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她!」
「就是這個女人,害死了我們大人!」
阮玉剛解決完麻煩,又一個麻煩接踵而至。
一抬眼,就見一隊士兵氣勢洶洶的盯著自己。
阮玉記憶很好,見過的人基本都有印象,眼前這群人,正是那皇級陣法師孫剛的護衛。
「殺了我們大人,你下去給他陪葬吧!」士兵們不由分說,立即動手,連讓阮玉辯駁的機會都不給。
「我沒殺你們大人。」阮玉睜眼說胡話,魂力護盾開啟,士兵們的攻擊落在護盾上,沒有引起絲毫波瀾。
「該死的!不是你殺的,還能是誰殺的?」
「我們大人只與你發生了爭執,事後大人便去尋你了,結果再也沒有回來!絕對是你這女人存心報復,害死了我們大人!」
「我沒有見過他。」阮玉聲音強硬,「別想把這屎盆子扣在我的頭上!你們尋不到人,是你們辦事不力,與我何干?」
「都住手,因為一點捕風捉影的小事,確實沒辦法證實她的罪行,還是先找到大人再說吧。」隊伍里還有個聰明的。
「大人死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先走吧。」
幾個士兵兇巴巴的瞪了眼阮玉,不情不願的跟在隊伍里離開了。
阮玉收了魂力護盾,跟在士兵們的隊伍後面,一起走進了傳送地點。
「你跟著我們幹什麼?」
士兵們看阮玉很是不爽,他們大部分心裡都覺得是阮玉殺死了他們大人。
大人平日裡雖然作威作福,不是個好人,但他們奉命保護大人,如今大人死了,他們所有人都要受到責罰。
可不就得記恨阮玉麼?
「還是說,你想清楚了,願意承認你就是殺人兇手了?」
阮玉無視這群人,走到傳送陣里,從空間取出一塊魂石放在凹陷處。
孫剛確實是她殺的,那也是因為孫剛罪有應得,死不足惜。但她不會承認,不然就會招來一系列的禍端,太麻煩。
「媽的,那女人什麼態度!」阮玉從傳送陣里消失後,士兵們頓時氣得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了。
「都少說點吧,我看她不像是殺死大人的兇手。」
「我知道啊,大人可是皇級陣法師,實力非同凡響!豈是她一個女人可以殺得死的?」
「那你還說大人是她殺的?」
「我這不是找個替罪羊嗎?如果沒有人背鍋,上頭就要治我等一個護駕不力之罪了!」
「哎,該上哪找替罪羊呢?」
……
七區。
阮玉剛回來,夜靈溪就掐著點醒了,她被阮玉從空間裡放出來,還哈欠連連:「好睏啊,我這是說了多久?」
「一夜半日。」
「這麼久,我們這是回到七區了?」夜靈溪看到了熟悉的營帳布置,高興的往床上一蹦,「咚!」一下,躺在了床上。
「把鞋脫了。」阮玉盯她。
夜靈溪從床上坐起,「小玉兒,我想見我哥了。」
「在沒有想到解救夜冷的辦法之前,別想了。」阮玉面色嚴肅。
困住夜冷的那面牆好生奇怪,居然還能影響人的心神。
當時她只覺得自己的魂魄一下子就被抽走了,緊接著就沒了意識。
幸虧當時聖子只是想奪舍,沒有做出上海她的事,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我不是說他,是……是我另一個哥哥。」夜靈溪不適應的說。
「夜瀾啊?」阮玉潑了盆冷水:「那你就更別想了,困住夜瀾的那口棺材,比困住夜冷的牆還要厲害。」
「這兩個上面都有上古符文,或許搞清楚那些上古符文的意思,就能想到辦法了。」
夜靈溪眼睛一亮,「那還等什麼?我們現在就去找!」
阮玉白了她一眼,「你當上古符文的書籍是大白菜啊?隨處可見?這書一般都藏在大家族,大勢力的藏寶閣里。軍營戰事吃緊,想來也沒人會在這裡讀書,應該是沒有的。」
「啊?那怎麼辦?我們還要再出去一趟嗎?」
「你就留在七區安心殺怪吧,我自己去就行。」
夜靈溪扯著阮玉的衣角:「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這。」
「你不想救你哥了嗎?」
「我當然想,但是我和你一起去找,也能更快一些啊!」
阮玉搖頭:「我是潛入那些人的家裡,不是去做客,哪能大搖大擺的帶著你?再說,你知道哪些書里有上古符文嗎?」
夜靈溪歇了心思:「好吧,你就小心點,我會在這裡努力殺怪的。」
「對了小玉兒,把你的徽章給我唄?」
「你要我徽章做什麼?」阮玉雖然不解,但反手就把徽章交到了夜靈溪手裡。
夜靈溪璀璨一笑:「秘密。」
「想不想看一齣好戲?」阮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拉著夜靈溪坐到椅子上。
「什麼好戲?」
阮玉拿出一塊留影石,投射出來的畫面一片灰白。
「這是全新的留影石,什麼也沒記錄啊。」夜靈溪拿著留影石左看右看,有些糊塗。
「等下你就知道了。」阮玉沒再說話。
手指在留影石上撥弄兩下,一個隱秘的小型機關隨之轉動。
畫面滋啦滋啦的,閃過幾道電流,緊接著黑洞空間裡的場景就被投放了出來。
儘管隔著屏幕,可血池裡那濃郁的血腥腐臭氣味,還是飄到了夜靈溪的鼻子裡。
她強忍著噁心,問:「這是你先前用留影石錄下來的嗎?」
「不是。」
「阮玉,又是你!你這次在搞什麼鬼?」畫面里,小聖子滲人的大臉忽然出現,嚇了夜靈溪一跳。
阮玉環著胸戲謔道:「我搞什麼鬼,你馬上就知道了。」
「你!」小聖子氣得要死,每次看到阮玉准沒好事!這次,不知道她又憋著什麼壞呢!
不行,它絕對不能讓她得逞!
小聖子伸手一指,黑霧將阮玉留在黑洞空間裡的留影石包裹住。
「不好,它要毀壞留影石!」夜靈溪緊張的抓住阮玉的左手衣袖。
阮玉輕飄飄道:「無妨。」
黑霧散開,留影石依舊完好無損,阮玉清楚的看到,血池裡沸騰的東西,沉寂了。
「好戲,開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