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夢冰蠱雖然失憶了,但刻在腦子裡的傳承記憶是不會丟失的。
它清楚的記得自己的身份,唯獨忘記了自己的目的。
「那是!」被幻夢冰蠱這麼一夸,綠蟲子也臭屁起來了,「要不說怎麼是你大哥呢?」
「大哥!」
「小弟!」
「橋豆麻袋……」綠蟲子忽然想到了什麼,匪夷所思的打量了一下幻夢冰蠱:「你是幻夢冰蠱?你叫什麼名字?」
「夢夢。」
「完了!真的是你!!」
「怎麼了大哥?我的名字怎麼了?」幻夢冰蠱呆呆的看著綠蟲子,不知所措。
「你不是世界女主的契約獸嗎?怎麼變成主人的了?」綠蟲子這段時間閒著沒事,硬拉著系統吃了好多瓜。
把世界女主後面要契約的魂獸大致都了解了一遍。
誰知道,本該屬於世界女主的幻夢冰蠱,如今成了主人的了!
何其荒謬?!
「大哥,我聽不懂。」幻夢冰蠱絞盡腦汁的想跟上綠蟲子的思路,可是它發現,不論它怎麼努力,就是聽不懂綠蟲子的話。
什麼世界女主?它不認識啊!世界女主……怎麼會有人叫這麼奇怪的名字?
「沒事,聽不懂就聽不懂吧,以後好好為主人效力,知道嗎?」綠蟲子回過神,語重心長的說。
它想伸手拍拍幻夢冰蠱的腦袋,奈何自己沒有長手。
「知道了,大哥!」
……
空間外,阮玉偷聽了好一會綠蟲子和幻夢冰蠱的對話,心中震驚極了。
綠蟲子話里的意思是,幻夢冰蠱是若若的契約獸?結果被她給截胡了?那她這樣,算不算斷了世界女主的氣運?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她該不會是這個世界的大反派吧?
系統:「宿主,你的主人搶奪了世界女主的契約獸,世界女主的一部分氣運,被轉移到了你的主人身上。要是多搶幾個,世界女主就該換人了。」
「那感情好啊!」綠蟲子興奮的想搓手手。
反正它不喜歡那個茶里茶氣的小女孩,當初得知對方是世界女主時,它震驚了好一會。
換人當最好了,它的主人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就應該是世界女主!
阮玉心中歡喜,面上卻不顯。
奪走若若的契約獸,就可以把對方的氣運轉移到自己身上?那她是不是可以多奪幾隻?反正這個時候若若還沒有碰到這些魂獸,她捷足先登,也不算是強盜吧?
阮玉心裡這麼想著,但是並不打算這麼做。
世間萬物,皆講究一個「緣」字。
她和幻夢冰蠱是遇到了,且達到了契約的條件,那她自然要將其收入麾下。
「好啥好,你主人的氣運比世界女主強大幾萬倍不止,她搶奪了世界女主的氣運,自身又提升不了多少,說不定還會被困在這一方世界。」系統冰冷的機械音響起。
綠蟲子嘆了口氣。
阮玉則是手腳冰涼,原來搶奪氣運還有這麼可怕的弊端?
她的目標是神域,不是這一隅世界。
看來她以後契約魂獸之前,得先偷聽一下綠蟲子和系統的對話了。
萬一契約的是若若將來的契約獸,那可就麻煩了!
「系統,我主人她到底是什麼身份啊?氣運為什麼比世界女主還要強大?」
系統:「不可說。」
「嘁!還是不是兄弟了?」
「不是。」
「……好吧,你個出生,你贏了。」
系統:「什麼是出生?」
綠蟲子訕笑道:「沒什麼,嘿嘿……」
接下來的對話,都是些毫無營養的,阮玉沒有聽下去的心思,切斷了空間的聯繫。
收服了幻夢冰蠱,幻夢冰蠱奪舍到一半就失敗了,阮玉的魂體,自然而然的回到了身體裡。
她睜開眼睛,眼皮似有千斤重,不過很快就緩解過來了。
「小娥!你醒了?」夜靈溪看到阮玉的眼皮動了,她欣喜若狂。
一眾煉藥師/醫師圍上前,探討這離奇的病症。
連胤一開始是距離床位最近的,聽到夜靈溪的聲音後,他立馬就抬腿往前走。
誰料煉藥師們把他給擠到了最後面。
連胤好氣又好笑:「都出去!」
煉藥師們雖然不情願,但又不敢違背連胤的命令,只能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房間。
出去後,他們還在討論:「這是什麼病症?方才我等費盡心機,想讓她甦醒,可是什麼辦法都不管用。」
「不知道啊,現在莫名其妙就醒了,難道她沒病?是在戲耍我們?」
「胡言亂語,將軍會戲耍我們嗎?」
「這可說不準,連將軍是東部戰場的將軍,又不是我們西部戰場的。」
無視外面嘰嘰喳喳的聲音,連胤關切的看著床上睜眼的某人:「終於醒了,有沒有感到哪裡不適?」
「沒有,讓師父擔心了。」阮玉不打算把幻夢冰蠱的事情說出來。
到底是蠱蟲,說出來容易引起人心惶惶。
「耗費了太多念力,所以睡著了。」阮玉隨口編了個藉口。
聽起來是那麼的蒼白無力。
就沒聽說過透支精神念力後,還有中毒的跡象的。
罷了,既然徒弟不願說,做師父的也不好逼著她說。
「真的沒事了?」連胤不放心的問。
阮玉抿唇輕笑:「真的沒事了,你看我現在活蹦亂跳的。」
「可……」
「我是煉藥師,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連胤點點頭,「行了,你休息吧,我們都出去了,有什麼事明日再說。」
說完,連胤招呼著夜靈溪和孫艷艷一起走出了房間。
夜靈溪陰沉著一張臉:「你是高興了,什麼話都讓你說了,我倆還沒和小娥說上一句話呢!」
「艷艷,你說他缺不缺德?」
孫艷艷扛著林晶晶的屍體走在兩人身後,聽到此話後,神情驚悚:「不……不可非議將軍。」
「我又不是戰場的士兵,我就非議,就非議!」
夜靈溪不僅要非議,還要當著連胤的面非議:「姓連的,我有話問你。」
「你想死?」連胤冰冷的視線落在夜靈溪的臉上。
要不是看此女是徒弟好友的份上,他早一拳給她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