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身體前傾,正欲動手。
一條黑細的長尾從夜靈溪的體內鑽出,死死的嵌入腐蝕怪物的腦袋,貫穿出一個大洞。
夜靈溪的尾巴借力使力,身體有了一個支撐點,躍到空中,避開了腐蝕怪物的口水。
「那是……什麼?」原本有怪物群的遮擋,士兵們還沒有看到夜靈溪和阮玉。
這會夜靈溪飛到空中,幾乎所有的士兵都看到了她那條和怪物一模一樣的尾巴!
「居然有怪物能夠幻化出人形!」士兵們無一不覺得驚恐!
這便意味著,以後怪物可以偽裝成人類!指不定什麼時候在暗地裡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走。」阮玉讓夜靈溪收回尾巴,拉著她幾個瞬移,遠離了戰場。
「對不起,我剛剛太上頭了,不小心把尾巴露出來了。」夜靈溪像個做錯事的孩子,可憐兮兮的低著頭,不敢直視阮玉的眼睛。
「這是易容丹,不少士兵記住了你的容貌,等離開南部戰場,再恢復原貌吧。」阮玉不由分說把易容丹塞到夜靈溪口中。
夜靈溪模樣變成一個普通女子後,著急的問:「我能看看……夜瀾嗎?」
「你應該叫他一聲二哥。」
「我……以後再說吧。」夜靈溪現在還有些叫不出口。
她從不知道自己還有這麼一個哥哥。
進入空間。
一片巨大的岩漿坑映入眼帘,四周炙熱的溫度,烤得夜靈溪幾乎快要融化了:「好熱,你怎麼在空間裡存儲岩漿啊?」
「岩漿中有我的契約獸。」阮玉道。
「……好吧。」夜靈溪無話可說。
心裡想著,阮玉還真是寵獸,為了一隻契約獸,居然搬來這麼多的岩漿!
棺材靜靜地放置在地上,進來時什麼樣,現在就是什麼樣。
「嘶!」知道棺材裡的人是自己的二哥後,夜靈溪面上不顯,心裡卻是極度希望與之相見的。她走過去,伸手觸碰棺材。
不料下一秒觸電般的縮回手,表情呈現出莫大的痛楚。
「怎麼了?」阮玉立馬上前查看。
夜靈溪觸碰到棺材的那根手指,此刻血肉全失!只剩一截白骨!
「我之前碰的時候還好好的。」阮玉一邊心裡直犯嘀咕,一邊拿出修復丹餵給夜靈溪。
同時光魂力渡進夜靈溪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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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一切都是徒勞。
不管她怎麼救治,夜靈溪變成白骨的那截手指,就是無法生出新的血肉。
就好像……那根手指完全壞死了一樣!
夜靈溪劇痛過後,僵硬的握拳,再張開。
除了沒有血肉,手指還是如先前一樣靈活。
「棺材上的符文有古怪,暫時找不到根治的辦法。」阮玉束手無策。
夜靈溪搖了搖頭:「沒事的,手沒廢就行。」
「不應該啊。」阮玉目光複雜地盯著棺材,「我當時兩隻手都觸碰到了棺材,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異常。」
興許找到原因後,就能想到令白骨生肉的辦法!
阮玉如此想著,將手伸向棺材。
「不可!」夜靈溪一把把她按了回來,「你的手不想要了嗎?」
她語氣中滿是訓斥。
「我應該沒事,之前就已經碰過了。」阮玉讓她放寬心。
「萬一是因為之前在黑洞空間裡,所以棺材才沒有攻擊你呢?」夜靈溪說什麼也不肯讓阮玉冒險。
阮玉仔細一想,也覺得很有道理。
「我們出去吧。」夜靈溪說。
「你不想見你二哥了?」
「……夜瀾他被關在棺材裡,且不說他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即使是正常的,我們也打不開這口棺材。」夜靈溪嘴上無所謂的說,眼底卻流露出對夜瀾的好奇與期盼。
「想不想知道你二哥長什麼樣?」岩漿附近溫度太高,夜靈溪臉蛋紅撲撲的,一直不停冒汗,阮玉帶她離開了空間。
「小玉兒,你是不是跟我二哥很熟啊?」
阮玉取出紙筆,寥寥數筆,就勾勒出了夜瀾的相貌:「嗯,他是我在下界大陸的二師兄。」
夜靈溪看著畫像出了神:「他跟我哥……長得好像。」
「廢話,他也是你哥。」阮玉嗔了她一眼。
夜靈溪難為情的吐了吐舌頭,「我二哥,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挺奇怪一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還不知道他是我的師兄,當時他仗著實力高,逼我吃飯給他看……」
「哈哈哈哈哈這是什麼奇怪的惡趣味?」
兩人邊走邊說,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南部戰場的出口處。
「你們是何人?」幾個守衛看到阮玉和夜靈溪逐漸走近,頓時警備起來,將武器對準二人。
夜靈溪有樣學樣,也把徽章拿了出來。
「第二戰場?沒聽說過,那是什麼地方?」守衛修為太低,還不夠資格知曉第二戰場的事情。
阮玉忘記了這一點。
只得把紫色徽章拿了出來,「在這之前,我們是東部戰場的。」
「呵!剛剛還說是那個什麼第二戰場的,現在又說是東部戰場的,你們不會是偽裝成人類的怪物吧?」士兵們相互遞接了一個眼神,幾個人圍在一起,好幾個武器架在了兩人的脖子上。
「老實點,隨我等去見將軍!」
「證實了你們人類的身份後,自會放你們離去。」
夜靈溪想掙脫,被阮玉傳音制止:「你易了容,他們不會看出你的身份的。」
押送的途中,一名守衛見阮玉生的好看,頓時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那個,我想……」他看了眼其他幾個守衛,眼神瞟向樹林的方向。
其餘人秒會意:「你小子,快點的,享用完讓哥幾個也舒服舒服。」
「你,跟我過來!」守衛叉著腰吊兒郎當的走到阮玉面前,說罷,便轉頭往樹林走。
等阮玉走過去的時候,守衛的褲子已經褪到膝蓋下了。
「小美人,把爺伺候高興了,不管你那紫色徽章是從什麼地方偷來的,爺都不管,放你倆走,如何?」
原來這些守衛知道她們不是怪物,把她們扣下,是為行不軌之事。
阮玉眼底一片冷意:「你就不怕我是怪物嗎?」
守衛一聽,臉上露出醉生夢死的笑容:「長得這麼美,是怪物爺也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