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比北霖還要寶貝的寶貝啊!
嗯?北霖?
芸仙忽然意識到些許的不對勁,「青玉,北霖她……是北家人?」
「算是吧。」阮玉的回答模稜兩可。
芸仙也沒再問下去,她現在只對阮玉感興趣:「二十一歲!」
水晶上閃出「21」兩個大字的時候,芸仙難以控制的發出了尖銳爆鳴聲。
二十一歲就已經達到了王者境二階,她這個年紀的時候,還在跟幾個小男孩玩情愛遊戲,壓根不努力修煉。
再加上阮玉還是一個王者級煉藥師!如此天資,哪怕是縱觀整個皓月大陸,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啊!!
真是撿到寶了!
芸仙激動的握住阮玉的手,「你有此等天賦,為何先前不說?」
早點說的話,她之前也不會是那個態度了。
芸仙后知後覺,竟發現自己是個雙標狗,她的臉色很不好看。
「我得罪了一些仇家,還是暫避鋒芒的好。」阮玉道。
「豈有此理!」芸仙怒聲道:「什麼人敢和你這樣一個天才作對?」以阮玉的天資,要不了幾百年就能飛升神域。
這些人不趁著現在好好巴結阮玉,居然想著得罪於她?
是想百年之後,家族的基業被連根拔起嗎?
「放心吧,你現在是青龍學院的學生了,更是我芸仙的關門弟子!你背後的那些仇家,想要動你,也得看看他們有沒有那個本事!」芸仙道。
阮玉哭笑不得。
「哎呀,說了這麼多,我差點忘記正事了。」芸仙忽然想到什麼,一拍腦殼。
隨後苦思冥想了起來:「十個屬性,幾乎是全屬性了,什麼樣的功法適合你修煉呢?」
修為突破到一定境界後,光修煉普通的魂術,並不能加快修為的提升,頂多增強攻擊的威力。
變強最直接的方式,就是提升修為。
因此,步入尊者境界後的人們,大多數會選擇修煉功法。
功法為主,魂術為輔。
阮玉對功法一竅不通。前世,她的修為巔峰,不過才神王境,連現在的千分之一都不如。因此,找一個品行優良,博學多識的老師,至關重要。
「可惜你不是全屬性,全屬性的話,為師這裡有一本功法,名為《大道訣》。《大道訣》共有三個部分,第一部分修煉成功後,能夠號召天地五行之力。」
「天地五行之力分別為,金,木,水,火,土。當然了,此五行之力,和修煉者自身擁有的五行之力,可謂是天差地別。」
「《大道訣》第二部分修煉成功後,能夠號令萬象之力。領域範圍內,除了敵人以外的所有景物,都將為你所用。」
阮玉聽的入神:「那《大道訣》第三部分呢?」
「第三部分我也不知道,這《大道訣》乃是殘卷。是我師父當年拼死從秘境中帶出來的,可惜師父他老人家沒過多久,就身隕了。」芸仙垂下眼眸,掩飾眸底的悲痛之意。
阮玉對《大道訣》很感興趣,「師父,除了時間屬性我沒有,其他屬性都有了。修煉《大道訣》前兩個部分,跟時間屬性也沒什麼關係。不如我就修煉前兩個部分,師父你覺得呢?」
反正《大道訣》是殘卷,第三部分不知道被遺落在哪。即便她有時間屬性,也修煉不了啊!
阮玉一口一個師父,聲音清脆甜美,把芸仙喊得心都酥了。
她實在是想不到拒絕的理由,一咬牙:「行!」
《大道訣》是師父留下來的唯一遺物,芸仙原本想著,要妥善保管的。誰知道一時口快,把《大道訣》的秘密抖了出去。
不過不打緊,阮玉是她的徒弟,不是旁人。
希望《大道訣》在阮玉手中,能夠物盡其用。
「謝謝師父。」阮玉不喜歡白拿別人的東西,就算芸仙是她師父,那也一樣。
鄭重的將《大道訣》接到手裡,收進空間。阮玉拿出一堆皇者級的丹藥,贈予芸仙。
「不行,我這做師父的,哪能要徒弟的東西?」芸仙不肯要。
雖然她很缺王者級丹藥。
「就當是徒兒的拜師禮了。」阮玉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芸仙看了看阮玉消失在視線里的身影,又看了看擺滿了一桌的丹藥,嘴角抿起,上下起伏,竟是一副快要哭了的模樣。
罷了,徒弟一片孝心,她收了便是。
芸仙拿起一瓶丹藥,心裡想著,一定要給阮玉捕捉一隻天生神獸血脈的魂獸作為契約獸。
(芸仙以為旱地虎蟒是北霖的契約獸,只不過借給阮玉了。)
回到房間,阮玉換上自己的床單還有被褥,脫掉外衣,躺了上去。
許久沒有好好歇息了,今晚,她要一覺不起。
說睡就睡,阮玉的意識一下子就模糊了。
她幾乎是秒睡的。
窗外,兩個鬼鬼祟祟的人影竊竊私語:「成了嗎?」
「應該是成了,屋裡沒動靜。」說話的聲音是一男一女。
「不行,還是再等一會再進去吧,這女人邪門的很,師父是追著她離開的,沒多久命牌就碎裂了。而她卻完好無損的回到學院裡,我很難不懷疑,師父的死,是她所為!」杜琳咬著牙無比憤恨的道。
要不是韓越拉著,她這會就衝進去將阮玉活活捂死了!
韓越警惕道:「正是因為如此,我們才更要小心謹慎一些。你不是高價拍賣了一顆真言丹,待會餵她吃下去,然後拿留影石記錄下一切,如果院長真是她殺的,她將會死無葬身之地!」
「可是我忍不了……就算師父不是她殺的,我也要殺了她!」
「再等等,難道你不想看她身敗名裂嗎?」韓越拉住杜琳。
杜琳稍微冷靜了些:「好,我就再忍一會!」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後半夜。
杜琳都快要困得睡過去了,韓越忽然伸手戳了戳她。
「!!」杜琳險些慘叫出聲。
被韓越一把捂住嘴,「噓。」
韓越使了個眼色,隨後鬆開手,將窗戶打開,一個翻身,跳進了房間。
房間沒有點燃燭台,昏暗無光。借著月色,韓越和杜琳兩個人,勉強能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女人。
「睡著了,看來我買的迷藥很管用。」杜琳伸手在阮玉的胳膊上狠狠地掐了一把,阮玉都沒動。
不是動不了,而是不想動。
阮玉剛進房間的時候就聞到房間的氣味不對勁,她故意裝睡,想看看背後之人到底要幹什麼。
令阮玉意想不到的是,這兩個人是真能蹲。
蹲三個時辰了,不累嗎?
臥龍鳳雛!
天知道,杜琳動手掐自己的時候,阮玉是真的很想跳起來給她一巴掌。
好在她忍住了。
要動手也得等知道了兩人的動機才行。
「看樣子是真的睡死了。」杜琳又狠狠地掐了阮玉一把,對方還是沒有反應,她得意的揚起下巴,沖韓越道:「可以開始了。」
韓越拿出留影石,放置在櫥柜上,確保能夠錄下房間裡的全景。
「價值三千多萬皓月幣的真言丹,就這麼餵進了你的嘴裡,哼!」杜琳一臉肉疼的把丹藥餵給阮玉。
心疼啊!三千多萬皓月幣!是她幾個月的零用錢了!接下來的幾個月,她怕是要頓頓啃饅頭了!
「青玉,說!我師父,也就是青龍學院的院長,是不是你殺死的?」丹藥入喉,杜琳迫不及待開始盤問起來。
阮玉:「不是。」
「不是?怎麼可能!」杜琳尖叫,她懷疑真言丹是假的!但是不能啊,拍賣行是皇室開設的,從未出現過任何質量問題。
或許,師父真的不是阮玉所殺。
杜琳耐著性子又問:「我師父追著你出去後,發生了什麼?」
「院長想殺我,在我即將要死的時候,一個蒙面男人從天而降,把院長殺死了。我想答謝於他,蒙面男人卻說,他是杜家家主,有錢有勢,看不上我那仨瓜倆棗。」阮玉的聲音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每一個字,都能讓杜琳為之瘋狂!
「胡說八道!賤人,我撕爛你的嘴!」前面的話聽起來還挺正常,但是越是聽到後面,杜琳就越是覺得虛假!
因為杜家家主就是她爹!她親爹!
爹和師父可是從小玩到大的摯友,有著穿一條褲子的交情,爹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殺了師父!
「啪!」杜琳揚手。
巴掌聲清晰響起。
疼的,卻是杜琳的臉:「啊啊啊!」
阮玉突然坐起來,披頭散髮,皮膚黝黑,宛如索命的惡鬼,嚇了杜琳一跳。
「你,你打我!韓越,你還愣著幹什麼!」杜琳手指顫抖的指著阮玉的鼻子。
韓越躋身上前,「你沒有中藥?」
迷藥和真言丹,都對阮玉起不了效果嗎?還是她早就發現了他們的計劃,提前吃了解藥?
不管是哪一種可能,韓越都覺得無比的驚恐。
阮玉不是個好招惹的,白天他就知道了。
可是杜琳脅迫於他,他不聽話,整個韓家,都會因他而受到牽連。
韓越哪敢不從?
「你們倆的小計謀,三歲小孩都能看得出。」阮玉嗤笑。
杜琳捂著紅腫的臉頰高聲怒吼:「你可以侮辱我,但是不可以侮辱我的智商!我的計劃,明明是這麼的完美!天衣無縫!是你!一定是你!」
她突然轉過去用手指著韓越,細長的指甲差點就要戳到韓越的眼睛:「是你背叛了我,把我的計劃告訴了青玉,對不對?」
韓越:「我沒有。」
「不,你就有!這次的計劃我只和你說了,肯定是你告訴她的!韓越,我告訴你,你完了!你們韓家,完了!回去我就要告訴爹爹,斷了和你們韓家的所有合作!」
杜琳發完瘋,扭頭就往房間外跑。
說她蠢吧,她還知道逃跑。說她聰明吧,一點點小把戲,都沒引以為傲……
「既然來了,就別走了吧。」阮玉打了個哈欠,她是真的困了,本想睡個好覺,沒想到被兩個不長眼的東西破壞了。
現在的她,怨氣比鬼都重。
隨著阮玉話音落下,結界從地面升起,將整個房間包了起來。
杜琳還沒有踏出去,一頭撞在了結界上。這下,不止臉頰上長了個大包,腦門上也有一個了。
「你,你還會陣法!」杜琳對阮玉那叫一個又氣又妒!
「韓越,你是傻的嗎!還不趕緊幫我攔住她!」
杜琳一邊用拳頭擊打結界,一邊怒罵韓越。
韓越深吸一口氣,動了。
「抱歉,為了韓家,我必須殺了你。」韓越衝到阮玉面前,一聲低吼,「龍炎之怒!」
細微的龍吼聲傳來,阮玉不由得高看了韓越一眼。
因為,龍吼聲是從韓越的嘴巴里發出來的!夾雜著難以忽視的龍威!
韓越的血脈里,絕對擁有龍血!
磅礴的火焰將韓越整個人都包圍了起來,化作無數火焰巨龍,飛竄上天,衝破了結界,在空中翱翔。
還有部分的火焰,如同長了眼睛一般,阮玉躲到哪,它就跟到哪。
看來甩是甩不掉了,阮玉乾脆停了下來。
見狀,韓越心頭一緊。
他並不想殺阮玉。
之前和北斯杜琳一起欺凌同門,都是表面做做樣子,看似打的狠,實際只是輕微的擦傷。
事後那些同門還向他道了謝。
韓越想收回火焰,可惜為時已晚,大片的火焰將阮玉從頭到腳,一併吞沒!
「哈哈哈哈哈!」狼狽逃走的杜琳去而又返,她凌空叉腰,放肆大笑:「賤人,終於死了吧!」
看她這副得意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殺死」阮玉的人是她一般。
火勢逐漸變弱,恍惚間,杜琳看到了一個人影,屹立在火海之中。
她的笑聲戛然而止,「哈哈哈哈哈嘎。」
「你?沒死?」韓越的心一秒從自責變得震驚。
龍炎之怒可是比高階魂術還要強大的聖階魂術!
即使他修為只有王者境四階,但是使用龍炎之怒,可以發揮出堪比王者境九階巔峰的力量!
阮玉怎麼可能不死?她的修為莫非達到了皇者境?
「韓越,你是不是給她放水了?」杜琳惡毒的看了眼韓越,催動傳送符咒:「韓家,不必存在了!」
白光乍現,杜琳被拉進空間隧道當中,即將傳往另一個地方。
就在她以為自己安全了的時候,一隻小手,毫無預兆的出現在面前,揪著她的衣領,輕輕一拽。
杜琳直接被扯出了空間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