知道呢。」
「小小前不久才剛剛甦醒,腦海里自主覺醒了傳承記憶。」
「好吧。」阮玉本來也沒指望小小。
「我們先離開這裡。」安全起見,阮玉想在外面多觀察觀察,再決定要不要進入。
「好。」
龍濟沒意見,小小更沒意見。
在冰面上,三人的步伐都很緩慢。
只是剛走出去幾步,冰面就開始顫動了。「轟隆隆!」
龍濟腳下的地最先坍塌,他條件反射地飛到空中。
可是,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一根黑色的觸手從地縫裡伸了出來,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扯住龍濟的雙腳,將他拉了下去。
「三師兄!」阮玉忙運起魂力,藤蔓捆住龍濟的手,試圖把他拉上來。
然而,阮玉想多了。
黑色觸手的目標不僅僅是龍濟,而是他們所有人!
又幾根觸手探出冰面,分別扯住阮玉,小小的腿。
三人一塊被拉了下去。
阮玉不是沒有掙扎過,可觸手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她傾盡全力,也沒辦法將其扯斷。
連小小都沒辦法掙脫。
三人被拉入地下後,冰面上的裂痕,居然重新合上了,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女人並沒有離開,她一直躲在暗處。
在看到阮玉後,她的目光一刻也沒有從阮玉身上離開過:「是我的錯覺嗎?那個女孩的容貌,怎會和神主如此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