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緊閉牙關,不給舊垣結衣任何可乘之機。
舊垣結衣努力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當她想去解開李二狗的腰帶時,卻被李二狗的一雙大手牢牢的抓住了。
「結衣,我不喜歡我們之間的關係摻雜其他情感,你今天好好休息,等你酒醒之後我們再聊。」
李二狗說完便快步走出了臥室,外面傳來了他關門離開的聲音。
舊垣結衣躺在床上笑了。
她沒想到這個男人竟如此有趣。
面對送上門的美人都能做到無動於衷,這樣的男人日後一定是可以成就一番事業的男人。
舊垣結衣閉上眼,睡得特別香甜。
李二狗回到酒店,內心依然感到無比燥熱。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可以抵禦誘惑,但很難做到無動於衷,尤其是面對舊垣結衣這樣的人間精靈。
李二狗這次來上海還有一個目的,便是探望吳有德,但很不巧,他去了香港出差。
沒想到錯過這次相見,竟成為李二狗心中永遠的遺憾,當然這是後話。
第二天,李二狗便離開上海,回到省城。
「二狗,你可算回來了,談得怎麼樣?」一見面,靜雯便迫不及待地問道。
不過她從李二狗輕鬆的表情中已經得到了答案。
「比想像中還要順利,已經和上海一家商社談好合作了,價格比之前的漲了五成,你馬上安排發貨吧。」
「二狗,」靜雯激動地摟住李二狗的脖子,跳到他身上,「你實在是太偉大了,我要好好犒勞你。」
靜雯抱著李二狗就是一頓亂啃,李二狗在上海本來就積蓄了滿腔慾火,此時終於找到了著陸點。
他抱起靜雯就上了樓,在樓梯上正好遇到下樓的孫小雨。
李二狗懷疑她是故意在這時候下樓的。
「狗哥,你回來了。」
孫小雨臉不紅心不跳,靜雯卻鬧了個大紅臉。
「你快把我放下來。」她催促道。
李二狗故意想在孫小雨面前表現和靜雯的恩愛,以便讓她徹底對自己死心。
他把靜雯抱得更緊了。
「是啊,剛從上海回來,這不你靜雯姐說要好好犒勞犒勞我,也不知道她想怎麼犒勞,哈哈。」
靜雯羞得雙手直拍李二狗的後背。
「你怎麼什麼話都說啊?快把我放下來。」
李二狗置若罔聞。
「那你們忙吧,我……我出去一趟。」
孫小雨沒想到李二狗竟能當著她的面說出如此不要臉的話,內心對他的怨恨反而更深了。
對於女人來說,得不到並不會讓她死心,反而會增加她對男人的怨恨。
李二狗對女人的了解還是太膚淺了!
孫小雨走後,李二狗抱著靜雯進了屋。
靜雯埋怨道:「二狗,你今天怎麼回事?人家小雨還是個小姑娘,你怎麼能當著她的面這麼放肆呢?注意一點自身素質好不好?」
李二狗不以為然地說道:「小姑娘也不小了,肯定什麼都懂!」
靜雯嗔罵道:「你要死啊?去了趟上海,怎麼臉皮變得如此之厚?你是不是受到什麼刺激了?」
李二狗沒想到靜雯的思維跳躍的這麼大,還挺准。
「別瞎想,我只是覺得咱們在自己家裡,小雨又不是外人,大家都是年輕人,沒必要總是規規矩矩的,太過刻意反而顯得做作。」
靜雯凝視著李二狗的眼睛,彷佛要看透他的內心一般。
「二狗,你難道沒發現小雨看你的眼神和看別人不一樣嗎?」
李二狗心虛地說道:「別瞎說,我沒看出來不一樣,人家小雨還是個姑娘。」
靜雯暗中觀察著李二狗的眼神,發現他說話時眼神並沒有躲閃,內心稍安。
「你剛才還說她不是小姑娘?二狗,你老實告訴我,你對她到底有沒有那種想法?」
李二狗嚴肅地說道:「當然沒有,靜雯,以後可千萬別說這種話,讓小雨聽到多想,反而不好,你說呢?」
靜雯並不死心,繼續追問道:「其實小雨這孩子人挺活潑,長得也漂亮,你如果真有意,我並不反對。」
女人在床上說的話要反著聽,對此李二狗心知肚明。
世界上根本沒有大度的女人,如果有,也是因為無可奈何。
「靜雯,如今這樣,我已經很對不起你了,我怎麼可能再覬覦你身邊的女人?我是臉皮厚,但不是不要臉,以後這樣的話不要再說了。」
靜雯被李二狗感動的淚流滿面。
「二狗,你對我真好。」
「我對你這麼好,你是不是也對我好一點?」
李二狗假裝露出一副淫蕩的表情。
「你討厭!」
兩人滾在了一起。
李二狗一桿長槍舞動的上下翻飛。
靜雯也拿出十八變武藝,一時間,兩個殺得難解難分。
事後,靜雯癱軟在李二狗懷裡。
「二狗,忘了和你說件事了,酒井空這幾天瘋了一樣,每天都打電話找你,你不在就指明要見我,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談,我一直找藉口躲著不見她。」
李二狗微笑道:「她肯定是著急了!這也難怪,如果是我,肯定也著急。你知道咱們的藥丸他們在日本賣多少錢一盒嗎?」
靜雯搖了搖頭,李二狗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靜雯不禁倒吸一口涼氣。
「這也太黑了吧?簡直是暴利啊!」
「是啊,如此的暴利他們還不知足,還想壓榨咱們,我豈能輕易放過他們?」
「那怎麼辦?找不到你她不會善罷甘休的!」
「明天我就回江東,她如果找你,你就說你做不了主,讓她找我談。」
李二狗雖然說的慷慨激昂,靜雯心中還是產生了一絲疑惑。
「那讓她去江東找你?」
看著靜雯玩味的表情,李二狗不動聲色地解釋道:「他就是到天邊找我也沒用,我已經和其他商社簽訂合約了。」
「女人一旦哭哭啼啼,殺傷力還是挺大的。」
「我對其他女人免疫,尤其是日本女人。」
明知道李二狗在說謊話,但靜雯還是挺感動。
一個男人願意用善意的謊言欺騙你,說明他心裡有你。
如果心裡沒有的話,他肯定連謊話也懶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