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番話,陳嵐看向阮玉的眼睛一亮。
原來她是為了他嗎?
然而很快,陳嵐便發現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阮玉:「我答應陳燁,要將你救出來。」
陳嵐:「……嗯。」他早該猜到的。
「時間線有些不對。」阮玉四周環顧了一圈,方圓幾里內,並沒有發現任何人影。
不應該啊,秘境剛剛關閉,圍聚在秘境外的各大勢力,此時應該還沒有完全撤走才是。
「什麼時間線不對?」錢多湊上來,「秘境一日,外界十日,主人你不會不知道吧?」
「還有這一說?」阮玉確實不知道。
見陳嵐也點了點頭,阮玉這才沒有說什麼。
「我已經將你帶出,你先回陳家吧。」她轉頭看了眼陳嵐。
陳嵐也是這麼想的,道別後,幾個人分道揚鑣。
「主人,你看我都認主了,以後我跟著你怎麼樣?」錢多笑嘻嘻地,像個狗腿子一樣跟在阮玉身後。
阮玉看都不看他一眼:「你怎會和金容一起?」
金容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她見到錢多的第一眼,自然也把他當做了金容的同黨。所以動手的時候,絲毫沒有手下留情。
「此事說來話長,主人你和金容有過節,想必也知道他們金家在三重天那可是數一數二的大勢力。」錢多娓娓道來:「我雖然是萬寶閣的少主,但是年紀擺在這,無法服眾。然後我爹就派我出去,廣納賢才,豐滿羽翼。」
「這不,去到三重天的時候,就跟金容廝混到了一起?借著金家的勢,我很快在三重天的萬寶閣站穩了腳跟。」
「不過主人你大可放心,曾經的我的確和金容達成過某種交易。但是那也只是權宜之計,我們的交易早就結束了。這次在秘境內相遇,也是偶然。想著畢竟曾經合作過,所以暫時組成了隊伍。」
「後來就遇到了主人你……」錢多星星眼看著阮玉。
阮玉笑意不達眼底:「對於沒用的人,你還真是棄如敝履。」
不過,這也很符合商人的性子,不是嗎?
錢多難為情的笑了笑:「怎麼會呢主人?我才不是那樣的人。」
阮玉可不管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秘境已經結束,你別再跟著我了。」
「哎呀,那哪行啊主人。」錢多死活不肯走:「看不到你,我會食不下咽,夜不能寐的!」
「關我屁事。」
阮玉停住腳步:「你若再跟上來……」阮玉掌心已有一團魂力凝聚而出。
「有話好好說,好好說……」錢多擺手,不敢靠近。
目睹著阮玉越走越遠,錢多兩手靠在嘴巴兩邊,大聲喊道:「主人,我們會再見的!等我收服了神冀大陸萬寶閣的所有勢力,我就來找你!」
阮玉走遠。
錢多將手拿了下來,眼底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活了幾十年,還是頭一回碰到這麼強勢而又霸道的女人。
這可比那些令人頭疼的帳本有趣多了。
走到無人處,阮玉將金容從空間丟了出來。
「賤人!」金容出來就對著阮玉一頓怒罵。
「不得好死!識相的,趕緊放了我,否則,金家找上來,你會知道,你是多麼的愚蠢!」
阮玉面無表情的將手套摘下,帶著極致的冷意,抓住了金容的肩膀。
只一瞬,便移開了手掌。
「啊啊啊啊!!這是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不過,僅僅一息的時間,已然足夠。
金容的上半身瞬間結冰!就連嘴巴也凍住了,他驚恐的瞪大眼睛,感受著寒意在體內四處亂竄,他害怕極了。
可是,金容存在無法開口求饒。
只能用一雙飽含熱淚,恐懼的眸子,瞪著阮玉。
「知道我為什麼沒有第一時間殺死你嗎?」
阮玉敲了敲金容臉上的冰塊,冰塊頓時碎裂,連帶著扯下了金容臉頰上的部分皮肉。
「嘶……啊!」金容疼的渾身發抖,可是他現在已經不敢再罵阮玉了。
「為,為什麼?」
阮玉:「還少一個。」
金容知道她說的是誰,他眼底浮現出激動的神色。
「我知道他在哪!」金容的面部表情抽搐。
他已經迫不及待想要把黑袍人叫過來了!
「你把我的空間錦囊給我。」金容期待的伸出手。
傳訊石是毀了,但是錦囊里還有許多可以通知家族的寶物。
阮玉拿著金容的空間錦囊,在手裡晃了晃,就是沒有把錦囊遞給他的意思。
金容急了:「你不是想報仇嗎?」
「是想報仇,可萬一,你叫來幾百上千人,想要殺我怎麼辦?」阮玉故作苦惱。
金容沒想到自己的心思居然被看破了,他惱羞成怒:「那你到底想怎樣!」
「說話客氣點。」彼岸冷不丁抬手,給了金容一記大耳瓜子。
抽得他暈頭轉向的。
金容心裡媽賣批,表面上卻不敢露出任何不悅的神情。
「對外界來說,秘境關閉已有數日。你這個金家大少爺,遲遲沒有從秘境出來。金家陪你一起來的那些人,應該還沒有撤離九重天。」
阮玉心中,一道計謀逐漸成型。
金容剛要問些什麼,下一秒頸部出現了一條血線。
「你,你……」鮮血飛濺,金容怕自己死的太快了,急忙用手捂住脖子。
他不敢說話,一說話血氣往嘴巴里涌,難受至極。
金容倒在地上直痙攣,很快身下就淌了一地的血。
「你放心,在金家人沒有趕到之前,你不會死的。」阮玉事先就用冰魂力封住了金容的脈絡,減緩了血液流淌的速度。
正常人被抹脖子,要不了片刻就會失血過多而導致死亡。
但是金容能撐一個時辰有餘。
秘境內發生的一切,外界是察覺不到的,所以阮玉才把金容帶出來殺。
只不過,一個時辰,也太漫長了些。
阮玉手一擺,身後出現一張藤椅,倚身坐了下去。
彼岸順應阮玉的指示,附身於附近的一株尋常的野草當中。
她不知金家派了多少人過來,也不知對方何等修為。
只知將己方的最強戰力藏匿起來,關鍵時刻打對面一個措手不及!
約莫半個多時辰後,周邊的風向好像變了。
一道道危險而強大的氣息爭相襲來:「何方宵小,竟敢傷我金家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