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東部戰場出來後,阮玉召出循回鳥,急速趕往附近的城鎮。
她前前後後跑了十幾家武器鋪,都沒有尋找到煉製機關留影石的全部材料。
「看來還得找一下窺天鏡。」阮玉嘆了口氣。
「窺天鏡,你現在在哪?」由於窺天鏡已經修出了人身,相當於一個獨立個體,即使契約了,阮玉也不會限制他的行動。
而且,窺天鏡確實喜歡四處亂轉。
窺天鏡很快傳音過來:「在你給零一他們買的住宅這裡,怎麼了?遇到難事了?」
本是一句調侃,沒想到一語成讖。
「對啊,遇到難事了,有幾樣材料需要你給我。」阮玉一口氣要了十幾種稀有材料,全都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其實她只缺其中兩樣,多的就當是窺天鏡孝敬自己的了。
窺天鏡:「……做個人吧。」
「你要煉製什麼?需要這麼多寶貴材料?」
「放心,你也有份。」
「行,那你召喚我吧。」窺天鏡一聽自己也能得到一份,欣然答應。
「不,我去找你,順便看看零一他們有沒有好好修煉。」阮玉說著,切斷了傳音聯繫。
半日時間,轉瞬即逝。
阮玉趁路上的這段時間,還修煉了一會,沒想到從皇者境四階初期,突破到了皇者境四階巔峰。
只差一點點,就突破了皇者境五階。
「主子。」抵達住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零二去開的門,看到阮玉,他無比的高興,正要開口去喊其他人,阮玉搖了搖頭,制止了他:「明天再說吧,先去休息。」
「好的主子,主子,你去哪了啊?這麼久不見,大家都想死你了。」
阮玉不答反問:「你們修煉得怎麼樣了?」
零二驕傲的挺起胸脯:「我一個月的時間,突破了一個大境界!」
「還行。」阮玉點點頭,「其他人呢?」
「零一提升的最多,其他人還不如我呢,不過多多少少是有點進步的。」
「對了主子……我們不是創建了零零傭兵團嗎?做任務期間,死了兩個人。」
見零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阮玉便知道,那兩人的死絕非偶然。
「說吧,怎麼回事?」阮玉走到正廳,坐到主位上,她面上不顯怒意,卻不怒自威。
零二倍感壓力,彎著脊背不敢抬頭:「我猜是別的傭兵團的人幹的,但苦於一直找不到證據。」
「蛇虎傭兵團?」
「不,不是蛇虎傭兵團。」零二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主子你離開後,零零傭兵團遭到不少傭兵團的排擠,都是蛇皇幫忙解決的。」
阮玉點點頭,「看來她改過自新了。」
這個蛇皇,倒是個可以結交的。
如果可以,拉攏過來為自己辦事也不是不行。
阮玉說干就干,「行了你下去吧,我知道了。」
「嗯嗯。」
零二退下後,窺天鏡神不知鬼不覺的出現在阮玉的身側,他悄無聲息的伸出手掌,摸到阮玉的肩上。
「我死的好慘吶~」窺天鏡的聲音幽怨的像是從地獄爬出來的鬼魅,充滿了空靈。
「想挨打?」阮玉嘴角抽了抽。
「我模仿的多逼真啊?為什麼沒有嚇到你?」窺天鏡走到旁邊的次位上坐下。
「你怕是沒見過真鬼。」
「確實沒見過。」窺天鏡道。
它是集天地之靈氣誕生的,這麼多年,神界,凡間,精靈界,矮人界……都去過了,唯獨沒有去過冥界。
冥界秩序即將崩塌,他可不敢進去沾染因果。
「rua!」張大寶被阮玉放出來,慘白的小臉幾乎懟到了窺天鏡臉上,兩行血淚順著眼睛流了出來。
窺天鏡眼一閉,靠著椅子往後摔了下去。
「主人,我,我沒碰他。」張大寶無辜的看著阮玉。
阮玉笑出聲來:「哈哈哈哈,不關你事,是他自己不禁嚇。」
她揮手把張大寶送回空間,走過去提溜起窺天鏡,扶正椅子。
「醒醒。」
窺天鏡迷迷瞪瞪睜開眼,「我剛剛……是出現幻覺了嗎?」
「你不是沒見過鬼嗎?剛剛你見到了。」阮玉憋著笑。
「……你!」窺天鏡怒目圓睜。
「好啊!你放鬼嚇我!」
「堂堂神器窺天鏡,居然怕一個小鬼。」阮玉哈哈大笑。
「你休想要我給你煉器的材料!」窺天鏡氣沖沖的起身就要往外走。
「能夠互通畫面的傳訊器,想不想要?」
話音落下,窺天鏡倒退回來,「互相畫面的傳訊器?此話當真?」
「當真。」
「早說嘛!這件事我就不與你計較了,喏,你要的材料。」窺天鏡大手一揮,桌子上多了一堆稀有材料。
阮玉清點了一下,一樣不少。
「你打算什麼時候煉製那什麼傳訊器?」
「給,使用方法和傳訊石一樣。」阮玉把三塊中的最後一塊機關留影石遞給窺天鏡。
窺天鏡:「?」
「你早就煉製好了,你故意敲詐!」
「我哪有敲詐你?是不是說好的?你給我材料,我給你一個傳訊器?」阮玉收了材料,走出正廳。
「你人都是我的,還跟我分什麼你我?日後有什麼好的材料,都拿來給我,嗷!」
窺天鏡表示不想搭理阮玉:「你可真奸吶!」
和武器材料打了這麼多年交道,窺天鏡一眼便看出,煉製傳訊器無需這麼多珍貴材料。
阮玉坑他!
「我有事出去一趟。」阮玉拍了拍窺天鏡的肩膀。
「剛回來又要走?」
「辦完事就回來。」說著,阮玉身形一閃,離開了宅院。
深夜。
蛇虎傭兵團。
蛇皇剛泡完熱水澡,正要躺下歇息。
一陣風,將門吹開。
「誰!」蛇皇頓時警覺,被子往身上掖了掖。
「我。」阮玉堂而皇之出現在房間內。
像是來到自己家一樣,坐在椅子上。
「是你!」蛇皇攥緊被子,「我可沒得罪你,你來幹什麼?」
「聽我的屬下說,你幫了他們幾次,我是來還恩的。」
蛇皇失笑:「你還會還恩呢?不需要,你走吧。」
「你有沒有興趣,為我辦事?」
「你說什麼?」蛇皇寧願相信自己耳朵壞了,也不願相信這話是從阮玉口裡說出來的,「你就是這樣還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