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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7章 幾千人離奇失蹤

2025-11-04 14:39:59 作者: 卿鴻

  「我和你說話呢。」北霖想阻止阿拾。

  只是重傷未愈的他,哪裡是阿拾的對手:「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待著。另外,主人已經找到紅枼了,而你什麼忙都沒有幫上,還差點連自己的小命都交代在這了。」

  阿拾很是看不上北霖,紅家主剛剛說的話明顯是想讓北霖分心,北霖居然真的相信了。而且還被打成了重傷,但凡他晚一點出現,北霖必死。

  「紅枼她,沒事吧?」北霖臉色慘白,也不反駁阿拾的話。

  他知道自己剛剛的行為很蠢,可是聽到紅枼的「死訊」時,他真的忍不住,身體裡的魂就像是被抽走了似的。

  阿拾我行我素的嚼嚼嚼,吃完消化掉後,化成人形去找阮玉了。

  北霖也跟了上去。

  與此同時,紅枼的房間裡,幾日不見,紅枼病的連床榻都下不了了,她眼圈烏黑,臉色蒼白,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你是誰?」看到阮玉,紅枼第一反應是被對方驚為天人的美貌所震驚,隨後一陣咳嗽:「咳咳……咳!」

  「我是青玉。」阮玉三兩句解釋了原因:「之前的容貌是易容過後的,你中毒了。」

  「你竟然是青玉。」紅枼說完又是一陣咳嗽。

  不過知道了阮玉的身份後,她不再警備,「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昨日還能在院子裡走走,今日居然連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紅枼說話慢吞吞的,帶著沉重的呼吸聲。

  不怪她,她說完這句話已經很疲憊了。

  「我這是中的什麼毒?」

  阮玉坐到床邊,手指在紅枼的脈搏上搭了一會。

  黑色魂力滲透進紅枼的肌膚里,長驅直入進入經脈,吞噬裡面的毒素。

  「七日絕氣散,顧名思義,中毒後的第七日便會斷絕氣息。」阮玉一邊解毒一邊詢問:「你回到紅家後,接觸了什麼人?」

  「我……」紅枼想到什麼,傷心的眼淚啪嗒直掉,她是躺在床上的,一流淚眼淚就順著臉頰滑落到了枕頭上。

  淚水打濕一片。

  阮玉一猜就知道是紅枼身邊最親近之人,「是你父親?」

  「我不知道……」紅枼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有點哭的抽不過氣來了:「回府後,我只見了我父親一人,晚上就病倒了……」

  種種跡象表明,下毒之人就是她的父親!

  這樣的結果,讓紅枼如何相信?

  「我覺得你爹……有點奇怪。」阮玉見毒素吸收了差不多了,餵了紅枼幾顆療愈丹藥,紅枼的氣色和體力迅速恢復。

  「謝謝你,青玉。」

  「叫我阮玉吧,青玉是我的假名。」反正身份都暴露了,阮玉乾脆用起了真名。

  「好,阮玉,你剛剛說我爹有點奇怪?你可是發現了什麼?」

  「給我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阮玉反問紅枼:「他是你爹,你就沒發現他跟以前的不一樣嗎?」

  「發現了,但是我哪裡能想到這麼多?」紅枼回憶起剛回府的那天場景,「那日和你們在北府分別後,我利用傳送陣回到了家裡,想去和爹報個平安的,不曾想,爹爹不在自己的房間,反而一早就在我的院子裡等我了。」

  

  「不,也不能說是在等我,他見我回來好像有點驚訝。我當時沒多想,和爹爹說了幾句話,就回房間睡覺了。」

  「你睡覺的時候是在白天?」阮玉疑惑的問。

  傳送陣片刻就可以抵達目的地,當時紅枼走時天還是大亮的。

  「嗯,我並不嗜睡,一般都到深夜才有困意。」紅枼說著說著,自己也驚訝了,「也就是說,那日我見了爹爹時,爹爹就給我下毒了?」

  「可是這是為什麼呢!」紅枼無法接受。「爹爹以前很寵我的,除了聯姻這一件事,旁的事都沒有讓我受過委屈。」

  「他應該不是你爹。」阮玉道。

  一個疼愛女兒的父親,怎麼可能無緣無故下毒謀害自己的孩子。

  「何以見得?」紅枼愣住。

  阮玉繼續問:「你可有和你父親說,你想退婚一事?」

  「說了,不過是回府後第二天的事了。」


  「那就對了,走,先去找北霖。」阮玉起身往屋外走。

  紅枼忙穿好衣裳和鞋子追出來。

  「主人。」阿拾早就等在院子裡了。

  他身上淡淡的血腥氣味被阮玉敏銳的捕捉到:「你吃了什麼?」

  阮玉眯起眼。

  阿拾:「紅家主。」

  「你把我爹爹吃了?!」紅枼乍一聽還以為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人怎麼能吃人呢?後面發現阿拾身上有著魂獸的氣息,吃人也就不奇怪了。

  只是,被吃的人是她爹啊!

  紅枼一個箭步衝過去想要暴打阿拾。

  「準確來說,是偽裝成紅家主的傀儡。」阿拾淡定的看著衝到面前的紅枼,躲也不躲。

  紅枼的拳頭就這麼停留在了半空中。

  「傀儡?」

  如果是傀儡的話,那一切就都說得清楚了!

  只是,如果府里的這個是傀儡,那她爹去哪了?

  「傀儡不是用活人或者死人煉製的嗎?」紅枼突然想到這一點,臉上一下子沒了血色,她倒退兩步,艱難的開口:「難道我爹他……」

  「紅枼!」北霖總算是跑過來了。

  「受傷了?」阮玉發現北霖衣服上有血跡。

  阿拾道:「他傻了,挨打都不知道躲的,若非我及時出手,他早死了。」

  「北霖。」紅枼一雙眼睛紅通通的:「我爹死了。」

  「你爹想害你,還想害我,他不配做你爹!」北霖還不知道事情真相。

  紅枼一時受不了這個刺激,尖叫一聲,蹲在地上抱頭痛哭。

  「紅枼,你冷靜點,為了這樣的人哭不值得!」北霖在一旁反向安慰。

  紅枼哭的更厲害了,尖銳的嗓音刺撓的很。

  「都別吵了。」阮玉被吵的腦瓜子嗡嗡的:「我有說你爹死了嗎?」

  紅枼看起來端莊秀氣,怎麼哭起來就跟燒開了的燒水壺似的。

  「阮玉,你的意思是,我爹還活著?」紅枼不哭了。

  她抽泣兩聲,一臉淚痕的看著阮玉。

  「倒也不能確定,只不過我可以肯定,被阿拾吃掉的那個,不是你爹。」

  「那也算是個好消息了。」紅枼抹了抹眼淚,傻笑出聲。

  「等等,我來晚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青玉,你說被吃掉的那個不是紅家主?是什麼意思?難道是有人假扮的嗎?」北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都什麼跟什麼?

  紅枼把剛剛對阮玉說的,重新和北霖說了一遍。

  北霖這才明白:「竟然有人假扮你爹來給你下毒!」

  他一拍拳頭,聲音帶著怒音:「豈有此理!究竟是誰,這麼大的膽子!」

  「回屋說吧,今日我們的出現,已經打草驚蛇了。」阮玉沉默許久並不是傻站著,而是釋放出念力覆蓋整座府邸。

  府內沒有什麼異常。

  如果真要說異常的話,那麼便是這紅府的下人極少。

  三人一花來到紅枼的房間裡,北霖剛想說話,阮玉伸出一根手指,「噓,隔牆有耳。」

  她沒有探查到,不代表沒有人在暗處。

  阮玉掐了個隔絕符咒,將房間與外界隔絕起來。

  這下可以放心說話了。

  「大張旗鼓的找人是不行的,我們得清楚對方的目的是什麼,才能對症下藥,引蛇出洞。」

  紅枼和北霖都很贊同阮玉的話,誰都沒有反駁。

  「紅枼,紅府大約有多少下人,你可知道?」

  「具體不清楚,大概的話,得有個千八百個。」

  「我剛剛探查了一下,紅府里只剩下不到五十個下人了。」

  「什麼?那麼多下人,只剩下這麼點了?」紅枼想不明白,爹爹消失就算了,下人們為何也減少了:「莫非他們和我一樣,被下了毒?」

  「不是。」阮玉搖頭:「府里沒有死人。」

  「也可以說是我探查到的地方,沒有死人。不排除有人將死屍堆積在一起,用藏匿氣息的寶物遮擋了起來。」


  「不對啊,府里除了下人,還有紅家人,阮玉你發現紅家人沒有?」

  經北霖提醒,阮玉才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什麼。

  她也是著急忘了,竟忘記紅府里的紅家人了。

  阮玉無語到失笑:「沒發現。」

  「紅家人少說也有三千人,加上下人得有個四千人吧?這麼多人憑空消失了不成?」北霖後背一涼,有些毛骨悚然。

  「紅府有地道嗎?可以容納很多人的那種。」阮玉看向紅枼。

  紅枼不常待在家中,哪裡會知道這些?

  「我不知道,我們去找找看吧。」

  「行,分頭行動吧,這樣更快一些。」北霖已經站起身了。

  「不許去。」阮玉真的很想問問這兩人到底是怎麼想的:「這麼多人下落不明,在這個時候,你們是怎麼敢分頭行動的?萬一遇到了,豈不是又要失蹤一個?」

  「紅枼北霖還有阿拾,你們一起行動。」

  阿屎乖順的從阮玉手指上爬下來,變成人形。

  「那你呢?你怎麼辦?」紅枼擔心的問。

  阮玉:「我隨便就好啦。」

  音落,十幾個人形魂獸出現在阮玉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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