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二狗送走酒井空後,回到清風集團。
他在去省城之前,必須先把集團的一些事情處理好,這樣他才能走的安心。
他沒有召集大家開會,而是把望冬叫到家中。
陳老三對李二狗只叫望冬不叫自己的行為相當不滿,但也只能不滿。
望冬喜不自勝,扭著二尺三的小蠻腰就來到李二狗家中。
「狗哥,嘎子和石頭這兩天一直在找你,你見還是不見?」
李二狗之所以單獨把望冬叫過來就是為了提前了解一下陳嘎子和張石頭的動向。
「他們怎麼樣?」
望冬一愣,不明白李二狗話里的意思。
「怎麼樣?我看他們這兩天總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應該是不太好。」
不好就對了,李二狗故意晾他們幾天就是為了達到這個效果。
「望冬,上次粘杆處的人盜取了嘎子他們的金條和大洋,我相信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這次他們之所以反悔選擇留下來,除了沒有地方可去之外,我想他們應該是想找個機會找回那些金條和大洋。」
望冬把豐腴的胸脯拍的「砰砰」作響。
「狗哥,你放心,粘杆處的人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可靠之人,消息絕對不會外泄。」
李二狗滿意地點了點頭。
「如果我猜的沒錯,嘎子他們肯定認為是孫連勝盜取了他的金條和大洋,他們之間早晚會有一場交鋒。」
望冬聽後不免吃了一驚。
「狗哥,那怎麼辦?可不能讓他們產生衝突啊,那樣損失的就是咱們集團的力量。」
對此,李二狗有不同的看法。
以前集團是清風寨的時候,因為地盤小,人員也少,那時候必須抓好隊伍的團結,把大家的力量擰成一股繩。
創業時期,舉步維艱,大家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也很容易擰成一股繩。
但成立集團之後,地盤大了,人變多了,矛盾自然也就增多了,因為此時集團已經有了一定的積累,大家受到的誘惑不可避免地也多了起來。
為了爭奪更多的利益,一些志趣相投或者有共同對手的人很自然地就會聚集在一起,這時候就不可避免地會出現一些山頭。
山頭的出現是集團發展到一定階段必然會出現的事物,是任何人或者任何力量都阻止不了的。
山頭與山頭之間因為有李二狗這樣一個強勢領導的存在,目前至少在表面上會維持一個和平相處的狀態,但私底下肯定會產生各種各樣的衝突。
李二狗需要做的不是打壓事實上已經存在的各個山頭,而是維持各個山頭之間的平衡。
讓他們在相互爭鬥的同時也相互牽制,誰也無法消滅誰,誰也無法取代誰,讓他們在競爭中求生存,只有這樣,李二狗才能坐穩集團董事長的位子。
如果李二狗採取措施打壓各個山頭,各個山頭為了自保,也許會抱成一團共同對付李二狗,這是李二狗最不願意看到的。
時不時地敲打一下某個山頭,在敲打的同時也對其他山頭起到震懾的作用,這是李二狗計劃做也正在做的。
但是敲打歸敲打,絕對不能一棍子打死!
不然下次再敲打某個山頭的時候就會遇到激烈的反抗。
「望冬,你覺得咱們集團是江湖嗎?」
李二狗突如其來的問題把望冬問懵了。
「江湖?咱們集團怎麼會是江湖呢?」
李二狗笑問道:「不是江湖,那是什麼?」
望冬十分肯定地說道:「當然是在你英明領導下一個團結友愛的大家庭啊。」
李二狗笑了。
「望冬啊,你記住,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會有紛爭,這是事物發展的必然規律,是我們任何人都阻止不了的。」
「不管是不是江湖,只要有你在,我就安心,嘻嘻。」
望冬作為李二狗的小迷妹,她什麼表現李二狗都不會感到奇怪。
「望冬,我和你說了這麼多,你就沒有點別的想法嗎?」
「什麼想法?我就知道,聽你的准沒錯,嘻嘻。」
李二狗徹底無語了。
望冬對李二狗的忠心絕對沒有問題,但能力方面確實還不足以管理整個集團,李二狗不在集團的時候還得依仗秀才。
「望冬,你安排人把秀才叫來,然後通知陳嘎子和張石頭,半個小時後到議事廳等我。」
望冬離開後,李素文從裡屋走出來。
「二狗,望冬只是個女人,有些事你別太難為她了。」
李二狗笑道:「你難道看不出來嗎?望冬很喜歡現在的感覺。」
「你們一群男人,就她一個女人,哎,實在是太難為她了。」
「我這也是沒有辦法,整個集團,咱們真正的自己人只有老三和望冬,老三什麼樣你我都清楚,只能依靠望冬,除非你能親自出馬。」
李素文一直賦閒在家,其實她也渴望有自己的一番事業,但上次的教訓過於慘痛,她至今無法原諒自己。
「我發過誓,不再過問山寨之事,我不能違背自己的誓言,不然其他人怎麼看我?對你的影響也不好。」
李素文言辭懇切,李二狗深受觸動。
「素文,有些事你可以給望冬出出主意,做一個幕後指揮的老佛爺也可以。」
「討厭,你才是老佛爺呢,哼。」
李素文嘴上雖這樣說,但內心還是一陣悸動。
看著望冬幹得熱火朝天,她又豈能心甘情願地在家守著鍋碗瓢盆打發生活。
李二狗早就看穿了李素文的小心思。
「我不在集團的時候,我會讓望冬來多向你匯報集團的情況。」
李素文並沒有拒絕,而是給了李二狗一個熱吻。
李二狗進入議事廳的時候,陳嘎子和張石頭已經在裡面等候了。
看到李二狗進來,他們馬上恭敬地站起來。
「狗哥。」
李二狗沒有回應,而是徑直坐到自己的位子上,然後意味深長地看了他們一眼。
李二狗沒說讓他們坐,他們就只能站著。
「我聽說你們這兩天一直在找我?交辭職信嗎?」
陳嘎子頓時汗如雨下,他一直以為李二狗已經默許他們留在山寨。