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安排妥當一切之後,便獨自一人來到江東縣城。
人逢喜事精神爽,李二狗辦成這麼大的一件留名江東史志的事情,感覺全身都充滿了幹勁。
他沒有直接去縣政府找孫竹剛,而是按照嚴婆惜的尺寸買了兩身旗袍,之後便興高采烈地來到孫竹剛家中。
嚴婆惜見到李二狗更是興高采烈,這兩天她的身子剛乾淨,內心正是蠢蠢欲動的時候,真是想什麼來什麼。
「二狗,你可算來了,你大哥不在家,快進屋。」
「嫂子,你先別急,我給你買了好東西。」
嚴婆惜不見面時想,見了面更想,她在乎的不是李二狗買的什麼東西,而是他這個人。
他就是自己最好的禮物!
「二狗,你送我什麼東西我都非常喜歡,咱們別浪費時間了,還是快點進屋吧,再晚你大哥該回來了。」
嚴婆惜眼裡泛著秋波,雙頰紅潤,散發出來的熟女氣質令李二狗心馳神往。
「嫂子……」
「二狗……」
李二狗一把抱起嚴婆惜就進了屋。
冬寒料峭的季節,屋內卻是一片春色盎然。
事後兩人都癱軟在床上。
「好久沒這麼舒爽了,二狗,以後你一定要常來看我啊。」
李二狗每次來了之後就後悔,但每次都還是忍不住來。
嚴婆惜的確是一個有獨特魅力的女人。
「放心吧,我有空就來。」
嚴婆惜嬌嗔道:「哼,沒空就不來了嗎?」
李二狗只好哄道:「好好好,我答應你,不管有空沒空,我都抽空來。」
「這還差不多。」
嚴婆惜把頭埋在李二狗結實的胸膛里。
突然,門外傳來開門的聲音,緊接著便是一陣皮鞋摩擦地面發出的腳步聲。
沒有敲門,直接進入,穿著皮鞋,很明顯,進來之人肯定是孫竹剛。
「怎麼辦?」
嚴婆惜頓時傻了眼,她趕緊下床撿起地上的衣服,慌亂之中竟把褲腿當成了袖口,狼狽至極。
對於嚴婆惜來說,和李二狗在一起是為了尋歡作樂,那是生理方面的需求。
可縣長夫人的頭銜光鮮亮麗,她是萬萬捨棄不了的。
外面孫竹剛的腳步聲越來越近,馬上就要走進屋子了。
李二狗光著身子下了床,趕緊把房門上的門栓推了進去。
「噓!」
李二狗對嚴婆惜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人去哪了?」
果然是孫竹剛的聲音。
孫竹剛推了推臥室的門,竟然沒有推開。
「婆惜,婆惜,你在裡面嗎?」
嚴婆惜臉都嚇綠了,李二狗卻在一旁氣定神閒地穿著衣服。
「怎麼辦啊?」
嚴婆惜急得直跺腳。
外面敲門的聲音越來越響。
「婆惜,婆惜,你在裡面嗎?你在不在裡面?」
孫竹剛聲音急促,開始砸起了房門。
「你快想想辦法啊!」
已經穿戴整齊的李二狗笑著指了指掛在床樑上的一根布繩,那是他們剛剛興致盎然時助興的工作。
「目前只好先委屈你了!」
嚴婆惜尚未明白過來,李二狗已經把嚴婆惜綁了起來。
嚴婆惜當場嚇得花容失色,以為李二狗要把自己綁起來交給孫竹剛處置,以立功表現央求他寬大處理。
「你……你到底要做什麼?」
李二狗附耳說道:「待會你坐在地上別說話,我自有辦法。」
嚴婆惜雖然還是沒明白李二狗的意思,但眼看著房門就要被孫竹剛從外面撞開,她已沒有別的選擇。
「婆惜,你到底在不在裡面?再不出來,我要撞門了!」
李二狗悄悄來到門後,把門栓輕輕地抽了出來。
「啊!」
「哐當」一聲,孫竹剛撞開房門,摔倒在地上。
他抬頭看到嚴婆惜披頭散髮地蜷縮在一個角落裡,雙手被綁住,嘴裡還塞著毛巾。
「嗚嗚……」
「婆惜……」
「砰!」
李二狗從門後閃出,一掌打在孫竹剛的腦後,孫竹剛當場暈死過去。
嚴婆惜這才徹底明白李二狗的用意,一直緊繃的神經才徹底鬆弛下來。
李二狗上前解開嚴婆惜身上的繩子。
「待會他醒來,你就說家裡進了盜匪,把你綁了起來。」
嚴婆惜非常了解孫竹剛的性格,知道他醒來之後肯定會懷疑盜匪有沒有對她見色起意。
李二狗知道她要說什麼,便安慰道:「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說。」
嚴婆惜萬萬沒想到李二狗竟然選擇留下來,她果然沒有看錯人,李二狗真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
李二狗把孫竹剛拖到床上,然後來到客廳,靜靜地等待孫竹剛醒來。
半個時辰之後,孫竹剛終於醒了過來。
他揉了揉有些酸痛的後腦勺,半晌之後才想起先前發生了什麼。
「婆惜、婆惜……」
嚴婆惜從屋外跑進房內。
「竹剛,你可算醒了,人家剛剛都嚇死了!」
「婆惜,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被人打暈了?」
嚴婆惜的眼淚「吧嗒吧嗒」掉了下來。
「今天多虧二狗兄弟及時趕到,要不然……我真的就只能去死了,嗚嗚……」
這時,李二狗走了進來。
「大哥,你醒了?」
孫竹剛見到李二狗,一臉狐疑。
「二狗兄弟,你什麼時候來的?」
「半個時辰之前,我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嫂子的哭喊聲,我衝進來一看,一個歹徒正要對嫂子圖謀不軌。」
「什麼?」
孫竹剛看向閻婆惜,那眼神里不是關心而是質疑。
李二狗接著說道:「好在歹徒還沒有得逞!只可惜當時他用刀挾持了嫂子,我沒有別的辦法,只能放他走!哎,大哥,都怪我,沒能抓住歹徒!我對不起你!」
嚴婆惜哭得身子不停地發抖。
「竹剛,多虧二狗兄弟及時趕到,要不然我真得沒臉再見你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敢闖到老子家裡行兇,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我馬上打電話,命令警察局限期破案,一定不能輕饒了這個歹徒!」
李二狗忙勸道:「大哥,這可萬萬使不得啊。」
「此話怎講?」
孫竹剛一臉狐疑地看向李二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