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輪到你了啊,等你在這守個幾萬年,我再來替你。」蠱王賊眉鼠眼的笑著。
幻夢冰蠱:「少誆我了!你是蠱王,這本就是你的職責,與我何干?!」
「你也是蠱王啊!」
「我不是!」
「你是你是你就是!」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
兩蠱吵得不可開交,由於蛇婆聽不到空間裡的聲音,所以她並不知道蠱王怎麼了,只知道蠱王對著空氣吵架。
「好了,都別吵了,你的秘法不是可以保蠱蟲三個月不死嗎?」阮玉切斷空間聯繫,聒噪的聲音終於平息了。
蠱王點點頭。
「這樣吧,我在此處設置傳送陣,每三個月你回來一次,保蠱蟲不死。」
「這個主意好!」蠱王一聽眼睛都亮了,「但是你不是到處跑嗎?另一頭地傳送陣,設置在哪裡?」
「你身上。」阮玉看了眼蠱王。
金蝶迅速往旁邊躲閃,避開阮玉的目光:「不要啊!你不會要把我開膛破肚吧!」
「想什麼呢?」阮玉彈了道魂力在金蝶身上,金蝶身體晃了晃,旋即穩住。
「只是將傳送陣縮小,放入你的體內,只要催動魂力,便可瞬間抵達。」
不止金蝶,蛇婆也聽得嘖嘖稱奇:「傳送陣,還有如此精妙的用法?」
阮玉也是頭一回嘗試,但她有信心:「嗯。」
她一抬手,憑空捏造了一個傳送陣法,然後便開始壓縮陣法,等到陣法變得只有芝麻大點時,才控制著陣法,挪到金蝶的背上。
陣法融入體內的那一刻,金蝶只覺得後背疼的像是被人活活鋸斷了一樣!
這種痛苦,它真的不想體會第二次了!
蠱王剛要大叫,下一秒,疼痛消失。
「成了嗎?」它緊張的問。
「成了。」阮玉念力消耗一空,此刻整個人看起來有氣無力的。
反正也沒有架要打,她也捨不得用梧瓊液了,就讓念力自然恢復吧!
傳送陣法捏造的簡單,壓縮陣法的過程,不斷的抽取著她的魂力以及念力,好幾次都感覺到靈魂即將被吸走,這種生不如死的感覺,可太讓阮玉懷念了!
以後,還是不要弄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了。
「我試試。」金蝶故意飛遠了些,魂力輸送進陣中,陣法即刻啟動,它身體被一道白光包裹著。
再次睜眼時,已經出現在了蟲窟里。
「我去!真的成功了!」金蝶興奮的又試了幾次。
「我啟動陣法就可以到蟲窟,那如果我們離得遠,我要怎麼回去?」
「你往陣法中輸送魂力後,魂力是不是自左往右的運作?」阮玉反問金蝶。
金蝶仔細想了想,確實是這樣沒錯。
「想要回去,反方向運作魂力即可。」阮玉早就想好了這些。
「還真是!」金蝶驗證過後,撲到阮玉臉上一陣猛親:「你的小腦袋瓜到底怎麼長的?為什麼這麼聰明!」
蛇婆也被阮玉的大智慧驚呆了。
如果每個人的體內都可以安置一個傳送陣,拋去局限性不談,這不妥妥的空間瞬移嗎!
「事情解決了,我得先休息一下了。」阮玉眼皮子已經開始打架了。
「我馱你去。」金蝶說。
阮玉還真就放心的往後倒去,金蝶飛到她的背後,將她托起,往蟲窟里飛去。
從頭到尾蛇婆都幫不上什麼忙,她很想說,可以把阮玉交給她的。
但是又不敢從蠱王手裡搶人。
「蠱王,那……我就先退下了。」蛇婆在洞口站了好一會,才糾結著開口。
「嗯,去吧。」蠱王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下次這種無足輕重的小事,不需要打報告。」
蛇婆汗顏。
阮玉這一睡,就是三天。
再次醒來已經是傍晚了,天氣似乎轉涼了,蟲窟里的蠱蟲都靠在一起,抱團取暖。
阮玉坐起身,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金蝶,聲音輕柔:「彼岸。」
「主人。」彼岸從空間裡出來,目光落在金蝶身上時,帶有莫名的敵意。
金蝶原本還在酣睡,睡夢中仿佛有一道殺人般的視線,把它瞬間驚醒了!
等金蝶睜眼,想要找「殺意的源頭」時,彼岸又收回了目光。
「蠱王,你先進空間吧。」
「我不要,禹疆是我的地盤,萬一發生了什麼事,我也能幫到你。」金蝶飛到阮玉肩膀上,說什麼也不肯進空間。
阮玉也就隨它去了。
「念力雖然只恢復了七成,但也夠用了。」她和彼岸相繼走出蟲窟。
「我沒打算在禹疆待太久,鐵騎衛不來,我們就去找他們!」
「是,主人。」
一人一花的身形化作流星般向著空中疾射而出。
為這晚間的彩霞,增添了一絲絢爛。
正如阮玉所想,鐵騎衛既然想要攻下禹疆,那麼肯定會在一個據點駐紮。
阮玉大概飛了三十公里,才找到鐵騎衛的駐紮地。
「天上有人!」
「敵襲!」
阮玉和彼岸沒有隱藏氣息,他們剛出現在營地上方,就被人發現了。
「殺!」鐵騎衛的將領跑出營帳,立即下達命令。
此處靠近禹疆,這兩人要麼是禹疆人,要麼,就是和他們有著同樣目的,想要搶奪禹疆寶物之人!
不論是哪一個,這兩人都必須死!
鐵騎衛沒有把阮玉二人放在眼裡,只有幾個小兵飛到了天上。
「嘭!」彼岸一個眼神掃過來,幾名小兵的身體就不可控制的爆炸了!
如此狠辣的殺人手法,令所有人都驚駭不已!
「所有將士!隨我迎敵!」將領知道來人不好惹,立馬端正了姿態,率領士兵們接踵而至!
很不幸,彼岸依舊僅用了一個眼神,士兵們的身體就猶如斷了線的風箏,從空中墜了下去。
原本,他是想直接殺死這些人的。
墜落的人里,包括鐵騎衛的將領。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們可是皇室的鐵騎衛!奉皇命辦事!你們若殺了我!皇室不會放過你們的!」將領臉色蒼白的威脅道。
「我問你,皇室可是鐵了心的要攻打禹疆?」
「是……」
將領剛吐出一個字,驚懼的發現,自己的身體炸成了數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